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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這兩日沒事，李若凡也是說乾乾。

　當天下午李若凡先帶著方水柔和孟小冬備厚禮前去拜望陳德霖。

　也是巧了，這正好迎頭看見梅蘭方和余叔岩從裡屋出來。

　李若凡笑道:“梅先生，不想剛剛一別又是再見，您這是?”

　梅蘭方笑道:“過來拜望陳德霖先生，這是余叔岩，先生的愛婿。這位是我和你說過的李若凡。”

　四大名旦是名利雙收的評選，梨園行可以說是誰都羨慕。余叔岩問了一些相關事情。梅蘭方告訴他是李若凡發起讚助的。

　李若凡笑道:“久仰大名啊，誰不知余叔岩先生的老生可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余叔岩笑道:“我可不敢和師父相。您這是?”

　余叔岩看到李若凡帶著兩個女客過來，心裡多少有些詫異。在他認知裡面，嶽父和李若凡似乎並無交集。

　李若凡笑道:“是好事。我們進去見了陳德霖先生再說。”

　進去送禮物，陳德霖招呼把最好的茶葉拿來，一邊說一邊也在尋思李若凡的來意。要說最近李若凡的動作已經成為繞不過去的談資。當然，陳德霖也是決定稍微張揚了一些。

　等坐下喝了幾口，李若凡讚道:“好茶！我開門見山了。這次四大名旦評選想必陳德霖先生也知道。我想啊，這梨園行還有許多德高望重的京劇名家，譬如您，為京劇發揚壯大奉獻一生，那麽怎麽才能表達對您的敬仰呢?我決定這次評選頒獎晚會增加一個環節，授予您終身成獎！”

　陳德霖本來想推遲的，但這時竟然一愣。不僅僅是他，女婿余叔岩和梅蘭方也愣在當場。

　陳德霖很清楚，四大名旦評選可謂一舉成名天下知，連帶著這終身成獎肯定也是天下聞名。

　要說不心動是假的，誰不想自己一生做的事情別人都知道啊，何況還是漲名聲的大好事。

　陳德霖推脫道:“京劇名家所在多有，我可不敢貪功。”

　余叔岩卻是恨不得代嶽父答應下來，

這可是可以流傳後世的名氣。而且只有一位，頒獎讚助又是李若凡，他願意別人也沒有辦法。

　李若凡笑道:“陳先生請勿推遲，您一輩子教導後進，誰人不知?遠的不說，梅蘭方先生是您學生代表人物吧?現在梅蘭方先生都參加四大名旦評選了，沒理由您這個師父不露面。何況這是要延續下去的評選，是一百年後，這第一位終身成獎得主也是不會讓後人忘記的。”

　梅蘭方笑道:“李若凡說的對，您為京劇奉獻了一輩子，您當之無愧。”

　陳德霖笑道:“你不能謙虛點！”

　陳德霖知道，李若凡這又是厚禮又是名氣的送，還真不太好拒絕。主要是，終身成獎這稱號太拉風了。

　李若凡笑道:“聽說余叔岩先生老生唱的特別好，我倒是有個不情之請。我朋友孟小冬也是學老生的，可從海來到北平，要是每個師父不能掛牌。我想請余叔岩師父能指點指點孟小冬。”

　余叔岩這才想起這個孟小冬何許人也，他剛想找個借口推脫，看到李若凡開口笑道:“這四大名旦轟轟烈烈，也不知誰會笑到最後?我準備出席宣布，春節後增設四大老生評選，讓全國京劇愛好者都喜愛京劇，了解京劇。”

　余叔岩暗想還好沒有當面發生衝突。陳德霖看了一眼李若凡笑道:“你收孟小冬做徒弟吧。我看她機靈，基本功扎實，不會辱沒你的名氣的。”

　余叔岩沉默不語，只是點了點頭。

　李若凡為孟小冬選的拜師禮也遞前去，孟小冬恭敬的給余叔岩端茶。

　想想很是有趣，本來的時空孟小冬找人說話，但因為種種，恰恰是余叔岩的夫人開口拒絕的。

　後來不久余叔岩夫人陳淑銘因病去世，孟小冬因為戰亂去香港躲了一陣才回北平正式拜師。

　李若凡覺得能提前10年讓孟小冬和余叔岩學老生是一種幸福。梅蘭方也沒當回事，但這件事情能夠玉成無疑是運氣爆棚的逆天。

　等說定看戲的事情李若凡和孟小冬告辭離開。陳德霖笑道:“你這個認識的李若凡，不簡單。”

　余叔岩笑道:“確實，像我拒絕不來五島湖的魚翔淺底競自由。這個四大須生的評選太誘惑人了。”

　陳德霖苦笑道:“我也拒絕不來終身成獎。”

　李若凡左右陪著兩個妹妹，有人見了未必心裡舒服。

　孟小冬有些以為在做夢，可李若凡在她眼裡是獨一無二的。她還真想不出來怎麽報答。

　李若凡聽到是家裡的電話聲，以為是出了大事。沒有想到是母親問候一聲啊。最近李若雲也是電話裡面說哥哥的好話，結果過猶不及，他們在金陵每天擔心自己，李若凡心裡也不是滋味。

　依照母親的性子，立刻過來才好。當然，李若凡的電話讓母親的擔心減輕了不少。但母親也聽說了一些自己的事情。只是在父母心裡兒女是不會犯錯的，即使犯錯了也是不小心，生怕家當讓兒女敗壞了的。

　對母親來說對於李若凡招惹女孩的時候我特煩。你們是怎麽了，當然，母親不是為金錢捉急，而是為了兒子的將來捉急。

　好不容易勸服了父母，兒行千裡母擔憂，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孟小冬道:“謝謝！”。

　李若凡笑道:“怎麽謝啊?”

　孟小冬道:“請你吃西餐。 ”

　孟小冬是硬著頭皮說的，反正都是李若凡的錢。

　李若凡笑道:“毫無創意。”

　孟小冬低聲嘀咕了一句“大不了以身相許。”

　李若凡道:“你說什麽，我聽不見。”

　孟小冬臉紅紅的，剁了剁腳，跑開了。

　這一路到了金滿樓，歐陽書同也知道快公演了，賣力的在舞台說戲。

　孟小冬趁著沒人走近小聲說有幾個人過來了。

　李若凡回頭瞥了一眼，不怕，這兒我包場了。

　歐陽書同笑道:“還以為你忘記《雷雨》了呢。”

　李若凡揶揄:“要是雷雨這樣，真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