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南市是華夏國的一個大市,地處華夏國的東北部,是一個連接各方的交通樞紐,交通運輸很是方便。前幾天這裡發生了一起震驚全國的凶殺大案。一戶普通百姓家,一家5口人全部遭到屠殺,沒一個人幸免。案件發生後,天南市公安局立即派出精英警察成立專案組調查此案,可是幾天下來沒有任何線索。
這天,專案組組長劉東升劉警官正在給組員開會,尋求信新的調查方向時,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長官,我是小鄭,我現在在案發的現場,一個年輕的小夥子說要進入現場,說自己是受害者的親屬。。。”電話裡一名執勤民警的聲音傳來。
劉東升感到非常的奇怪,死者的社會背景及人際關系他們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這是一個封閉的家庭,他們在外面沒有任何的親屬。現在突然來了一個自稱為死者家屬的年輕人,劉東升感覺到這是一個不同尋常的線索。於是。他沒有任何耽擱連忙驅車來到了案發現場。
到了案發現場,劉東升看見一個身體模樣都非常普通的少年人,自稱是死者的親人,要求進入案發現場看看。「這個少年自然就是葉雨秋裝扮的,他不敢以自己的真面目示人,隻好改換面貌成了現在的樣子。本來他也想直接偷偷地進去看看的,可是現場有幾條大狼狗,不管自己怎麽隱身,都逃不出大狼狗敏銳的嗅覺。小秋的隱身術再怎麽厲害,也隻是將自己的身體隱藏起來,還沒達到讓自己直接消失的地步,所以他的氣味、他的氣機是隱藏不了的,所以沒辦法小秋隻好光明正大的要求進去看看了。這倒不是說他的隱身術不厲害,而是小秋還沒有練到家。」
“你叫什麽名字?”劉東升問葉雨秋“曹涼”葉雨秋早就查清楚了自己的親身父親姓曹。
“你是死者的什麽人?”劉東升盯著小秋“宗族的晚輩”小秋平靜的說“你怎麽能夠證明你與受害者的關系?”劉東升非常直接隨意的問道。
“可以驗血,可以做鑒定”小秋很是鎮定,開玩笑,自己又沒有說謊,真的要鑒定的話,自己也不怕。
“你來自哪裡?家住什麽地方?”劉東升不想在這上面扯遠,他不想浪費時間。
“我來自廣雲”開玩笑,來的時候小秋已經讓林胖子將自己的這些都搞好了。
“你怎麽來到這裡的?”劉東升感覺此人不簡單,多年辦案的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有問題。但是劉東升還是想讓這個年輕人進入現場看看,有自己在旁邊看著,肯定不會出什麽問題,對案件也不會有損害。所以,他問的問題同樣很巧妙。
“坐火車”小秋仿佛能夠明白劉東升的想法,所以小秋很是配合。
“累不累?”劉東升繼續問“還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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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一名職業警察來說,有一雙敏銳的眼睛是必不可少的。劉東升對於自己的眼光還是很有自信的。他能夠看的出來,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在撒謊,年輕人好像也知道自己已經看穿了他。劉東升有點不明白,他為什麽這麽沉著?他為什麽非要進去看看?
想了許久,劉東升狠狠的吐了口氣,他決定賭一把。他感覺這個人不是壞人,相反從他身上劉東升能夠感覺到一顆堅定勇敢的心,以及強大的勇氣。
“行,打開這裡的門,讓他進去吧。你們兩個跟著他”劉東升指揮手下說。
“謝謝長官”葉雨秋感激的對劉東升說“進去吧”劉東升沒有多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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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院門,裡面一片狼藉。小秋看到了院子裡倒在地上的花盆,零散的碎磁片,橫七豎八、歪歪斜斜的桌椅。。。。。
突然間,小秋看見了一朵枯萎的花――白翎花。這是一種寓意死亡的花,隻有在死人的葬禮上一般才會出現這種花。這裡為什麽會有白翎花?小秋心裡起了一個大大的疑竇。
繼續往前走,院落不大,青磚瓦房,裡裡外外有七八間房子。每一個房間裡都非常的凌亂,但是小秋能夠看得出來自己的生父母生前生活非常的不好,非常的簡樸。走進最後一間屋子裡面,小秋看見了一個在他看來不應該在此地出現的東西,一副手鐲,玉質的手鐲。小秋將它拿在手裡,能夠非常準確的感受到他的質地。為什麽一個窮人的家裡會喲喲這麽昂貴的首飾?小秋不明白。這是他的第二個疑點。
所有的房間都看了一遍,小秋站在院子裡,努力的思考著一些東西。剛才有一個非常重要的想法曾經在腦子裡面一閃而逝,小秋現在想努力的捕捉它。
什麽東西讓自己疏忽了?什麽問題自己沒有想到?小秋苦思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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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血,對,血,一個人死後怎麽會沒有血呢?”小秋覺得這非常重要。
“那個長官,麻煩問您一下,當時院子裡的情形是這樣的嗎?”小秋向劉東升問道。
“是啊,當時情況就是這樣的”劉東升很疑惑,不知道小秋什麽意思“那地上為什麽這麽乾淨?殺人現場難道沒有血跡嗎?”葉雨秋直視著劉東升“血跡?對啊,血跡哪裡去了?”劉東升恍然大悟,“小孫,院子裡一開始是這樣子的嗎?當時的血跡呢?”劉東升問旁邊的一名警察。
“剛來的時候是有血跡,可是我們誰都沒有見過。聽說,秦隊長現場取樣之後吩咐人把血跡全都清除了”姓孫的警察答道。
“清除了?”劉東升感覺不可思議,還是向葉雨秋笑了笑,“不好意思,手下人乾活毛手毛腳的”,劉東升說完這些話就蒙了,他自己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向眼前的這個小夥子解釋這一切。
葉雨秋沒有說什麽,該看的他都已經看過了,該了解的他也已經了解了。有些東西光看是不行的,還要用自己的腦子去想,去思考。。。
葉雨秋從現場出來就找了個比較偏僻的旅店住下了,他不想讓人找到自己,不想被打擾。有些東西他還得去仔細的想想。葉雨秋知道自己已經走進了一個別人設下的局,一個早就設好的局。
葉雨秋感覺到了事情的複雜之處,他仿佛能夠看見在查案的過程中來自各方面的壓力以及阻力。黑暗中仿佛有一支無形的手在*縱這一切。葉雨秋知道自己的調查方向早已經被暗中的人知道,自己的任何進展估計都會被敵人在第一時間獲悉。所以,他決定,他要將自己隱藏起來,在暗地裡調查。「一連幾天私訪,小秋都沒有得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一夜無事,第二天葉雨秋早早的就起了床。將自己改變了容貌,又化妝了一番,葉雨秋才走出這家小旅館。
大街上熙熙攘攘的非常熱鬧,早晨的陽光還沒完全鋪灑開來,勤勞的人們已經開始了一天的忙碌。由於此地,地處三省交界,所以交通異常發達。來自各地的人聚集在這裡,魚龍混雜。這個地方是個小鎮,但是卻有著附近唯一的火車站、長途汽車站。此地原本民風淳樸,隻是由於滅門慘案的發生鬧得居民人心惶惶。
小秋來到一個早點鋪子前要了一份早點,邊吃邊觀察著形形色色、各式各樣的行人。
“老板,給我來一份早點。一碗雲吞,一碗粥”,一個清脆的女聲讓小秋微微一怔。這是一個年齡在20歲左右的少女,隻是在這裡這個女子顯得很是另類。此地地處北方,雖說現在是夏天將要入秋的季節,但是早上的氣溫還是有點冷的。因此,一般早起的人都會在外面多披上一件外套。但是這個女子不同,上身是黑色的體恤衫,下身是黑色的短褲配長筒絲襪。這一身打扮很是不倫不類,在這個一般人穿著都比較講究色彩鮮豔的季節裡,她這一身全身黑的打扮給人一種刺眼、沉重的感覺。
這個女子走路比較沉穩,氣勢比較集中。小秋看見這些,心裡明白,此女是一個練武之人,並且對於武道有了一定的造詣。再看此女,長的如花似玉,貌美如花,在小秋見過的所有女人當中,唯有欒小青能與之相比。可偏偏臉上的表情非常的嚴肅、陰沉,簡直就是一座冰山、冰窖。“冷美人”小秋對於此人給出了三個字的簡單評價。
小秋不是好事的人,自顧自個的吃飯。對於美女誰都想多看幾眼,但是看也得有看的資本。小秋對於擺設不是很在意,對於外表不是很在意,小秋看重的是內在。在他看來,一個人的內在美才是真正的美。
“老板,來分早點,照舊。。。”來了一個熟客。
“呦,張先生來了啊,快坐快坐。。。。。。你可是好長時間沒來了啊”老板殷勤的跟這個熟客打著招呼。
“我啊,這段時間忙啊。。。。。。哎,對了,我這幾天出差了,聽說咱這裡發生了命案,好像死的是曹景龍一家。。。我告訴你啊,這案子有蹊蹺,曹景龍家不是說5口人全死了嗎,可是我前幾天在廣雲看到了一個跟曹家兒子長的一模一樣的少年。。。。。。。”,這位熟客一個勁的吹噓著。
小秋聽到這裡怡然失笑,真是冤家,這家夥竟然在廣雲見過自己,小秋感歎這地球就是小啊。。。。。。
黑衣女子顯然也聽到了這段話, 小秋看見她在聽完之後,有一點輕微的顫抖。小秋心裡起了疑竇:難道這個女人跟自己那個素未謀面的兄弟認識?
黑衣女子沒有將剩下的早點吃完就急匆匆的走了,小秋深怕這條線索就此斷了,所以悄悄的跟在了黑衣女子的後面。
女子好像非常小心,沿著大街轉了好幾圈之後才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小秋住的那個旅館,氣的小秋在後面直罵娘。
女子進去之後,小秋拿出幾張人民幣向接待小姐問清楚了黑衣女子的房間號。讓小秋無語的是,黑衣女子在308,而自己就在她的隔壁309.小秋不知道黑衣女子的身份,不敢再跟了,深怕打草驚蛇。小秋躺在房間裡自己的床上,運起內力仔細的聽著隔壁房間的動靜。
讓小秋比較鬱悶的是,黑衣女子回到房間之後什麽都沒有做,隻是在那裡嗚嗚的哭。但哭聲中小秋能夠聽見一點點的欣喜。。。。。。這讓小秋更加的納悶了:這叫什麽?哭?還是笑?小秋很迷惑。
黑衣女子在房間裡呆了一天都沒有出門,中間吃飯都是叫的外賣。小秋沒辦法,隻好隨她在房間裡同樣呆了一天,同樣叫的外賣。。。。。。不過小秋也有收獲,小秋現在能夠肯定,這個女子與曹家有關系。
天色慢慢的變黑了,月亮慢慢的爬上了樹梢。小秋滿以為這麽一天就要這樣過去了,可是小秋沒想到,黑衣女子出門了。。。。。。。小秋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