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和我裝,容易受傷。別給我狂,我比你強。輕則把你打成小海狸,重則把你打成木乃伊。要不是看你是個普通人,老子早就把你給做了!”月行看了一眼幾米外的兩人,往地上唾了一口。
“樊組長,我們這樣做不會惹出來什麽事吧?”看見樊小飛一腳將那個帶著眼鏡的胖子給踹飛,值班的那名保安有些擔憂的問到。
“沒事,他要是還敢亂來,我真把他給做了。我的月殺可是好久沒有喝人血了呢!”樊小飛說著還拿出他隨身攜帶的,那把月牙形狀的小巧彎刀出來撫摸一般。
“你這個嗜殺狂魔,我看還是算了吧!”值班保安嘀咕了一句,也不過多糾纏,帶著人往別處去了。樊小飛瞅了一眼外面的陳軍和顧小三兩人,收起月殺也往基地裡面去了。
“好!你夠狠,打小爺兩次了。這筆帳我記下了,小三,你趕緊打電話叫人過來替我出氣。”陳軍從地上爬起來,吐出一口血水。剛才落下來的時候,地上的石頭把牙磕掉了。
“已經安排好了!軍哥你放心好了!這口氣我一定會幫你出的。”顧小三扶起程軍,把胸脯拍的砰砰響。現在的兩人心中各懷鬼胎,早已將暗影讓他們倆來這裡的目的拋到九霄雲外。
顧小三一通電話之後,一隊人馬便抬著幾個死人,往血契的大門口走來。一邊走還一邊嚎叫著,帶頭的正是刀疤彪和青龍兩人。
門口站崗的執勤人員馬上和值班的組長匯報,又招呼其他人過來。這些人明顯的來者不善,絕對不能讓他們進了大門。
“還是你想的周到,今兒這事辦的漂亮!晚上哥帶你去瀟灑去,哥請客!”看見刀疤彪和青龍帶著一群人,抬著幾個死人去找血契晦氣去了,陳軍樂的直拍顧小三肩膀。
“呵呵,能替軍哥出氣,三兒當然義不容辭!”顧小三嘴上應著,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盯著刀疤彪一群人。
還是老爺子霸氣,自己都沒有想到這麽絕妙的法子出來。只不過打電話和他說了一下,他就給血契來了這麽一手大的。死人,再加上那些死人的家屬,絕對夠血契那群人喝一壺的了。更不用提自己的伯父顧安業,還在後面安排了那麽多警察。
剛找到樊小飛的蘇祥,還沒來得及問明情況,孟慶林和付世國兩人就火急火急的跑過來說大事不好了。能讓兩人如此失態,自然不可能是小事,蘇祥招呼樊小飛一聲,連忙往門口跑去。
遠遠的就看見一群人,趴在大門口的地上鬼哭狼嚎。距離大門口兩百米外的路面上,還停放著二十幾輛的警車。被樊小飛打的那個自稱是區長兒子的人,這會正和身邊一個跟他同樣胖胖的男人說笑著。
“你是不是又把他打了?”蘇祥扭頭看了一眼樊小飛。
“他難道真的是區長兒子?”樊小飛自知理虧,也不敢多說。
“我有種不好的預感,等下有什麽事,我來處理,你在旁邊看著就可以了。”蘇祥交代完,放下步子朝對方的人群走去。
還預感不好?明明就已經不好了,好不好?樊小飛在心裡嘀咕一聲,索性就跟在蘇祥身後靜觀其變。
大概掃了一眼現場的情況,蘇祥發現躺在單架上的那幾個死人,都是那天參與圍殺張為民的那些人。而那些所謂的家屬,一眼就能看出來是花錢從殯葬服務公司雇的人。再看帶頭的幾人,正是那天河壩上逃跑的刀疤四和青龍。
已經明白了大概的蘇祥,上前沉聲問到。“今天是我們血契開放任務的日子,不知道幾位把這幾個警方槍斃的犯人,抬到我們血契的門口來,是什麽意思?”
“哈哈哈哈……什麽意思?難道你們還沒有明白嗎?你以為你們血契的人殺了人就可以像沒事人一樣嗎?”面對蘇祥的問話,刀疤彪和青龍兩人頓時大笑起來。
“你們他媽的煩不煩?叫你們來是做事的,不是過來聊天的。看來你們是在牢房裡呆上癮了啊!要不,我打個電話,讓你們重溫舊夢去?”見幾人一見面,不直接動手也就算了,竟然還聊起天來,陳軍立馬不滿的跳將起來。
“軍少不要生氣,我們這就做事,這就做事。”見區長家的少爺發火,刀疤彪立馬滿臉堆笑的奉承。
“血契是吧?孤狼是吧?你說他們是警方槍斃的人,證據呢?我們也是替這些人的家屬討點公道,不知道血契是想公了還是私了?”刀疤彪指著地上的死人,一字一句的說到。
“不知道你想要什麽樣的公了?又是怎麽樣的私了?”蘇祥倒是想看看對方到底想玩怎麽樣的花招出來。
“公了就是你被警察帶走,走白。私了就簡單了,這裡的幾個,加上沒有抬過來的二十幾個,一人兩百萬華夏幣,走黑。”青龍上前一步,掰著手指開始算計起來。
“呵呵,照你們這種說法。那警察在槍斃犯人之前,豈不是還要考慮考慮出的起錢了嗎?血契人員聽令,把這些過來扯皮搗蛋的人,全部轟走!”蘇祥面色一沉,下了逐客令。早在蘇祥身後隨時待命的血契人員,聽得老大一聲令下,齊齊拿著甩棍盾牌開始上前驅逐。
刀疤彪、青龍兩人帶過來的,也是經常在道上混的人。街頭打架鬥毆都不在話下,一個個生猛的如下山之虎,可是他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眼見猶如軍隊般的血契大軍壓了過來,扔下地上的死人,紛紛擇路而逃。
“你們都他媽還楞在哪裡幹嘛?給我抓人去呀!”見刀疤彪帶過來的人不敵,陳軍不爽的對著在遠處待命的那群警察吼了起來。
聽見陳軍的吼聲,顧安業大手一揮,帶著手下就對著血契衝了過去。雖然對方勢大,但也不可能光天化日之下和警察對著乾吧?對方畢竟是一群混混出身,就算現在洗白了,他也是混混。顧安業就是這麽想的,所以他毫無顧慮的就帶頭上了。
見等候在那裡的警察開始動了,蘇祥命令眾人停下,親自上前。“不知道這位警官帶著這麽多人衝過來,是來替我們維護秩序的?還是來抓人的?”
見對方果然停了下來,顧安業在心裡冷哼一聲。小混混就是小混混,永遠也上不了大台面。收起手上的配槍,大大咧咧的迎了上去。“我們接到舉報,有人說你們血契私藏軍火,並開槍打死他們的員工若乾,我是奉命帶人前來檢查的。”
見顧安業如此冠冕堂皇的打著官腔,蘇祥氣極。“那好,現在有人在我們這裡鬧事,影響到了我們公司的正常運行,警官想怎麽處理?”
“少他媽廢話!快點把這些臭保安抓起來!”陳軍看不下去了,這些人動手太慢。
“我是保安我驕傲!”先前那個門口值班的保安聞言把胸膛一挺,再次對著陳軍吼到。
“我……”不等陳軍說完,蘇祥一個側踹就踹在了他臉上,沒有說出來的話頓時被堵了回去,而他那胖嘟嘟的身體生生的化作一道完美的拋物線,再次華麗麗的當著眾人的面被踹飛了出去。
“軍哥!”顧小三實在是無語了,為什麽每次陳軍都要被踹飛?為什麽血契的人都這麽喜歡踹人?
樊小飛這下可又來勁了,看見蘇祥當著警察的面把區長的兒子又一次給踹了,連忙跑過來。“老大,踹區長兒子是什麽感覺?”
“爽!真爽!太爽了!”蘇祥看了一眼樊小飛大聲回到,他就是要看看這些警察會怎麽去處理。
“他可是區長的兒子!你們這些小混混,你們這樣做,當我是空氣嗎?”顧安業確實生氣了,這些人竟然當著自己的面,把區長的兒子給踹了。不說區長知道了會怎麽想,這不是在打自己的臉嗎?當下大喊一聲,帶著手下就要拿人。
“空氣?呵呵,我沒有聽錯吧?你都說了我們是混混,你見過混混怕空氣?怕就不出來混了!你們是警察,是人民的忠仆。你不保護我們這些納稅人也就算了。竟然還心甘情願做區長兒子的一條走狗,當他的打手,欺行霸市。我為警隊裡有你們這種敗類而感到恥辱!所有血契聽令,把這些警隊的敗類一並趕了!”蘇祥這次真的生氣了,管他是不是穿著警服的警察了,只要不是好人,就該打!
血契這邊除了出去巡邏的幾百人外,都在基地裡慶祝開業了。聽見有人鬧事,一會就跑過來了千把號人,這下聽見蘇祥老大發話,警察照打。
原本就年輕氣盛的這些人,這會更像打了雞血似的。沒想到蘇祥更狠,竟然打起警察來,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看見自家老大這麽威猛,一個個打的更加起勁起來。
顧安業從地上爬起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變得混亂起來的場面。自己帶過來的一百多號人,哪是對方千把號人的對手?入眼可都是穿著血契製服的人啊!
“砰、砰、砰!”顧安業管不了那麽多了, 掏出手槍對著天空就是三槍。“你們這是襲警!是犯法的!你們要造反嗎?”
聽見槍響,這些警察才想起自己身上帶著手下武器了。紛紛拿出自己的配槍來,對著血契的眾人。
血契這邊打的正火熱的人,突然聽見槍響,一個個頓時清醒過來。想到剛才自己打的可是全副武裝的警察啊!這會兒全都開始後怕起來。都楞在當場,盯著自己的老大蘇祥。
蘇祥這下也清醒過來,明白了事情的嚴重性。這個可是煽動暴亂的大罪啊!自己太衝動了。自己是不怕這些拿著槍的警察,可是下面的兄弟都是普通人啊!這事今天自己必須扛下來了,只是不知道局長和張為民那邊現在怎麽樣了。
“打啊!你們繼續打啊!怎麽?害怕了?”顧安業咆哮起來。
“別嚎了!你臉不疼啊!我跟你們走就是了,今兒這事,我負責。”蘇祥白了一眼臉被自己踹的發青的顧安業,站在了血契眾人之前。
“老、老大!”血契的一些小弟眼見蘇祥一人把事給扛了,全都顫抖的喊了起來。
蘇祥無奈的笑了笑,叫過樊小飛跟他安排了幾句。對著旁邊一個眼睛被打腫的警察,伸出了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