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結巴中分頭抱著裝錢的草帽跑下車去,難耐臭味的眾人也顧不上那麽多了,一窩蜂的從車廂裡湧了出來。
“二頭,怎麽回事?”眼見滿車的人呼啦一下就全跑到車外了,絡腮胡有些不解的朝站在外面的中分頭結巴問到。
“就、就是這個味!和剛、剛、剛才的那個屁一樣。臭、臭、臭死啦!”被喚作二頭的結巴中分頭回到。
眼下不用人說,大家也都知道剛才蘇祥是被冤枉的了。原來不要臉的人是胖女人,不過現在這個情況也沒有人去多說什麽,畢竟大家還在劫匪手裡頭的。
“晦氣!今天吃了你這個臭娘們兩個臭屁了!二頭,我們走!”絡腮胡子狠狠的瞪了依靠在車上不停發抖的胖女人一眼,這才收起斧頭招呼那個叫做二頭的中分頭結巴離開。眼看兩人準備離開,躲在人群裡的那個西裝男子也默不作聲的朝人群外退去。
“等等!你們就這樣走了麽?”就在眾人盼不得這幾個劫匪快點離開的時候,蘇祥突然從人群中拎著包走了出來。
“是、是、是你?”聽見有人竟然不怕惹禍上身,中分頭有些驚訝的回過頭來。一看之下,正是剛才告訴自己那胖女人有錢的那個小夥子。
“小子,看在你剛才舉報有功的份上。我們兄弟已經放你一馬了,沒有找你收錢了,現在你最好少管閑事!”絡腮胡子也認出了蘇祥,有些凶狠的回頭瞪了一眼。
“把帽子裡的錢留下,我讓你們走。”蘇祥冷冰冰的放下手中拎著的迷彩包,立在當地。
“你們兩個和他費什麽話,趕緊的走人!”那個穿著西裝的男人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是,大哥。”兩人應了一聲,扭頭就走。
看見三人扭頭就往路邊的小路上走去,蘇祥也不廢話。一個急衝刺就到了中分頭的身後,伸出右腿一勾便讓中分頭以一個狗啃屎的姿勢摔倒在路邊乾涸的水渠裡。
“找死!”眼看自己的兄弟被蘇祥給絆倒在水渠裡,絡腮胡子爆喝一聲,舉起斧頭就對著蘇祥砍來。
“小夥子快躲開啊!”眼看絡腮胡子舉著斧頭凶神惡煞一般朝蘇祥劈去,站在車子旁邊的眾人不禁嚇的大喊起來。
“給我趴下!”不等眾人的呼喊停下,蘇祥一個伸腿前蹬就招呼在了絡腮胡子的肚子上。高舉著斧頭的絡腮胡子隻覺得肚子一痛便趴在了地上,手裡剛才還不可一世的斧頭直接砍進了土中。
“噓――”一群老實巴交的農村大叔大嬸們,眼看蘇祥一腳就將絡腮胡子給踹的趴在地上,頓時唏噓起來。看上去,這兩個劫匪也不怎麽樣麽。人家小夥子到現在隻是動了兩下腿而已,他們就趴下了。早知道這劫匪如此廢材,大家剛才就應該聯合起來將他們打走。
想想剛才在車上自己這些人竟然害怕的全都乖乖的把錢交給了他們,眾人頓時汗顏起來。再想想面前的這個小夥子,剛才大家不僅沒有幫他的還在之前冤枉了他。這樣一來,大家就更覺得慚愧了。
眼看兩人都被蘇祥打趴在了地上, 離得遠一些的西裝男拔腿就跑。然而不等他跑出幾步,一把黑乎乎的斧頭突然夾帶著風聲釘在了他的面前。“蹼蹬!”西裝男腳下一軟,頓時嚇得癱坐在地上。這要是再多跑快一點,那斧頭就直接釘在自己腦袋上了!回頭看來一眼還站在那裡的蘇祥,西裝男竟然就坐在地上對著蘇祥求饒起來。“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什、什、什麽情況?”結巴中分頭頂著一頭的草屑剛從水渠裡爬上來就看見了這一幕,驚得他就那麽趴在水渠邊上疑惑起來。
“我說了,把錢留下,你們才可以走!”看見中分頭這副模樣,蘇祥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這家夥,果然是來搞笑的麽?
“二頭,快點把錢給這位大俠!”看見中分頭從水渠裡爬了上來,坐在地上的西裝男趕緊的命令起來。
“好、好的。”中分頭似乎很聽西裝男的話,聞言立刻爬起來,抱起裝著錢的草帽就朝蘇祥走了過來。
“那些你們就自己留著吧!趕緊的離開。”看見中分頭有些不舍的看著另外一隻手上拿著的幾個金銀首飾,蘇祥接過草帽說道。
“真、真、真的?”中分頭聽蘇祥這麽一說,頓時覺得不可思議起來。畢竟,剛才這小子把自己幾個人給打了,還要把錢要去。現在卻隻拿了草帽裡的錢,對幾個真金白銀的家夥卻視而不見,不得不讓人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