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今晚就對血契動手嗎?”站在角落裡的漢子,目光陰冷。
“你去安排吧!”竹一山望了那人一眼,又坐了下去,仿佛之前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孤狼老大好!你怎麽還沒有睡覺?”值班的血契人員看見蘇祥半夜了還沒有睡覺,竟然跑到了這裡,立馬起身行禮。
“沒事,我就隨便轉轉,現在晚上有點冷了,看看你們有沒有多穿點衣服。”蘇祥笑著回了一句。
“謝謝老大關心,兄弟們已經換裝了。對了,老大你帶煙了沒?”值班的血契人員熟絡的和蘇祥聊了起來,雖然血契成立不久,可是大家都喜歡孤狼老大。他沒有老板的架子,也不喜歡別人叫他老板,所以大家都跟著付世國幾人叫他老大了。
“諾!裡面的也出來透透氣吧!別給你悶壞嘍!哈哈……”蘇祥知道這小子肯定是帶的煙抽完了,煙癮來了。當下招呼崗亭裡面的那個也出來,每人遞過去一支,大家一起抽起了香煙。
“咦?有車來了。老大你等一會兒,我去看看是誰。”血契門前的大路上,突然出現了燈光,一輛車子正朝這裡駛來。先前和蘇祥說話的那人,猛的吸了幾口香煙這才丟掉煙屁股,打開大門朝外走去。
掃了一眼車牌的位置,竟然沒有牌照!值班的這個保安頓時心生警惕。等到那車停穩之後,這才上前客氣的問道:“請問您……”
“問你大爺!”不等他把話問完,車門猛地打開,一根黑漆漆的鋼管對著他的腦袋就迎面打來。還好這保安事先警惕,連忙偏頭,但還是被鋼管砸在了肩膀上。吃痛之下,這貨脫口而出。“老大,北風堂找事!”
其實車門打開的瞬間,蘇祥就看出了不對。等到剛才值班的那個保安喊出聲的時候,蘇祥已經站在了車頭的位置。眼見自己的兄弟被人砸了一棍,蘇祥二話不說,扔掉手中的煙頭對著那人就是一拳。
“咣!”從車裡探出頭來的那人,才剛打出一棍就被人一拳打回了車內,巨大的力量使得車身都晃了幾晃。
“媽的!都快點下車,給老子乾死他們!”受了蘇祥的一拳的那人,吃痛之下一把抹掉了幾顆牙齒,頓時發飆。
然而,等到車裡的幾人急急忙忙的衝下來的時候卻傻眼了。不知何時,自己這幫人已經被人給圍了起來。看著那手持警棍、盾牌站成一個圓圈的血契保安們,剛才還怒氣衝衝的北風堂眾人頓時就焉巴了下去。
“繼續嚷嚷啊?你們剛才不是很牛逼嗎?媽的!疼死哥了,狗日的下手真狠!”剛才挨了一棍的那個保安,一邊揉著肩膀一邊對著圈裡的幾個北風堂的人罵了幾句。
“你們血契欺人太甚!今天竟然公然跑到城北將我們北風堂的少爺給打暈了過去。我們來只是為了給你們一個警告,我相信你們也不敢把我們幾個怎麽樣?不然我們整個北風堂會讓你們血契付出代價的。”圈裡領頭的那人,有些虛張聲勢的為自己的人打著氣。
“老大,是城北北風堂的人。”先前挨了一棍的那個保安,見幾人親口承認他們就是城北北風堂的人,確認了自己之前所猜不錯,扭頭征求蘇祥的意見。畢竟是不是現在就和城北的勢力宣戰,不是自己這個做小班長的說的算的。
那幾個北風堂的人見血契眾人聽見了自己等人是北風堂 的人之後都沉默了,還以為血契的人是怕了北風堂,頓時又得意起來。“怎麽滴?害怕了?我就說你們這些個小保安,沒事學什麽人家混社會。你們現在乖乖的跪地認錯,說不定我一高興就放過你們幾個了。畢竟北風堂可不是你們能夠惹得起的,趕緊的跪地認錯,然後老老實實的做你們的保安去!”
“你們幾個哪個人是開車的?”等到那人趾高氣揚、唾沫亂飛的說完之後,蘇祥看了幾人一眼,突然問了一句。
“我是,怎麽了?”對方人群裡一個瘦小的小平頭下意識的回了一句。
“知道了!等下你負責把他們拉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麽北風堂的老大。我孤狼的兄弟,不是他說教訓就能教訓的,不是他說侮辱就侮辱的。你們幾個,惹火我了!”蘇祥冷冷的看著那些自稱北風堂的人,這些人不該當著自己的面侮辱自己的兄弟。
“我靠!你以為你衣服上繡個狼頭就很屌嗎?老子砍死你!”帶頭那人頓時就不爽了,提刀就朝蘇祥砍去。
眼見對方大刀朝自己砍來,蘇祥側身橫移腳步,迅速出手抓住了對方握刀的手腕。在對方驚訝的眼神中使勁一拉,對方的身體便不受控制的朝蘇祥倒了過來,眼見得手的蘇祥那會讓他再有機會逃脫,直接一個提膝衝擊撞在他的下巴上。只聽那人的下巴發出來一聲“嘎嘣”的聲音,接著便身子一軟向地上倒去。
所有動作不過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眼見自己這邊的領頭人瞬間就被人秒殺。剩下的人也顧不上什麽了,舉起手中的砍刀、鋼管等武器一窩蜂的朝蘇祥攻去,單挑不行,那就群毆!
然而這些人的舉動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蘇祥依舊淡然的站在那裡。只見他快速的抬腿、出拳,恍如作畫一般。蘇祥的速度太快,以至於圍觀的血契眾人眼花繚亂也看不清蘇祥的動作,隻覺得入眼全是蘇祥拳腳相加的道道虛影。
不過片刻功夫,蘇祥就停下了動作。眾人這才看清,那些北風堂的眾人果然和蘇祥親口說的一樣。除了那個開車的司機,其他的人此刻全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而他們之前手中的武器則散落了一地。
“大爺!饒命!”唯一還清醒著的開車司機,眼見蘇祥不過片刻功夫便將自己拉過來的一車人全部放倒,頓時如遇鬼魅,嚇得跪地求饒起來。
“記住我之前和你說過的話,把你拉過來的這些人裝車拉回去交給你們老大吧!”蘇祥看了那人一眼,轉身朝大門走去。眼看孤狼老大大顯神威,剩下的血契的眾人連忙一臉崇拜的小跑著跟了上去。至於門口這些北風堂的廢物,誰現在還有哪閑功夫理他們 啊?
“記住了!記住了!你說讓我告訴我們北風堂的老大。你孤狼的兄弟,不是他說教訓就能教訓的,不是他說侮辱就侮辱的。我們幾個,惹火你了。”雖然血契的人都已經走了,甚至對他都是不屑一顧。小平頭司機還是萬分恐懼的將之前蘇祥對他說過的話複述了一遍,這才慌慌張張的把地上的那些人給扛到了車裡,火燒屁股一樣的火速離開了血契門前的空地。
“你說,是誰把他們整成了這般模樣,我定要他十倍償還。”還是城北的那棟別墅,竹一山陰沉著臉看著面前躺了一地不知死活的手下。這些人,都是自己的嫡系,也是今晚前去血契替自己找回場子的。
只是竹一山沒有料到的是,平時這些做事從來都沒有失過手的嫡系,這一次竟然全部栽了。看著跪在地上身體還在不斷顫抖的那個小平頭司機,竹一山冷冷的問了出來。
“是血契的人,一個衣服胸前繡著狼頭的男人。我們本來是想個血契的人一點顏色看看,讓他們知道招惹北風堂的下場。結果他一人就把我們全給乾趴下了,他還讓我給大哥你帶話。”小平頭司機跪在地上,說話的時候牙齒還有些打顫。
“什麽話?”竹一山也是一頭霧水,難道對方還敢來找自己麻煩不成?
“大哥,我、我真的要說啊?”小平頭不知道自己說完之後,竹一山會把自己怎麽樣,心中有些忐忑不安。
“說!”看見這家夥一副不成器的樣子,竹一山就有些惱火。
“那老大,我說了,您別怪我。是那個衣服上繡著狼頭的血契保安說的,他說讓我告訴您,他叫孤狼,他的兄弟,不是您說教訓就能教訓的,不是您說侮辱就侮辱的。您今晚的舉動,惹火他了。”小平頭司機朝後退了退,一邊小心翼翼的說著一邊觀察著竹一山的神色。
“放他娘的狗屁!”果然竹一山一聽立馬就怒了,嚇得跪在地上的小平頭一個勁的嚷著不是他說的,不是他說的。竹一山心中煩悶,立馬吼了一聲讓他滾蛋。
“血契!孤狼!我要讓你們付出代價!”竹一山憤憤的拿起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不想那水剛沏上不久,燙的竹一山頓時將手中茶杯摔在了地上。“我去你媽了個巴子的!喝口水也不讓消停了!”
“一群保安而已,老大何必如此氣憤,我已經替你找到了高手。”一陣陰冷的話語,在竹一山身後驀然響起。
“他們是誰?”竹一山本想回頭將自己的保鏢訓斥一般,卻驚訝的發現站在房間裡的四個保鏢,不知何時都早已軟綿綿的躺在地上。房門緊閉,竹一山面前站著的是幾個陌生的面孔,大驚之下連忙朝站在一邊的副手問到。
幾個保鏢跟隨自己多年,他們有多少能力,竹一山當然最清楚不過。不說以一當百,以一當十是絕對不在話下的。而眼前這幾人,竟然在自己身後毫無征兆的將他們全部擊敗,而且不發出任何動靜,戰鬥力會是一個怎樣的恐怖程度。
“竹先生,不用緊張。我們沒有惡意,只是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宜。”為首的大胡子撇了一眼竹一山,一臉的不屑一顧。自己的副手沒有出聲,倒是那個陌生的闖入者先打起了招呼。
“合作?”
“是的!”
“合作什麽?”
“你不是要替你兒子報仇嗎?我已經知道了是誰, 我也想整死他。你來明的,我來暗的,我們有同樣的目標。”
“我憑什麽相信你們?”
“憑它!”大胡子一抖手,解開自己的大衣,裡面掛滿了槍支和匕首。裸露的胸肌上,一雙藍色的翅膀張開著。
“你們是天翼傭兵團的?”竹一山並不在乎他們身上的武器有多麽的牛逼和震撼,畢竟他自己也能搞的到,雖然不會像這些人一樣堂而皇之的隨身攜帶,但是自己還是有的。
真正讓竹一山感到不可思議的,卻是他們身上那個不起眼的紋身。本來還有些慌亂的心情,頓時變得波瀾壯闊起來。這才驚訝的收起輕視之心,那可是世界一流傭兵組織天翼傭兵軍團的標示。天翼傭兵團,平常老百姓可能不知道,可是偏偏他竹一山就聽說過啊!
看見大胡子點頭,竹一山立馬諂媚的笑到“剛才不知道兄弟是天翼傭兵的好漢,多有得罪,還望海涵。這樣吧,我先去給幾位安排下食宿,全當給各位英雄賠罪了。”
能夠得到這幾個猛人的幫助,區區血契何足掛齒?竹一山頓時心花怒放,讚許的看了自己的副手一眼,原來自己手中也並非全都是廢物嘛!能乾事的人,還是有那麽一兩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