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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祥嗖的一聲跳了起來,抓起地上的沙漠之鷹,在薑綠化幾人的眼花繚之中把它快速的分解成了一堆廢鐵。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你……你……你還是人嗎?”薑綠化真的害怕了,眼前這個年輕人,真的不是自己能夠控制得住的。
“你說呢?趕緊的把我兄弟放了,不然你就等著去死吧!殺了你,我一樣能夠找到他。”蘇祥擺弄著手上的香煙,有些玩味又有些認真。
“這就放,這就放。”薑綠化現在巴不得趕緊的讓眼前的這個家夥離開,當下讓人去通知後面的人放人了。
當看見臉被打的和豬頭的一樣的樊小飛被人從後面帶過來的時候,蘇祥頓時怒了。看著帶人過來的白狐,蘇祥冰冷的話語讓白狐也不禁打了一個寒顫。“你忘記來這裡之前我和你說過的話了麽?你們要是敢動我兄弟一根汗毛,哪怕是傾我一生之力,我也要讓你們西北狼幫付出代價!”
看見蘇祥暴怒的樣子,屋裡除了樊小飛和兩個不知道情況的壯漢以外,包括薑綠化在內的其他人都嚇傻了。這個家夥剛才剛剛砍了五十多個人,拆了狼主的槍,這下又要發火了,完全不知道該怎麽辦了才好。
“撈打,尼克酸死來了。”樊小飛一臉痛苦的揚了揚手上的鐵鏈,因為臉都被打腫了,說話都有些變調了。
蘇祥從地上撿起一把砍刀,一刀將他身上的鐵鏈給斬斷,同時,那把砍刀也嘣成了兩截。看的樊小飛身邊的兩個大漢心中直犯嘀咕。“這人尼瑪的是誰啊?這得用上多大的勁,才可以鏈斷刀毀啊?”
一聲仿佛來自九幽之下的聲音,冰冷的響在了幾人的耳膜之中。“月行,誰打的你?”
“撈打,九十窩叛變的折兩格泮池!”重獲自由的樊小飛先是活動了一下自己被困得麻木的雙手,指了指站在自己身邊的兩個壯漢。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痛苦的蹲在了地上。“隔著麽帥的一格南人,遮掩孜然我怎麽回去見人啦!”
兩個壯漢只看見眼前的那個憤怒的男人手裡拿著斷刀一閃,便同時感覺到胳膊上傳來了巨大的疼痛。兩人的一條右胳膊竟然是齊齊的被他用斷刀同時剁了下來,待血水濺撒了出來之後,才傳來兩人痛徹心扉的大吼。“啊——”
看了一眼臉色嚇得蒼白的白狐,蘇祥扔掉手裡的斷刀,拉起蹲在地上的樊小飛。“月行,跟我回去!”
“狼主,這是怎麽回事?”直到蘇祥和樊小飛的身影消失在幾人的視線裡,看著躺了一地的打手和薑綠化面前一堆破碎的茶幾一把被拆解的四分五散的手槍,白狐這才小心翼翼的出聲問到。自己不就是去了一趟後面嗎?這場面,至於嗎?那個男人就這麽的厲害?
“這個人到底什麽來頭?我要將他碎屍萬段!”臉色氣的發紫的薑綠化,站起來一腳踢開了面前的破茶幾,聲音怒不可歇。自己稱霸華耀府這麽多年了,還從來沒有人能夠像今天這樣,打了自己的人,摔了自己的面子還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活著離開。
“他是青州三人行的龍頭,突然之間就出現的,沒有人知道他之前是幹什麽的。”白狐也不敢多說話,連忙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這個謎一樣的男人,不僅讓自己從心底的對他感到害怕,還能在狼主的眼前活著離開。這麽多年了,貌似自己還真的沒有見過能夠有人得罪了狼主,還能活著離開的。
“黑狐堂既然沒有了,那你就留下吧!通知瘋狼和戰狼,不惜一切代價,帶剛才那人的人頭來見我!”薑綠化看了一眼躺了一地的手下,狠聲說到。要不是戰狼和瘋狼帶人出去出貨去了,就憑今天的那個小子也能活著離開自己的眼前?簡直就是做夢!
“謹遵狼主安排。”白狐躬身給薑綠化作了一揖,目送他起身離開。
“老大,你可算是出來了。怎麽樣,那老薑頭沒有把你怎麽樣吧?”得到鳳琴琴帶來的消息之後,進入華耀府川州的玄武堂堂主孟慶林和石頭;到了海州的彭小冬、鄒朝宣倆人。立馬召集了手下的所有弟兄,趕到了西北狼幫的總壇外面。要不是鳳琴琴在邊上勸著,幾個人真的帶人直接殺進去搶人了。就在幾人的耐心被時間消磨的快要消失怡盡的時候,蘇祥帶著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家夥從裡面走了出來。
“沒事,都回去吧!大半天的你們帶這麽多人上街幹什麽?”看見自己的兄弟們都來了,蘇祥心中頓時感覺到親切了許多。看著幾個家夥帶了足足有近千人在這狼幫的大門口等著自己,蘇祥心中又是一陣欣慰。看來這幾個家夥沒有讓自己失望,在這裡發展的看上去還不錯。
“哥,這人是誰啊?我怎麽看著面熟?”看見蘇祥身邊一直默默的站著一個鼻青臉腫的男人,孟慶林還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心。一聽他發問,樊小飛就知道不好了。果然,孟慶林話音才落,石頭、彭小冬、鄒朝宣、鳳琴琴的等人都把目光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
“他啊?額……怎麽說了?我還是先回去換一身乾淨的衣服吧!你們看我身上都是血水,髒兮兮的。”蘇祥揚了揚自己的衣服,希望轉移一下大家的注意力。不過貌似大家根本不買帳啊!蘇祥隻好聳聳肩,一臉同情的看了樊小飛一眼。
“天呐!這不是月行嗎?你怎麽被人打成這個樣子了啊?怎麽樣?疼不疼啊你?這人怎麽可以這樣?把你打的連我們都差一點沒有認出來,太歹毒了吧!”還是女人心細,鳳琴琴首先認了出來。眼前這個被人打的大家都感覺到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正是鬥戰堂堂主月行。
“撈打,他們欺負我!”樊小飛痛苦的大叫一聲之後,直接暈了過去。暈倒之前還不忘眯著他那雙被人打得張不開的眼睛瞪了鳳琴琴一眼。歹毒?人家打得還沒有你說的歹毒!可憐我月行風流倜儻、英俊瀟灑、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美男子,一世英名啦!竟然全被你個鳳琴琴給毀了。
“老大,他這是什麽情況?”幾人仔細一看,還真的是月行樊小飛。
“還是給他留點面子,拉回去治好了再說吧!”蘇祥在心中一陣默哀,這下樊小飛估計醒過來之後,又得發上幾個月的神經才能正常起來。自認為帥到掉渣的美男子,卻被人打的連自己人都沒有認出來。對他來說,估計是天下最傷害人心的事情了吧!
當一群人浩浩蕩蕩的從西北狼幫的地盤上回到自己的地盤上時,在青州的老宋已經徹底的將王長河擊敗。現在打開新聞上面的頭條全是王長河被搞下台,華耀府人民大讚老宋的事情。
看見新聞上的報道,蘇祥算是了卻了一樁心事。以後,老宋在工作上應該不會有什麽阻礙了吧!那麽,自己也該和西北狼幫算算了。
“老大啊,我疼!”醒過來的樊小飛看著坐在沙發上的蘇祥,活動了一下手臂,一臉哀怨的哼哼起來。
“好了,你先忍忍,我出去給你買點消炎藥去。”看著樊小飛臉腫的和豬頭一樣,大家又都在忙著。蘇祥沒辦法,隻好安排了一下親自出門去給他買消炎藥去了。
走在川州的大街上,蘇祥掏出了一支香煙默默點上。這人生地不熟的,我到哪裡去找藥店啊!漫無目的的走了幾條街口之後,蘇祥終於忍不住了。看著站在身邊一起等待紅綠燈的一個拿著菜籃子的買菜大媽,蘇祥不好意思的開口問了起來。本地的大媽,應該知道哪裡有藥店吧!“阿姨您好!打擾您一下,請問您知道這附近哪裡有藥店啊?”
挎著菜籃子的中年大媽上下打量了一下蘇祥,小夥子長的挺精神的,看起來不像是壞人。“呀!小夥子你要找藥店啊?”
蘇祥一陣惡寒,我這不是剛說完麽?但是作為一個新時代有愛心的社會大哥,又不好意思頂撞人家,隻好陪著笑臉又說了一次。“是啊!我外地剛過來看朋友的,不知道這裡哪裡有藥店的。”
“你來看朋友的,找藥店幹什麽啊?”大媽仔細的看了蘇祥一眼,心中已有了判斷。恩,果然是外地人,本地人沒有這麽高的個子。
“我需要去買藥。”蘇祥快哭了,我找藥店當然是去買藥的啊!難道不成我是去藥店取錢去不成?
“呀!綠燈了,小夥子,快點跟上!看著點車子,這裡開車的司機都很野的,過馬路可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大媽一看黃燈一閃,立刻顧不上和蘇祥說藥店的事情了,催著他趕緊的過馬路。蘇祥一陣無語,笑著接過大媽的菜籃子,跟著大媽一起走過了斑馬線。蘇祥已經被這位大媽給逗樂了,完全沒有注意到在等紅綠燈的人群裡,有一個帶著墨鏡的長發女孩,一直在注意著自己。
“小夥子人不錯,挺有愛心的,哪家姑娘要是嫁給了你,肯定會幸福的,你們一定要好好的在一起生活啊!……”我去!這是要給我介紹對象的節奏麽?聽見大媽完全說著和藥店不沾邊的事情,蘇祥已經徹底的放棄了自己的節操。害怕大媽越說越不靠譜,蘇祥不得已打斷了大媽的話頭,“呵呵……那個……阿姨,我是問你藥店的事情啊!”
“哦!小夥子你說藥店啊!你買藥啊!”
“嗯,是的,我是去買藥的。”
“買藥幹什麽啊?藥吃多了不好,買套套多方便啊!現在你們年輕人比我們年輕的時候幸福多了啊!要愛惜自己的身體啊!聽阿姨的,別買藥了,對身體不好!”
“阿姨,不是我用。我是出來給我朋友買消炎藥的。”蘇祥一臉的黑線,果然還是有代溝啊!說了半天了都,還是沒有告訴我藥店在哪裡啊!
“都腫了啊!那你們玩得可真夠厲害的。一定會很疼吧?那你可要趕緊的去買了,那前面路口左拐就有一家藥店的。”終於說出了藥店位置了啊!蘇祥感覺自己都快要哭了。不就是買個消炎藥麽?至於說這麽多麽?連忙把手裡的的菜籃子還給大媽,道了一聲謝謝之後,逃跑似的跑著離開了。
“哎!現在的年輕人啊!做事情總是風風火火的, 沒一點穩重。”看著逃跑似的蘇祥,大媽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
一直暗中跟著兩人的那個墨鏡女子,見蘇祥跑走了,連忙跟上了剛才和蘇祥一起的那個大媽。
“阿姨,剛才和你一起的那個男孩子,和你聊了一些什麽了,看你們聊得挺開心的啊!他怎麽又忽然跑了啊?”
眼前這個說話的女孩子,長的可是真是好看呀!連同樣都是女人的大媽也是唏噓了一陣。“你說剛才那個小夥子啊?他和我問藥店在哪的,現在的年輕人,玩得都太瘋了啊!好像是他女朋友被他弄腫了,急著去買消炎藥了。”
要是蘇祥還在這裡的話,估計聽完了大媽的話會直接瘋掉的。大媽,咱能不能不要這麽傳話啊?果然,問話的漂亮女孩子聽大媽這麽一說,臉色立馬就陰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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