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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流湧動的華耀府,迎來了它的黑夜。
夜色中,不僅血契的人馬全部出動,西北狼幫也是人來人去。
按照今天白日裡白狐過來透露的情報,今晚西北狼幫的第二大戰將瘋狼將會帶著他的人馬潛入青州,對血契設在青州的悔過堂進行偷襲。
蘇祥早早的就安排好了人馬,一隊由悔過堂堂主鳳舞陽和副堂主鳳琴琴帶領,埋伏在青州和川州交界的山區。那裡,是瘋狼進入青州的路線中最好打伏擊的地方。蘇祥則帶著李雪琪、樊小飛,親自率領一隊人馬殺向西北狼幫設在川州的總部。
山上的各種灌木和樹影,在夜色的籠罩中散發著詭異的氣息。像一個黑暗巨獸,展開了它的大嘴,想要吞噬一切光明的東西。
青州和川州交接的山區,一處林木低矮、地勢略微平坦的山坳上。突然出現了一大隊身上紋著狼頭的人馬,打破了這夜的寧靜。
“***,這都是什麽天氣了,還有這麽多的蚊蟲。”瘋狼從充滿荊棘的灌木叢中走了出來,煩躁的揮手驅趕著圍繞著自己嗡嗡吵吵不停的蚊蟲。裸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不僅被灌木裡的荊棘給劃開了無數細小的血口,還被蚊蟲給叮咬的出現了大大小小的肉包。
“大哥,你說這是不是戰狼那個家夥故意使壞的。憑什麽他可以留在川州,陪在狼主身邊盡情的表現自己。而讓大哥你帶著兄弟們跑到這窮山惡水之間受盡蚊蟲叮咬,我看就是戰狼那孫子故意的。故意把你支開,他好在狼主面前表現自己。”
“是啊!我聽說在這青州的血契悔過堂,不過是被血契的人給斬去手指的一群殘廢而已,用的著讓大哥你親自帶隊麽?這分明就是想把大哥你給支開。”跟在瘋狼身後的兩個心腹小弟,顧不上拍打身邊的蚊蟲,忙著幫瘋狼分析起來。
“啪、啪。”瘋狼聽兩個心腹小弟說完,抬手就給了兩個人一人一個大耳刮子。“***,我是大哥,還是你們倆個是大哥?還表現?表現你大爺!去你媽的表現,哪來的那麽多廢話?你們是想讓我和戰狼撕破臉麽?這話要是被他的人聽去了,回頭在狼主面前那麽一說,你我都不會有好果子吃!”瘋狼本就煩躁,自己和戰狼都剛從邊疆出貨回來,憑什麽戰狼可以在家裡吃香喝辣玩女人,我就要帶人來鑽這山溝溝。現在又聽自己手下這麽一囉嗦,甩手就給了說話的那兩人一人一個大耳刮子。
“大哥教訓的是,是我們倆多嘴了。”兩個小弟挨了打,也不敢多嘴,只是互相看了一眼,趕緊的道了個歉,默默的用手捂著發燙的臉頰退到一邊靜靜的站著。跟了瘋狼這麽多年,兩個人早就對他的脾氣了如指掌。瘋狼生氣了喜歡打人,這是不用多說的了。
瘋狼打完了人,心中的怒火暫時得到了平息,人也變得平靜下來。“知道錯了,就要改!下次別這麽不長記性,有些話以你現在的身份還輪不到你來說。不是我說你們兩個,有些話不是你們倆現在可以說的。等到你們的身份和地位到了,你們自然就明白了。懂嗎?”
看著兩個小弟一直點頭,瘋狼也有些後悔起來。這兩個家夥跟了自己走南闖北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還是有些苦勞的。剛才真的不該打他們倆啊!況且他們說的也不是沒有一點道理。
整個西北狼幫的人都知道狼主薑綠化身邊的兩員大將一個是戰狼,一個是自己。而且兩個人一直在明爭暗鬥,都想得到狼主的獨愛和青睞。
瘋狼和戰狼兩個人被稱為狼主的左膀右臂,兩個人的實力旗鼓相當。只是狼主覺得戰狼更加穩重一點,瘋狼雖然戰力值也很高,可是做事都是瘋瘋癲癲的,遠遠沒有戰狼靠譜。雖然這樣,可有些事情還是必須得瘋狼去做才可以,所以兩個人一直都在明爭暗鬥,都想得到狼主的器重和獨愛。
說起西北狼幫狼主薑綠化的這一點馭人之道,還真的不得不讓人佩服。對兩個人都若即若離,讓兩個人都拚了命的在自己的面前表現自己。瘋狼和戰狼都是自己的左膀右臂,他卻對兩個人都若即若離、稱讚有加。讓兩人都為了能夠在自己面前為了表現自己,得到自己的器重而互相叫著勁。有這樣的手下,何愁大事不成?難怪他的西北狼幫能夠在靠近邊疆的,素有窮山惡水之稱的華耀府統領地下勢力多年。
要是薑綠化做生意的話,估計沒人會有他精明,更沒有人能夠達到他馭人之術的水平。可惜的是,他不該走上歪道,為了自己的私欲而去販賣國家法律嚴格禁止的東西。雖然是混黑的,可是盜亦有道,他走的是極端的那一條不歸路了。
“堂主,狼幫的人來了。”一個血契悔過堂的先鋒小弟,小心的來到了鳳舞陽的身邊。
“通知兄弟們,準備動手。這是我們悔過堂加入血契之後,第一次以血契之名打的一架。一點要打出我們悔過堂的名聲,萬萬不可丟了血契的臉面。”鳳舞陽看著山坳下面的那些狼幫人馬已經放松了警惕,果斷的揮手下令出擊。
在瘋狼和手下聊天的時候,根本沒有發現自己這些人已經處在血契悔過堂的包圍之中了。一個血契悔過堂的先鋒小弟,在稟報了鳳舞陽之後,夜的蕭殺開始了。瘋狼的人馬正坐在地上喝水休息,突然從四面八方殺出來的血契人馬,讓瘋狼和他的手下全都楞在當場。自己這些人,竟然是被人給包了餃子。
“大哥,你快點走!我們幫你斷後,今天這事,絕對是有人告密了。不然他們不可能知道我們的路線,對我們的行動了如指掌。”
“大哥,你快走吧!我們被出賣了,你要替我們報仇!”眼看沒有活著離開的可能了,剛才被瘋狼打臉的兩個心腹小弟,悲憤的替瘋狼撕開一道口子,讓瘋狼能夠活著回去。
“我恨呐!你們放心,我一定會替你們報仇的!”瘋狼仰天長嘯一聲,恨恨的看了一眼身後被砍殺的手下們,快速的竄到灌木林裡遁走了。
薑綠化的私人別墅外三百米的地方,蘇祥揮手示意隊伍停止前進。看來自從上次自己大鬧薑家別墅,帶走樊小飛之後,這個薑綠化還是做了不少防禦措施的。很明顯的就是別墅區的外圍警戒力量從開始的五十米,輻射到現在的兩百米,而且還配了槍。
“老大,讓我先上去吧!”一到了這個地方,樊小飛心中就湧出一股子戾氣。自己混了這麽多年,還是第一次被人給敲暈了打成豬頭。這個仇,他月行非保不可!現在機會就擺在眼前,樊小飛自然是當仁不讓。
“去吧!小心一點。”蘇祥知道樊小飛這是為了去找回自己的面子,交代一聲就由他去了。
得到老大的許可,樊小飛帶著一隊鬥戰堂的精英快速隱去了身形,借著夜色的掩護悄悄的向別墅那裡掩殺過去。
“去幹掉那幾個攝像頭。”看了一眼別墅外圍架設的紅外攝像探頭,樊小飛向手下幾個手裡拿著弓弩的小弟命令道。只要不要讓別墅裡的人發現外面的情況,到時候自己就給他們來一個甕中捉鱉。到時候,自己一定要給他們打得連他們老媽都不認識他們。樊小飛摸了摸自己的臉頰,這裡,前幾天被人給打過。今晚,老子報仇來了!
為了方便執行一些特殊的任務和自保,血契組建的戰兵堂,不僅生產出來冷兵器中的霸者陌刀,還打造了一批強勁的弓弩。雖然當初在一統華中府役戰其他幫派的時候,血契也從別的幫派手中繳獲了一批軍隊淘汰的武器。可是蘇祥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注意,一直下令封存在戰兵堂,並沒有投入使用。畢竟黑道火拚,主力武器還是以冷兵器為主,動靜太大了,就顯得樹大招風了。現在在不能用槍的情況下,這些戰兵堂特意打造的弓弩,發揮出了它們巨大的殺傷力,絕對是強到彪悍!
幾聲微不可聞的破空聲和玻璃破碎的聲音,讓別墅外面來回巡邏的警戒人員提起了警惕。然而等待他們的,卻是一支支穿破喉嚨的奪命弩箭。以有備打無備,結局自然是不必多說。很快,別墅外圍的警戒人員卻都悄無聲息的被樊小飛帶人給抹殺乾淨。
“戰狼老大!”看見突然出現在監控室門口的巨大身影,兩個坐在監控室裡玩著新買的手機的狼幫小弟,趕緊的起身打著招呼。
“你們眼瞎了嗎?沒有看見監控畫面都沒有了?”戰狼不知為何,總覺得今天晚上有些不對勁。一直睡不好的他便起來想到監控室查查崗,看看外面的情況。擔負著狼主安危的重任,戰狼自然是不敢馬虎,不僅加派了人手,還用上了自己出境的時候才會使用的槍支。然而現在看來, 還是出事了。整個監控室的監控畫面全都提示著一樣的警示,“無視頻!”
兩個負責監控的狼幫小弟,見戰狼面色陰沉起來,立刻嚇的臉色鐵青,對著地板就跪了下去。“戰狼老大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現在才知道錯了,晚了!”戰狼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伸手捏住了兩個人的喉嚨。兩個一百多斤的漢子,竟然就這樣被戰狼一手一個的給舉到了半空。兩名狼幫小弟恐懼的用手扒拉著如鐵鉗一樣緊緊箍在自己喉嚨上的那雙戰狼的大手,最終還是兩條腿在半空中無力的亂蹬了一通,沒有了呼吸。
扔下手上已經沒有了呼吸的兩條屍體,戰狼快速的跑到監控主機邊上拉響了警報。“所有人注意!有人偷襲!”
本來寧靜的夜晚,突然喧鬧起來。看著燈光中來回奔跑的慌張身形,蘇祥收回自己的目光,沉著的下達了全面攻擊的命令。“西北屠狼,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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