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當洛千顏帶著自己來到太子府時,他才發現,這個太子是有多不受寵!明著是太子府,可是卻跟尋常百姓的家園沒有什麽不同!沒有奢侈的裝扮與布置!
只是很簡單的一家房子!
隨意的扭頭看了看周圍,卻在一顆大樹的後面,看到一抹黑影!大樹離他們不是很遠,只是,這太子公冶凌塵許是太過傷心了,根本就沒有發現這裡除了太子府的人,還有別人在!晶亮的狐狸眼中露出一絲複雜的情緒!
果然,這火不是空穴來風,是有人故意為之!那麽,這房間裡住的到底是誰?
洛千顏一時也沉浸在這突來的大火裡!看著公冶凌塵那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心中莫名的一緊!慢慢上前,拍了拍公冶凌出肩膀,關心道:“你還好吧?”裡面到底是什麽人,讓你如此傷心?
“母后...”公冶凌塵顫抖著身體,一下跪在地上,輕輕的再次叫喚一聲!那眸中是滿滿的無奈與無助!
聞言,洛千顏一怔!母后?
視線看向被大火包圍的房間!那裡面住著公冶凌塵的母親?她不是應該住在皇宮嗎?怎麽會在太子府?公冶凌塵既然是太子,那他的母親應該也是皇后啊?
她當然知道現任皇后是公冶紀涼的的母親!她不知道這皇家發生了什麽事,但是就算公冶凌塵的母親被廢了,也應該住在皇宮啊?怎麽會在太子府?
這讓她有點不能明白!
黑暗中,躲在大樹後面的身影慢慢的褪去!滿意的看了一眼公冶凌塵的反應,回去複命!
洛千顏輕輕皺眉,一時間不知道怎麽安慰公冶凌塵!畢竟裡面的人是他的母親!
“母后...”公冶凌塵輕輕呢喃一聲!眸中漸漸的褪去先前的那抹憂傷!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濃烈的恨意與嗜血的殺意!
既然你們做的這麽絕,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原本還在猶豫著太子之位他是爭還是不爭!可是,如今你們欺人太甚!
你們要鬥是嗎?那好,我就陪你們鬥到底!看誰才是最後的贏家!
“你還好吧!”洛千顏再次抬手,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聞言,
公冶凌塵回神!平複了下心中的怒氣!看著洛千顏淡淡道:“我沒事!”
“將這裡處理了!”公冶凌塵看著眼前的熊熊大火,對著身前的管家淡淡吩咐!金黃的火苗,倒影在公冶凌塵的黑眸中,露出嗜血的殺意!很快,眼中的殺意消失不見!
第二天!太子府瞬間傳出消息!昨晚太子府的一場大火,將前皇后的遺體毀壞了,公冶凌塵悲痛之下,剛剛好轉的病情再次變壞!人當晚就一病不起!
洛千顏也是早上才得知,原來,那裡面住的不是人,是公冶凌塵母親的遺體!只是,她不明白,人都死了,為什麽不安葬,讓死者入土為安呢?可是,公冶凌塵沒有說,她也沒有問!
畢竟,現在他正在傷心難過之際,她還是別去揭他的傷疤了!
趙元聽聞昨晚太子府突然失火,一大早便趕來了!看著剛剛有所好轉的公冶凌塵,瞬間又倒下了!心裡說不出的滋味玉苦澀!
“塵兒...”趙元語氣微微哽咽!
“舅舅!”公冶凌塵一副病態怏怏的靠在床上,看著自己的舅舅,眸中流露出無奈!恐怕這天下,也就這個舅舅是真的關心自己了!
“他們為什麽要這麽做?母后都已經死了,他們還不放過!”公冶凌塵徑自呢喃一聲!面色的表情傷心不已!
“你知道是何人所為?”聞言,趙元微微一愣!火當真是人為的嗎?在來的路上,他想了好久,好端端的怎麽會失火?可如今,聽塵兒這麽一說,恐怕事情不是那麽簡單!
聞言,站在一邊的洛千顏也微微愣住!昨晚的那場大火確實來的挺蹊蹺的!不排除人為的可能!只是,聽公冶凌塵這樣說,看來他已經知道了幕後人是誰了!不然,也不會讓自己幫助他裝病了!
“普天之下,容不下我母后的還能有誰?”公冶凌塵淡淡垂眸!
趙元黑眸眯了眯!心中似乎對於縱火之人也有了眉目!
氣憤的一拳打在桌上,咬牙道:“欺人太甚!”
“塵兒,你一定要振作起來,切不可隨了他們的意,越是這樣,你越是要努力好起來!”趙元微微平複心中的怒氣,看著公冶凌塵,輕聲道!
“舅舅,我會努力讓自己好起來的!”
“嗯!”找元點點頭!忽然想到什麽,看了一眼身邊的洛千顏,遲疑了會開口道:“那...那件事???”沁兒的屍體都不在了,再去找那十二靈珠有什麽用?
公冶凌塵一聽,黑眸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亮光!面色卻是有氣無力的道:“舅舅,既然做了就做到底!凡事總是有備無患的!”
聞言,找元點點頭!“好吧!”既然他想找,那他這個做舅舅的就一定會支持他!
轉眼看向一邊不說話的洛千顏,趙元客氣的對著她開口道:“洛姑娘,塵兒的身體就勞煩你多費心了,你的大恩,趙某會銘記於心!”對於洛千顏,他是發自內心的感謝!塵兒是他唯一的希望了!更是他妹妹的遺孤,他不能讓他出事!
“護國公言重了!太子的病情, 千顏定會全力以赴!”洛千顏微微頷首!對於禮貌的人,她同樣的也會禮尚往來!
太子府失火的消息自然也傳到了皇宮,傳到了當今聖上,公冶順卿的耳朵裡!只是他並沒有做出任何反應!
腦海裡浮現出昔日的一抹容顏!微微歎息!也罷!這場火,就當是給你火化了,也該入土為安了!
他知道公冶凌塵是個孝子!將趙雪沁的遺體接回去後,就一直放在太子府的後院裡!他沒有說什麽!畢竟人已經死了!多說無益!
永寧宮!
皇后一臉笑意的看著眼前的男子!眸中是掩飾不住的勝利!
“涼兒!乾得好!”
聞言,公冶紀涼淡淡勾起嘴角!
“這不足為奇!”一個死人而已!不值得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