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開始,要惡補一下火影的漫畫和動漫,今天就這一更了,抱歉,之後的劇情可以有很的變化,老實說,小弟還沒決定到底沿著哪條線走下去,所以,給我一點時間思考吧!多謝!) 水龍解體之後的水滴打落在鬼鮫的臉龐上,讓他從呆滯的狀態之中反應過來。
多年的戰鬥經驗讓鬼鮫明白,打不過了,那就要跑!他才沒有什麽死戰的榮耀什麽的心理,不過,直接轉身就逃顯然是不行的。鬼鮫想明白此處,面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凶狠,顯得他十分的生氣。
“吆,生氣了哦!”
忘川見此,果然中招,還不忘嘲諷一句。
下一刻,鬼鮫不信邪的繼續不斷地使用出各種遁術,而隨著戰鬥,鬼鮫的身子向著鼬所在的方向移動。
“鼬,快走,我打不過他,他是不會隨我們回組織的!”
鬼鮫的一聲厲喝驚醒了沉浸在調戲鬼鮫的忘川,驚訝了正在和白交戰的鼬還有其他戰場上的人。
我們沒聽錯吧?戰鬥開始沒10分鍾,居然是S級逃犯乾柿鬼鮫認輸了想要逃跑?
然而事實就是如此,鬼鮫脫離戰鬥的時候很乾脆,而鼬顯然也很是信任鬼鮫,這兩人竟然直接匯合之後,認準了一個方向就逃了。
鬼鮫這一逃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一樣,兜也帶著大蛇丸直接遁地而去。而遠在一邊的忘川絲毫來不及反應。
事實證明,鬼鮫他們這個級別的人想溜是很難留得住的,那速度快得真是讓人望塵莫及。
說實話,忘川現在還有點蒙蒙的,他反覆的在想,這群人怎麽能這麽不要臉呢?說走就走!還有那個叫鬼鮫的,不是說好了要殺我嗎?不是剛才打得十分的激烈嗎?怎麽就這樣跑了?
“唉——人都跑了還能怎樣?”
搖搖頭,忘川向著鳴人所在的方向走去,他遠遠地就看到鳴人那一身的塵土和臉上的血漬。
大戰結束的有些太快,不過明顯只有忘川一個人對此戀戀不舍,看著白和鳴人狼狽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戰鬥一點都不輕松,綱手和自來也雖然沒什麽大礙,但兩人熟知大蛇丸的能力,嘴上說著要殺他其實心裡沒底,畢竟事實就是大蛇丸想跑,他們沒攔住。
“大家都沒事吧?有沒有受傷的。”
綱手開口問道,雖然是這麽說的,但顯然只是在問鳴人和白兩人。
白搖搖頭,和鼬的戰鬥,他只是查克拉消耗過度而已,此外的皮外傷不足為道。
而鳴人雖然內心對於兜的“臨陣脫逃”耿耿於懷,但其實身體的不適卻使得他無法再進行戰鬥了。
“綱手奶奶,我的肌肉使不上力。”
鳴人的聲音讓綱手和忘川雙雙變得不爽起來。
“恩?小鬼你剛才叫我什麽?”
綱手的目光十分不善的盯著鳴人,把鳴人看得心裡悻悻的,他也是反應過來自己貌似說錯話了。
“綱手姐姐,我渾身難受,快幫我治一治吧!”
忘川詫舌,鳴人此刻乖的簡直不像是他,看來真的是疼毀了他了。
“靜音,幫他看看。”
綱手見鳴人識相的糾正了稱呼,也不惱了,吩咐給靜音之後,輕移蓮步來到了忘川面前。
忘川笑著看著向他走來的綱手,又瞅了瞅綱手身後做著鬼臉的鳴人,內心十分的歡樂。暗歎綱手還真是小女人脾氣啊,不過這樣倒是可愛了許多。
綱手的身子幾乎貼在忘川的身上,
熟悉的清香縈繞在忘川的鼻尖。低下頭,忘川貼在綱手的耳邊悄悄地說道。 “綱手,我沒能完成答應你的事情……”
偷偷的瞟了一眼下方的兩座山峰,忘川嘴上還不忘主動背鍋。
“呀,想看你就光明正大地看呀,偷偷摸摸的像個什麽樣子。”
忘川的小動作綱手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不用了不用了,看一眼就夠了,要是回去之後能握在……”
“混蛋!你要死啊,大家都在這兒呢!”
兩人當眾親昵的耳語本就讓綱手羞澀的不行了,忘川要出口的話語瞬間更是讓她心跳快了一截。
沒好氣的瞪了忘川一眼,綱手轉身便走了,在說下去,她怕自己真的會忍不住撲進忘川的懷裡。
畢竟需要都是雙向的,雖然兩人還沒有嘗到禁果,但身體的接觸卻十分的頻繁。忘川迷戀綱手的雙峰和紅唇,綱手又何嘗不迷戀忘川的懷抱和撫慰。
如今,綱手和忘川的關系在眾人之間可謂明朗化,忘川泡了第五代火影!眾人的心裡說實話都是有些震驚的。就連對男女關系還懵懵懂懂的鳴人都對忘川十分的欽佩,畢竟他也只是想要坐火影的位置男人而已,而不是想要成為火影的男人。這兩項的難度系數在內心還比較單純的鳴人認為,貌似忘川的舉動更加難得啊?!
鳴人的傷勢並不嚴重,畢竟剛才和兜的戰鬥還有靜音在一旁牽製,他也只是在一開始的接觸中被打了幾下而已,雖然中途確實被切斷了好幾處關節的肌肉神經,但後來九尾的查克拉暴走了一下,直接就將他的傷勢恢復了七七八八了。
醫治好鳴人之後,脫力的白也恢復了一些體力,一行6人又返回了短冊街。今夜,是他們在這裡休息的最後一個夜晚,而明天他們就要全力趕回木葉了,畢竟第五代火影確立的越早,對於木葉的積極影響就能越快的擴散開來。
回到短冊街的時候還不到中午,眾人回到旅館洗漱了一番,鳴人和白草草的吃了些東西便睡下了,他們兩個面對的都是比他們要強出不少的敵人,一番全力的戰鬥過後,只是脫力已經是不錯的結果了。
綱手和忘川的精力都滿滿的,過了今天,兩人雖不能說無法親近,但為了保持綱手的威嚴和工作的謹慎態度,忘川必然是無法再像之前的日子裡那樣和綱手卿卿我我了。
所以,對於這最後的半天,兩人都十分的珍惜。
於是,忘川拉上綱手的小手出去逛街玩耍了,這最後的半天,他要讓綱手盡情的享受快樂。
旅館內,自來也看著忘川拉著綱手大搖大擺的離開,內心說不酸澀是不可能的,然而,興許是年紀大了,又或者是受到的打擊太多了,自來也苦澀的笑容最後變得平靜,又變得微笑起來。其中的種種,外人很難猜測和體會。
靜音倚在門框上歎了口氣,從前她都是因為綱手毫無節製的賭博輸錢而感到無奈,這還是她第一次有接觸到可能存在的複雜的情感糾葛。
對於綱手和忘川,她由心的祝福,只有在綱手身邊多年,才會知道這個聞名世界的女人內心是有多麽的淒苦。至於自來也,她無從評判,這一聲歎息也不過是她對於男女情感的唏噓罷了。
“自己什麽時候才能擁有一個像忘川一樣的男人可以守護在身邊呢?”
靜音雖然也是二十大幾了,卻從來沒考慮過男女之愛,此時望景生情,內心不由地跳出一個溫和而迷人的微笑。
急促的咽了咽口水,靜音心虛的關上了門,然後一頭扎向了柔軟的床鋪。
“天啊!我怎麽像個花癡一樣……”
忍者們對於愛都是十分敏感的,因為他們長期遊走於死亡的邊緣,每日都為了變強而修煉,可能只是他人生活中的一點點關懷就能夠讓一名忍者的內心銘記,哪怕內心拒絕,但久而久之,感動就會化為愛意,在某一天就會開花結果。
忍者是不需要感情的,這句話完全沒有錯。
但是卻忽略了忍者之所以為忍者的前提——忍者是人,有著豐富情感的人類。被訓練成毫無情緒的機器是不可能的,哪怕是內心冷漠到極點的忍者,也一定能感受到他人內心想要表達的溫暖。
綱手感性的撒嬌和溫柔體貼都讓忘川的內心十分的享受、滿足。一直以來他都是和男性忍者打交道,而無一例外的,男性的忍者相比女性都更加的絕情、冷酷。
如再不斬,他也只是最後時刻才認可了內心對於白的珍愛,難道說曾經他就感覺不到白忠誠的守護是因為對於再不斬認可的感激和回報嗎?當然不是!只是再不斬直接忽略掉了,他為了自己的目標固執的前進著,哪怕毫無結果,只有等到他快死了,這個目標注定不會實現的時候,他的內心接收到的白的情感才得以展現。
這很痛苦,不是嗎?對於白、對於聽到這些故事的第七班、對於最後時刻的再不斬……
這就是強大忍者的宿命,走在自己的忍道上面,為了實現自己的夢想或者野心前仆後繼……
忘川慶幸綱手內在的溫柔感性,否則,若是綱手同樣偏執的不接受他的愛意,那這段感情注定只能悲劇。
白天的時光很愉快很美好,熱戀的情侶只要呆在一起,世界都是完美的。
這一夜,綱手和忘川沒有回到旅館,而是來到了一個溫泉旅店,在那裡,忘川欣然接受了綱手想要給他留下一次難忘的記憶的機會。
在忘川這一世的**,水**融的那一刻,忘川對於這個世界真真正正的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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