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賢看到雨馨姑娘後,隨即驚呆了,原因無他,只因雨馨姑娘的美貌簡直無以形容,除了傾國傾城的容貌之外,她身上仿佛有一股輕靈之氣。肌膚勝雪、雙目猶似一泓清水,顧盼之際、自有一番秀雅絕俗的氣質。 不只是劉賢震驚於雨馨姑娘的容貌,一旁的朱拱椹以及周圍那些人,看到雨馨姑娘後,全都一臉癡迷的站立了起來,剛才出言呵斥劉賢的老者,此刻雙頰微紅,表情靦腆,仿佛十七八歲的少年郎見到初戀一般。
不過,也有人例外,那人就是嵇嶽古,當嵇嶽古看到雨馨姑娘的一霎那,目光隨即一凝,兩道目芒如同電光一般透過鬥笠直射雨馨姑娘,待他看清雨馨姑娘的樣貌後,身上頓時散發出一股冷冽、犀利、森然、冰涼的殺意,那股殺意如同實質一般朝四周激蕩而去。
“嗤嗤……”由於嵇嶽古散發的殺意太過於強大,四樓許多房間上的門窗,全都被真氣震蕩的嗤嗤作響,一些窗戶上的珠簾因為承受不住這股殺氣,抖動的嘩嘩亂顫,眾人身上的衣服如同被狂風吹過般緊緊貼到身上,欄杆旁擺放的花卉好像被利劍削過一般,枝葉紛紛掉落。
“世子小心。”殺氣出現後,朱拱椹身後的那個老道縱身上前,把朱拱椹擋在身後,運出真氣抵擋嵇嶽古釋放出的殺氣。
老道還好些,在嵇嶽古強橫無匹的威壓之下還能夠運用真氣抵擋,但之前呵斥劉賢那四個人帶來的保鏢就不行了,遇到嵇嶽古釋放的殺氣後,全都如同被定住了身子一般,顫栗的站在原地動彈不得,而他們的主子則更慘,短短幾息之間,那四人的七竅已經開始滲血了。
嵇嶽古雖然有些失控,但幸好還沒有喪失理智,還知道劉賢跟他是一夥的,因此在釋放出殺氣之際,他用另一股真氣將劉賢包裹住,使他避開殺氣的襲擾。
散發著無窮殺意的嵇嶽古,探出他那乾癟如骨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對面的雨馨姑娘抓去,由於這一抓太過**捷,以至於空中留下了殘影,嵇嶽古的手掌明明已經抓過去了,但後面的影像卻還沒有消散。
看到嵇嶽古朝自己抓來,雨馨來不及思索原因,兩隻柔潤纖細的玉手握拳交錯著架在一起,運展全身的內力格擋,“噗……”雖然雨馨擋住了嵇嶽古的一抓,但她的虎口卻被震的疼痛欲端,一口逆血噴口而出。
隻一擊,雨馨便被嵇嶽古給震傷,見嵇嶽古只是隨手一抓,便將施展出全身內力的自己給震出內傷,雨馨頓時面色巨變,擔心自己無法接下嵇嶽古的下一擊,她決定搶先出招,以此佔得先機。
想到此處,雨馨嬌呵一聲,腳尖一踢地面,借力飛縱後退到屋內,退至客廳的屏風處,她伸手一拽,將屏風上掛著的一柄長劍抓到手,“嗆”的一聲將長劍抽出,雨馨停住身子,雙腳踏地,再次借力,只不過,她這次不退反進,手持長劍朝嵇嶽古的手掌急速刺去。
看到雨馨手中的長劍後,那名獨眼道人愣了愣,原來他認識那柄長劍,知道此劍的來歷,長劍通體烏黑,無任何裝飾花紋,劍刃樸實無華,但是在雨馨內力的灌注下,劍身卻散發出幽暗冷冽的劍鋒。
“天下十大兵器中排名第十的玄鐵劍!此劍原是東海釣鼇客的兵器,釣鼇客後來將此寶劍傳給徒弟,但是他的徒弟卻在一年前將此劍遺失,想不到這把劍居然在這裡。”
認出雨馨手中寶劍的來歷後,道人有些可憐的看著嵇嶽古,雖然他知道嵇嶽古的武功高強,
可玄鐵劍削鐵如泥,嵇嶽古竟然托大,用手去抓劍身,一旦嵇嶽古的手掌被玄鐵劍刺中,手掌勢必會被玄鐵劍削斷。 可是,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但令道人大跌眼鏡,也令周圍的人目瞪口呆,嵇嶽古的手掌抓住長劍後,手臂上閃現出一股玄青色的光芒,當玄青色光芒傳到劍身時,玄鐵劍烏黑如墨的劍體竟然泛起白霜的冰霜。
幾息後,“哢……哢擦……”一陣輕響傳來,那柄削鐵如泥的玄鐵劍竟然被嵇嶽古的內力硬生生給震斷了,而嵇嶽古的手掌在內力的保護下,卻是毫發無損。
看著掉落在地面的斷劍碎片,又望了望自己手中剩下的劍柄,雨馨表情呆滯的盯著嵇嶽古,一臉的不敢置信。
震斷雨馨手中的玄鐵劍,嵇嶽古身形一閃,瞬間由雨馨對面躍縱到她的背後,輕輕一扣,便用手扣住了雨馨的香//肩。
“劉公子救我。”見自己被擒,雨馨急忙開口朝劉賢求救,雖是在呼救,但她吐語如珠,聲音又是柔和又是清脆,動聽之極。
“嵇公……嵇老……你先把她放開,她可能不是你要找到人。”聽到雨馨的喊聲,劉賢急忙開口為她求情,說完後,他心中不禁有些奇怪,暗道:“我該不是被那丫頭給迷住了吧?怎麽真的開口幫她求情了呢?”
劉賢的聲音落下後,嵇嶽古微微一愣,用內力探測了雨馨一番,片刻後,他收掉身上的殺意,臉上閃過一絲沮喪,只不過因為他頭上戴著鬥笠,所以外面的人看不到他臉上的表情。
瞥了眼門外站著的那些人,嵇嶽古臉上閃現一絲反感,接著,他故意用內力改變聲線,低沉著聲音說道:“不相乾的人全都退下,另外記住,不準提及今晚的事情,否則的話,哼……。”
待嵇嶽古將殺意收去後,門外那些人全都如遭大赦般的松了口氣,聽到嵇嶽古的話,他們連吭都不敢吭一句,灰頭土臉的朝樓下跑去,走的時候,那些人只顧著自己逃跑,根本沒有一個人關心雨馨的安危。
朱拱椹有些猶豫的看著雨馨,想要說些什麽,可這時,那名獨眼道人低聲勸道:“世子,此人修為之高,比之恩師也不遑多讓,屬下根本無法與之為敵,咱們還是暫且退下為妙,以免為王爺樹下強敵。”
聽到道人自稱不是嵇嶽古的對視,朱拱椹有些驚訝的打量了道人一眼,隨後,他望了望嵇嶽古,又看了看他旁邊的劉賢,沉吟片刻,他點了點頭,朝雨馨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朱拱椹對劉賢抱了抱拳:
“今日遇到劉兄,本想把酒言歡暢飲幾杯,但是,眼下這位前輩不喜我等在此打擾,在下隻得回府獨酌了,日後若是跟劉兄有緣相聚,你我二人定要不醉不歸,今日暫且別過,咱們來日再聚。”說完,朱拱椹同那名獨眼道人也離開了。
“沒義氣。”看到那些之前對自己情誼濃濃的人,在自己遇到危險時,竟然全都頭也不回的走掉,甚至連平時經常巴結自己的小丫環也跑沒影了,雨馨有些氣結。
就在朱拱椹剛剛離開不久,一名身穿勁裝的男子帶領幾名壯漢急衝衝的來到雨馨的屋子前:“雨馨姑娘,你沒事吧?剛剛這裡傳出一股恐怖的氣息,閣主擔心有人來鬧事,特意讓小的們過來看看。”
“我這裡沒事,你們去其他姐妹那裡看看吧,另外替我謝謝閣主大人,今晚我要跟這位劉公子聊一聊詩詞歌賦,沒有我的吩咐,不要讓下人進來打擾我們。”看到嵇嶽古那恐怖的修為後,雨馨知道眼前這幾個人什麽忙也幫不上,所以懶得向這些人求援。
待劉賢關上屋門進到客廳後,雨馨朝劉賢擺了個請坐的手勢,然後一臉敬佩的看著嵇嶽古:“閣下內力通玄, 修為深不可測,小女子佩服。
據小女子所知,當世之間有此修為的前輩高人,只有僧、道、尼、儒、丐、五位前輩,不知閣下是五位前輩中的哪一位?為何來此對小女子突施辣手?是不是小女子哪裡得罪了前輩?”
聽到雨馨這番話,劉賢笑了笑,然後從懷中掏出嵇嶽古之前繪的畫像,打開畫像後,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雨馨:“姑娘可認識畫上的人?”
“你怎麽有我的畫像?”仔細看了看,雨馨又搖了搖頭:“你這是什麽時候畫的啊?我怎麽不記得自己盤過那樣的髮型。”
聞言後,劉賢緊緊瞪著雨馨,默默觀察雨馨的臉型、五官、身高比例、皮膚緊弛程度,他前世身為法醫,可以透過人體的一些特征,看出對方的實際年齡。
不管一個人多麽會保養,把臉蛋保養的如何年輕,但是人類身體的一些特征卻依舊在隨著年齡的增加而變化著,並不會隨著某個人的刻意保養而停留。
只要懂得觀察這些特征的狀態,就可以看出一個人的實際年齡,這就好比中醫看病,醫術高明的中醫,可以根據一個人的臉色、聲音、診斷出對方身體狀況。
仔細觀察了半盞茶的時間,直到把雨馨看得有些發毛時,劉賢才收回目光,歎息了一聲,然後他對嵇嶽古說道:“放開吧,她不是你要找到人,你要找到那個人現在至少已經四十歲左右了,而她還不到二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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