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雨馨姑娘?幹什麽的?江湖上怎麽沒聽過這個人呢?”擂台周邊的那些人全都一臉驚訝的望著江家堡這邊,想看看雨馨姑娘究竟是何方神仙?竟然會被派出來迎戰神刀門的一流高手。
不只是那些圍觀的人疑惑,比試雙方也有些意外,東方先生凝神想了想,自言自語道:“雨馨姑娘?收集的情報裡,江家堡沒有這號人物啊?
昨天到是收到一條關於雨馨的情報,說是萬芳閣的頭牌花魁雨馨來到了此地,而且被江海洋兄弟幾人十分隆重的請回了江家堡,難道?兩者是同一個人?”
江海洋聽完劉賢的話,打量了雨馨一眼,他雖然看出來雨馨會武功,可是礙於男女有別,他沒有出手試探雨馨的真正功力,眼下聽到劉賢突然喊出讓雨馨迎戰,他心裡多少有些沒底。
除了江海洋之外,他身後坐在的江海溪等人也都是一臉凝重,江千重不陰不陽道:“劉公子,你可別因為一時衝動害了我們江家堡啊,到時候,你一拍屁股走人了,受苦的卻是我們江家堡。”
聞言後,劉賢側著腦袋看了眼江千重:“你既然不領情,那我就不多管閑事了,我這就把雨馨姑娘換下了,改由你上擂台迎戰那個醉道人。
你兄弟江千淵憑借二流高手修為,卻能夠跟一個一流高手打成平手,你作為兄長,想必也差不到哪兒去,江千淵能夠做到的事情,你肯定也可以做到,對不對?”
“你……”聽到劉賢這麽一說,江千重頓時被噎的臉色發紅,在江家堡第二代子孫之中,江千淵的武學天賦最好,江千重雖是江千淵的兄長,可是武功修為跟江千淵差了不止一籌,到目前為止,他只有三流武者的修為,如果被送到擂台之上,肯定會被對方給虐死的。
“千重休得放肆。”見自己的兒子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江海溪隻得出言幫忙解圍:“劉公子肯幫我們江家解決眼前的難題,這是我們江家的福氣,你少在這裡添亂,去後面看看千淵治療的怎麽樣了。”
呵斥走江千重,江海溪一臉歉意的向劉賢賠罪,劉賢看到江千重一臉不忿的離開了,他笑了笑,表示沒什麽。
朝江海洋投去一個安心的眼神,劉賢來到雨馨旁邊:“上次在萬芳閣我就看出來了,你的武功肯定比那個獨眼道士厲害,去,把他給滅掉。”
“我為什麽要上去?這是江家人比武打擂,跟我有什麽關系?我不去。”
劉賢早就猜到雨馨不願上台打擂了,因此聽到雨馨的話後,他笑了笑,然後悄聲說:“如果你肯上去打擂,我可以幫你把江家堡收藏的《仲榮冊》借來參閱一番。”
“你怎麽知道的?”雨馨一臉震驚的看著劉賢。
劉賢聳了聳肩,低聲說道:“這很難猜嗎?自從進了淮南的地界後,你就把我往江家堡的方向領,昨天下午又千方百計的留在這裡,進入堡裡之後,你到處觀望,仔細辨認堡內的建築物。
到了晚上,你穿著夜行衣悄悄出去了一趟。這所有的過程我其實都看到了,只不過沒有說破而已,據我所知,江家堡只是一個武林世家,根本沒有什麽特殊之處。
如果有什麽東西能夠引起外人的惦記,那就只有《仲榮冊》了,畢竟江千淵因為《仲榮冊》被陷害入獄的事情,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既然世上真有《仲榮冊》,那沈萬三的寶藏也就不僅僅是傳聞了。
江千淵的清白被洗刷後,江家堡存有《仲榮冊》的事秘密也隨之公開了,連順天府大牢裡的獄卒都知道江家堡有傳說中的《仲榮冊》,像你這麽消息靈通的人,又豈會不知道?你變著法兒的混進這裡,目的無非就是衝著《仲榮冊》而來……”
說到這兒,劉賢的腦海裡忽然閃過一絲明亮,他驚愕的看著對面的神刀門一行人,然後大有深意的對雨馨說道:“我要是沒有猜錯,對面那些人恐怕也是為了《仲榮冊》而來。
我雖然不知道他們的計劃,但是看那個東方先生的表情,好像一臉勝券在握的樣子,你要是不肯幫忙上台打擂,恐怕就再也見不到《仲榮冊》了。
如果你現在上去幫江家堡打擂,擊退那個獨眼道人,待比武結束後,我去向江堡主求情,讓他把《仲榮冊》借給你看一眼,怎麽樣?”
“好,本姑娘信你一次,希望你到時候不要出爾反爾。”說罷,雨馨身形離地而起,體輕如燕的飛落到了擂台之上,看了眼對面的醉道人,她嬌笑道:“小女子見過道長,萬芳閣一別,道長風采依舊啊。”
“雨馨姑娘,想不到你竟然會為江家堡出頭。”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雨馨,醉道人臉上泛起一絲凝重,上次在萬芳閣,他曾見過雨馨的身手。
當時在嵇嶽古的威壓下,醉道人只能勉強保持身形,但是雨馨不但可以自由行動,而且還能揮劍反擊嵇嶽古,雖然事後雨馨依舊敗在了嵇嶽古手中,但從之前雨馨的表現中就可以看出,雨馨的真實修為要高於醉道人。
聽到醉道人的話,雨馨笑了笑:“小女子也是受人之托,迫不得已向道長討教一二,望道長看著往日的情面上,多多手下留情。”
話音落下,只見雨馨從腰間解下一柄軟劍,灌足內力後,軟劍“嗡嗡”兩聲輕吟, 隨即挺的筆直,化作一柄三尺長劍,由於雨馨灌注的內力太過於強大,以至於劍身尚未揮動,四周便已散發出陣陣青色劍氣,激射到擂台四周,留下道道劍痕。
看到雨馨手中長劍散發出的劍氣後,江海洋、黃山禦劍叟、東方先生驚訝的站了起來:“此女不但能夠將護體罡氣運用到手中長劍之上,更能催動劍身發出無形劍氣,好強的內力修為,她是誰的門下?”
一臉凝重的望著雨馨,感受到那些如同實質般的劍氣,醉道人沉吟了一番,然後收起自己的護體罡氣:“貧道雖然自問不是雨馨姑娘的對手,但如果貧道放手而為,勝負也在五五之數。
因此,貧道有個提議,你我二人和平收場,此局算作平局,這個結局,你我二人也都能對各自的東家有所交代了,不知雨馨姑娘意下如何?”
“道長此言甚是,小女子恭敬不如從命。”回答完,雨馨側身施了一禮,撤掉內力,收起手中軟劍,轉身朝台下走去,與此同時,醉道人歎了口氣,也扭頭回到了自己的陣營。
兩人在擂台上的對話,周圍的人全都聽的清清楚楚,聽到醉道人自己承認不是雨馨的對手,起初人們還有些不信,可看到雨馨釋放出的強橫劍氣後,大家這才接受了這個結果。
二人回到自己的陣營後,東方先生安撫了醉道人幾句,然後不經意間望了望遠處的樓閣,心中有些納悶:“奇怪,這麽長時間了,那人怎麽還沒有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