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0年的鍾聲在眾望所歸之下敲響。()
又是新的一年開啟。
淺笑十二歲了。
在這個寒假過去,淺笑即將返回學校,淺笑依然沒有俞書野的任何消息,這個人就好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再無一點音訊。
“媽媽,我是去讀書又不是探親,你給我帶著許多吃的幹嘛,你看看還有零食,我現在又不是小孩,還吃零食。再說這麽多我也拿不走,你不會又是讓小叔叔送我去吧?不要,我回來的時候就已經夠麻煩他,現在又來,你不知道小叔叔有多忙,我們這樣是純粹的浪費他的時間。”
“笑笑,我這送的人都沒有意見,你這走的人倒是滿肚子牢騷。怎麽還和我見外?能送你去學校是我的榮幸,讓你媽媽差遣是我樂意至極的事,高興還來不及怎麽會生氣?再說我現在的時間就是要好好的和你媽媽培《無》《錯》養感情,這工作什麽的都歸你和衛逸了。”衛跡禮笑得那是春風佛面,好像再說什麽光榮事跡一臉的無上榮耀。
“天。這還是我認識的小叔叔嘛。”淺笑捂著臉,在心中默念:“我不認識他,我不認識他。”
“你當著孩子的面說什麽亂七八糟的話。”林蜜兒也發現衛跡禮是越來越放浪骸骨,這就好像是一種極致一下轉變成另外一種極致,形成兩個極端。
林蜜兒在衛跡禮的腰間的軟肉上用大拇指和食指捏住輕輕地一轉,道:“看你以後還敢不敢胡說。在這樣下去我都被你丟臉死了。”
“不說,不說。”衛跡禮也知道自己又過了,連忙認錯:“以後我在說話前一定三思。不過現在請你快把你的手放開。我的肉肯定都瘀青啦。”
“啊?真的嗎?我只是輕輕地捏了一下,沒有用力,怎麽就瘀青了?”林蜜兒對自己照成衛跡禮的‘受傷’很過意不去,擔憂的說道:“怎麽辦,嚴不嚴重?要不要拿紅花油給你揉揉?”
淺笑實在看不下去,直接說道:“媽媽,小叔叔又在耍你。這大冬天的衣服穿的這麽厚,你就是用力捏也只能捏住一點點皮而已,怎麽就會照成傷害??”
“衛跡禮——”林蜜兒吼道。
“笑笑趕緊走。我們還要去接李麗,再不走學校報到就晚了。”衛跡禮趁林蜜兒還沒有發表之前趕緊拎起淺笑的東西快速的消失在門外。
“這……”留下一肚子怒火又哭笑不得的林蜜兒對著空空的大門在心裡惡狠狠的道:“你有膽就不要進這個們,要不然下次又被你耍。”
淺笑好笑這看著這兩人之間的活動,知道這是衛小叔故意的。只有這樣媽媽才會出現豐富的表情。兩人之間的相處也自然許多。知道這一切,淺笑沒有說穿,有些事還是糊塗一些更容易相處。
“姐姐,你這學期一定要加油,有想要的資料什麽的就寫信告訴我,我幫你找,要記得我和李麗在市一中等你哦。”
“知道了,你這小管家婆。”淺羽笑著把淺笑推出門。“小叔叔在等你,別在這裡浪費時間。市裡和家又不是很遠。你這懶蟲一去不到放大假就不回來,也不會想著回家看看我和媽媽。以後要勤快點,有空就多回家。至於你說的市一中我有把握,你就放心,最後的衝刺我不會掉以輕心。”
“你有不是不知道我暈車,這星期六星期天的來回短短兩天時間還不夠我調整狀態的,就這樣我還不如在學校多看點書。不過你們放心,不管我在哪裡我這心裡記掛的還是你們。”
“貧嘴。我看你也是出去見識多了,嘴也變得越來越油腔滑調。”林蜜兒嘴上雖然在數落淺笑,和心裡還是很受用淺笑的甜言蜜語。“走吧,在耽擱下去就真的成最後一個出現在學校的人。”
看著站在路上逐漸變得模糊變得小而遠的身影,淺笑真的有一種想要哭的衝動。
“給。”前面開車的衛跡禮突然遞給淺笑一包紙巾。
“幹嘛?”
“給你擦眼淚用。”
“我又沒哭,用不著這東西。”淺笑嘴巴上說著手上還是把東西接過來。現在沒有保不準什麽時候會用到,這紙巾放著預防也不錯。
“想哭就哭,在小叔叔面前不用裝堅強,那樣的生活太累。”衛跡禮沒有和淺笑爭辯紙巾要還是不要,只是說了這麽一句。
淺笑很震動:“謝謝你,小叔叔。”
“謝什麽。我和你以前是小叔叔和侄女的關系,現在和你是繼父和繼女的關系,你和小羽就如我的親女兒一樣,我們之間不需要說謝謝。”衛跡禮很厚臉皮的把自己歸類成淺笑的父親,好在淺笑也沒有反對。“笑笑,你要記住,我們是一家人,和我永遠不要說謝謝。”
“好。”
來到奶茶店,李麗早就等著了。
“李麗,你怎麽回來一堆東西回去還是一堆東西?”淺笑看到李麗擺放在自己腳邊的那一大堆東西嚇了一跳。
“還不是我媽和外婆,生怕我在那裡穿不好吃不好,這也要帶那也要帶,結果就成這樣啦。”李麗也很無奈,還好自己有淺笑在,有衛小叔這順風車可以搭,要不然這許多東西怎麽拿。
葛春梅和葛奶奶站在一旁笑得有些忐忑,小聲的問道:“笑笑,這東西是不是太多,你們的車放不下?”
淺笑無語,天下的父母都是一樣的心思,唯恐在外的兒女生活過的不如意。
打開後備箱,淺笑指著裡面的東西道:“看看,我媽和我姐準備的,和你的比也差不離。”
李麗拎著袋子過來看到後備箱的東西。幾乎佔據了一半的後備箱,不由的驚歎:“天哪,林媽媽這次也跟我媽和外婆有一拚。”又想到什麽開心的笑起來:“笑笑。這回我不羨慕你啦,哈哈哈。”
淺笑當然知道李麗說的羨慕是什麽,不就是回來的時候自己是一個小包,李麗卻是一大堆嗎?有必要記得這樣清楚,還拿出來比較。
“不要笑了,趕緊把你的東西搬上車。”淺笑才不管在那裡開心的李麗,把自己的東西再一次擠壓擠壓。
“笑笑這要是放不下。我們就把東西重新整理一下,有些就不用帶了。”葛春梅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事的葛姨,你看車這麽大也就我們三個。這後面的放不下不是還可以放到前面去嗎?我只是把自己的整理一下,你看這不有空出許多,後面多放點,前面人坐著也舒服些。”
聽了淺笑的解釋。葛春梅也就沒有再說。喲偶衛跡禮在。他們就沒有讓葛奶奶動手,四個人很快的把東西擺放好。
“走了。”衛跡禮和葛春梅葛奶奶打過招呼就鑽到駕駛室裡。
“葛姨葛奶奶再見。”淺笑很有禮貌的和她們道別。
“媽媽外婆再見。”李麗坐到車上,還把頭和手伸出窗外,拚命的搖晃。
“看到你這樣我怎麽有種我很冷漠無情的狀態,還是說你的感情太豐富了,所以這眼淚就不值錢了。”淺笑把剛才衛小叔給自己的紙巾貢獻出來,調侃道:“這古語說的真是一點沒錯,女人就是水做的。你看看。動不動就掉眼淚,還不是水做的?”淺笑把手伸到李麗的臉上。接住一顆淚珠。
“去去去,說的好像自己不是女生。”李麗揮掉淺笑在自己臉上作怪的手。“不過你這話是由些道理,女生的情感本來就比男生要豐富,也容易激動,這眼淚也是要多一些,所以說女人的眼淚不值錢。看來我以後要改改這個壞習慣。”
被淺笑這一打岔,李麗也就沒有流淚的。
“當然,我是誰?我是大名鼎鼎的林淺笑。”淺笑很臭屁的自誇道:“女生不是不能流淚,而是要把眼淚流在最恰當的時候,這樣的眼淚就是金豆子,要不然就是沒有用的水,還浪費自己的感情。”
“噗哧。”
淺笑的語驚四座把開車的衛跡禮逗笑了。“我說笑笑,你這眼淚流出來怎麽又和感情扯上關系了?”
“流眼淚之前不要醞釀一下情感嗎?要不然這眼淚怎麽出來?”淺笑回答的很自然,一點也沒有說笑話的感覺。“適當的流一下眼淚是必要的,最討厭那種動不動就把眼淚當成自己武器的女生。”
“我們班上就有這麽一個,真的是很不順眼。班上的女生基本上都不怎麽和她來往,相反班上的男生就很喜歡她這種類型。”
“是不是裝柔弱,動不動掉眼淚,還多是在女生說她話,有男生過來的時候?”
李麗崇拜的看著淺笑,“哇,你神了。這也知道?就好像你親眼看見的一樣。”
“沒什麽好奇怪的,這樣的女生很容易激起男生的保護欲,說穿了就是利用眼淚和男女生的心理,小白花一朵,還是偽白花。”
“小白花?”
不光李麗不明白,就是衛跡禮也不明白。
“對於這樣的女生的形容詞。”淺笑沒有多說,很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哦。 ”
“很貼切。”
一路上說說笑笑,偶爾打個盹,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市一中的校門口。
“小叔叔你把車停一下,我去和門衛大伯打聲招呼,今天應該沒有那麽嚴,讓他把車給我們放行,要不然這麽多的東西搬到宿舍還不累癱。”
“你就不要下去,我去說。”衛跡禮推開車門朝著門衛走去。
不一會就回來,“行了。”
ps:不知道其他的作者朋友有沒有遇到這樣的事,淺淺真的很生氣,又很無奈。今天辛辛苦苦碼的字在保存的時候結果就消失了,一個都沒有。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來,不知道是網絡的原因還是起點後台的原因,真的好無語。隻好從頭再來,想想好沮喪,可想到還在等著淺淺書的書迷們,又打起精神,更新晚了真是對不起。
第154章回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