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舞聽到劉越的話,心裡有點酸酸的味道,對著劉越說道:"好了,別在回憶以前了,在回憶也回不到過去。"說完哼的一聲轉頭不在看劉越。
劉越以前除了歐陽小藝就沒有喜歡過別的女人,當然上官小燕除外,他也不知道幻舞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對著幻舞說道:"你怎麽了,剛剛還好好的,現在怎麽又不高興了。"
幻舞看到劉越還不明白自己的意思,臉色有點暗淡下來,可是又很快恢復了過來對著劉越說道:"沒什麽,我還沒來過地球,你帶我好好逛逛吧!"
劉越摸摸頭心裡默默的說道:"女人真奇怪,一會不高興一會卻又高興了。"然後又對著幻舞說道:"好,我就帶你去我以前所呆的城市,上海。"
上海的一座五星級酒店內,幻舞打開了劉越房間的門對著正在盤腿修煉的劉越說道:"劉越,你說過要陪我好好逛逛的,可是都來了好幾天了,你一直都在修煉。"
劉越漸漸的睜開了眼睛,他也感覺不好意思對著幻舞說道:"我感覺到我到了突破的邊緣,所以我想等突破過後在陪你好好逛逛。"其實也不是劉越的過錯,隻怪地球的靈氣太稀薄了,雖然劉越有靈石,可是還是突破不了臨界口。
"修煉,修煉老是修煉,少修煉一會也死不了。"幻舞有點發脾氣的說道。
"你。"劉越聽到聽到幻舞說的話也是很憤怒,姚之隊他這麽拚命的修煉根本不是為了自己,而是希望有一天能找到歐陽小藝和復活上官小燕,但是今天聽到幻舞這麽說,劉越當然非常的氣氛,可是是自己欠幻舞,然後又說道:“好吧,是我的錯,等過兩天我一定陪你好好逛逛行不行。”
“又是過兩天又是過兩天,你到底是有多少過兩天,我恨你。”說完,幻舞就跑了出去。
“幻舞,你幹嘛去。”劉越看到幻舞跑了出去,大聲的叫住幻舞,可是幻舞根本沒有聽劉越的話還是跑了出去。劉越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追出去。要知道,以劉越現在的靈識可以輕易的看到上海的每一處地方。
喧鬧的酒吧裡面,“再來一瓶酒。越高度數越好。”一位女子對著服務員喊道。
“小姐,你這是第五瓶了,您不能再喝了,再喝您肯定會醉的。”那名服務員好心的對那名女子說道。
“少廢話,我給你錢還不行嗎,我讓你拿你就拿。”那名女子對著服務員嚷嚷的說道。
服務員搖了搖頭,不再說話,又給了那名女子拿了一瓶高度的白酒。
只見那名女子喝了一口酒,眼淚流了出來說道:“劉越,我的話都說的那麽直接了,難道你還不明白嗎?不喜歡我就直說,何必給我機會又給我失望。“原來這名女子就是跑了出去的幻舞。
“小妹妹,自己一個人來喝酒啊!是不是被男朋友甩了,要不要哥哥陪啊。”一個像一個小混混模樣的人說道。
“滾,別煩我,還小妹妹,我當你祖宗都可以了。”幻舞毫不客氣的對著那個小混混說道。
“哎呦喂,還挺烈的,老子就喜歡這樣的,兄弟們給我帶走。”那名小混混聽到幻舞這麽說他,對著身邊的幾個人說道。
“好哩。”那名小混混身邊的幾個人聽到領頭的都這麽說了,也起了哄。
“先生,你不能這樣。”那名好心提醒幻舞的服務員對著那麽小混混說道。
“你誰啊,出來多管閑事,知道我是誰嗎?我是市長的兒子,你是不是找死啊!”那名小混混惡狠狠的對著服務員說。
服務員一聽這個小混混是市長的兒子,心裡也是非常的震驚,這根本不是自己所能管到的,只能心裡默默的為幻舞默哀,可是幻舞是那麽好讓別人欺負的嗎?
“我再說一遍,給我滾,別煩我。”幻舞對著那幾個小混混幾乎咆哮的說道。
“給你顏色你開染坊了是不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兄弟們給我帶走。”那名小混混見自己軟的不行只有對幻舞來硬的了。
可是,他們不知道他們找錯人了,有他們哭的時候還在後面。
只聽見“啊啊啊!”的聲音,所有的人全部都倒下了。
那名小混混看到眼前的場景,嚇得雙腿只打哆嗦,他只是一個頑固子弟,哪裡見過這樣的場面。聲音發顫的對幻舞說道:“你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殺人,你,你是怎麽殺死他們的。”那名小混混看到滿地的屍體都有點嚇傻了的感覺,說話都已經是模糊不清了。
“我說過,我讓你們滾,你們不願意滾的,是你們自找的。”幻舞根本沒有為自己殺了一個人而感到慌亂。
“現在該你了。“幻舞慢悠悠的對著那名男子說道,仿佛自己就像閻王一樣,在宣判著那名男子的死亡。
“不要殺我,我可是市長的兒子,你殺了我你照樣也走不掉。”那名男子刺客還在威脅著幻舞,可笑的是幻舞在乎他的威脅嗎。就算是殺光地球上的所有人,也沒有人會說他什麽,畢竟在修真界是弱肉強食,實力為尊。
而整個酒吧現在已經都亂成一團了,到處喊著:“殺人了,殺人了。”而此刻劉越從冥想中醒了過來,說了一聲:“糟糕。”就消失不見了。
“住手。”劉越突然出現在幻舞的身邊,對著幻舞說道,可是幻舞根本就當作沒有聽見劉越的聲音似的,還是把那名男子給殺了。那名男子死的時候還是睜大的眼鏡,露出一種不可思議的表情,他無論如何也無法相信眼前的女人為什麽還會殺了他。
“幻舞,你幹什麽。”劉越見到幻舞把那個人給殺了,憤怒的對著幻舞說道。
“我幹什麽,殺人啊!難道我能幹什麽。”幻舞看到劉越出現第一句話不是問自己原因而是責怪自己,心裡更是隱隱的疼痛。
“你為什麽要殺他們,他們又沒有惹你。”劉越對著幻舞說道。
“我喜歡殺就殺了,你要想你完全可以把我也給殺了,反正我和你簽訂了主仆契約。”說完,幻舞便消失不見了。
劉越怎麽也想不明白幻舞怎麽會變成這樣,那名一直躲在吧台地下的服務員看到劉越的出現,以為劉越是幻舞的戀人,趕緊的對劉越說道:“這位先生,你剛剛誤會那位小姐了,是他們先調戲這位小姐的,這位小姐才會這樣。”
劉越聽到服務員的話,知道自己冤枉了幻舞,趕緊的對服務員說道,事情的經過是什麽,你告訴我。
服務員把剛剛幻舞在酒吧怎麽喝酒,喝酒的時候嘴裡說的什麽話,還有那名混混怎麽調戲幻舞全都講了出來,然後又對著劉越說道:“先生,那位小姐真的很愛你。”
劉越聽到服務員的話,整個人怔在了那裡,他怎麽也沒有想到幻舞竟然喜歡自己,他也沒有想到幻舞可以為了自己這樣。
服務員看到劉越在那出神,對著劉越說道:“先生,你們是什麽人,會不會是我們的特種大隊,不對了啊,我在電視上面看見的特種部隊也沒有那位小姐的身手敏捷,我都沒反應過來,那幾個人就死了,不過那幾個人也真該死,仗著自己是市長的兒子,在外面胡作非為。”服務員就像一個小憤青一樣,看著劉越的閆生非常的羨慕,也對地上的屍體充滿了鄙視的表情。
劉越聽完服務員講的話,心裡感覺特別好笑,這個服務員想象力也太好了吧!同時也知道自己冤枉了幻舞,心裡也覺得過意不去。
劉越轉過頭來,把手貼在服務員的頭上,嘴邊喃喃的說道:“睡吧,睡一覺之後你就會忘了今天所發生的事情,這樣對你有好處的。”說完,只見服務員便昏倒了,躺在了劉越的懷裡,劉越輕輕的把服務員放在了地上,便消失不見了,現在他要盡快的找到幻舞,畢竟是劉越誤會了幻舞。
劉越靠著靈識的搜索,終於在湖邊找到了幻舞,劉越見到幻舞自己一個人坐在湖邊,頭掩藏在雙腿間在那哭泣。
劉越看到幻舞自己一個人在那哭泣,心裡也是一陣的過意不去,劉越輕輕的走到幻舞身邊對著幻舞說道:“幻舞,對不起,我知道今天是我冤枉了你,別哭了,是我錯了好不好,我向你道歉。”
幻舞抬頭看看劉越,此時幻舞的雙眼都已經泛紅了對著劉越說道:“你來幹什麽,你不是認為什麽都是我的錯嗎?在你眼裡我就是那麽的不堪嗎?”
劉越聽到幻舞的話,心裡不但愧疚而且羞愧,他答應過管家不讓幻舞受一點委屈,可是今天卻是這麽的冤枉她,趕忙的說道:“是我的錯,我不該這樣,你原諒我吧!大不了你打我,什麽時候覺得舒服了什麽時候在停止行不行。”
說完,劉越閉上了雙眼。似乎在等著幻舞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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