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錢一驚,飛快閃躲開。 ■
&&&&這是什麽奇異的展?
&&&&風刃飛快從錢錢身邊劈過。
&&&&雖沒被風刃直接劈中,錢錢還是被傷到,掉了五分之一的血。
&&&&握草!錢錢心驚,一個風刃的刀氣而已竟然讓她掉了這麽多血,若是被直接劈中那還得了,這焰娘是多少級啊?
&&&&錢錢立即給自己回血並飛快後退想躲到攻擊范圍外,奈何焰娘盯住了她緊追不舍,一個又一個技能的招呼她。
&&&&錢錢一個藥師只有被動挨打的份,而隱藏職業劍士的等級是一起上來了,可沒有技能,根本沒用。
&&&&錢錢突然意識到找到劍士的高等級技能書有多重要。
&&&&就在這時系統出了任務:天裂火焰幻境任務一,打贏焰娘,救回同伴,是否接受?
&&&&錢錢無語至極,她一個藥師怎麽打得過武力爆棚的焰娘?逗我玩呢?不過她還是點了接受。≤≤網,
&&&&閃身躲到火焰樹的樹乾後,錢錢看到不遠處樹頂上的紅袍男子,靈機一動大聲道:“火君,幫忙啊!”
&&&&火君傲然一昂頭:“要我幫忙?你憑什麽?”
&&&&錢錢躲避的樹被風刃劈斷,她飛快躲到另外一棵樹後,“你忘記了剛剛你們為何打起來了嗎?”
&&&&火君回憶被喚醒,他渾身爆熊熊火焰,大吼一聲:“你這個浪婦,接受背叛的懲罰吧!”舉著火焰就朝焰娘攻去。
&&&&系統出現提示:【邀請火君助戰成功。】
&&&&錢錢一喜,躲在樹乾後看著打得難解難分的兩人,悄悄舒了一口氣。▼ ▲
&&&&不過,錢錢恢復了下後也沒閑著,她站出來,用她微弱的攻擊去攻擊焰娘,再不時給火君回血回藍。
&&&&雖然助力是小了一點,但多少還是有些作用的。
&&&&兩個昔日的情人打得難解難分,越打越狠,大有一種當初愛有多深。如今恨就有多濃的激烈。
&&&&最後火君不負錢錢的期望打贏了焰娘,身受重傷焰娘刮了一陣大風放了句狠話跑了。
&&&&火君看著焰娘狼狽的身影消失,眼神閃過一抹複雜,靜默片刻重重歎息一聲。有些無力道:“她療傷需要一段時間,咱們現在去她家,找到你男朋友,你趕緊帶他離開,以後管好你男朋友。”
&&&&跟沒什麽好爭辯的。錢錢淡淡應了一聲,跟著火君飛快往焰娘的住處走去。
&&&&繼續在石子小路上走了十多分鍾,前方出現好幾條一模一樣的岔道,錢錢跟著火君走進第二條小路,再走了十多分鍾終於來到了小路的盡頭,不過也只是一圈火焰樹圍繞成的空地。u8◆◆▼▲小說 ◆
&&&&空地中間一間木屋,歐式的老木屋古樸而夢幻,進了大門穿過大廳,往裡就是臥室,看火君這跟進自己家似的熟悉隨意。錢錢跟在後面表示一點想法都沒有。
&&&&臥室鋪著厚厚的火紅的毛毯,最裡面靠牆的地方放著一張歐式的實木雙人床,床上奕博雲天雙眼緊閉靜靜平躺著。
&&&&“他怎麽還沒醒?”火君看到奕博雲天擰緊了眉頭,眼中閃過一抹厭惡與森寒,不耐的命令錢錢:“你趕緊把他帶走。”
&&&&錢錢看著火君冷漠厭煩的表情,再看向床上的奕博雲天,看來只有靠自己背了。
&&&&可當錢錢正準備把奕博雲天背起來時,火君突然伸手攔住了她。 ■
&&&&錢錢看火君閃爍著殺意的眼眸,擰緊了眉警惕的盯著他:“你要幹嘛?”
&&&&火君冷哼一聲:“焰娘因為他背叛了我,背叛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我覺得與其讓你帶他走,還不如直接把他殺了更好,他永遠消失了,焰娘也就徹底死心了。”
&&&&“不行。”錢錢擋在奕博雲天身前:“你不能殺了他。你告訴我出口在哪,我們離開就再也不會來了。”
&&&&“讓你們走,我不安心。”火君渾身開始燃燒火焰,“我必須殺了他。”
&&&&系統這時出了任務:【火君對玩家奕博雲天生了必殺的殺機,請玩家錢錢殺了火君,保護同伴。】
&&&&坑爹啊!
&&&&錢錢哀嚎。火君跟焰娘的等級都沒有顯示,但從他們的對打能大概判斷出,他們的等級應該在七十五級左右,她一個六十級的藥師若不是反應跟躲避度夠快,根本不夠他們兩個技能轟的。
&&&&奕博雲天現在還沒上線,是任人宰割的狀態,錢錢還未想出對策只能先拖延時間:“你堂堂火君竟要對一個昏迷不醒的人動手嗎?你就算不怕別人笑話,自己心裡過意得去嗎?是男人就該等他醒來,來一場公平的對決。”
&&&&火君是一個驕傲的人,錢錢看得出來,應該不屑做這種小人的事。
&&&&果然,火君陷入了沉默,盯著奕博雲天思索片刻,點頭:“行,先把他帶離這裡,等他醒了我再殺他。”說完上前一把抓起奕博雲天就往外走。
&&&&錢錢看著被當小雞一樣拎著的奕博雲天,張了張嘴,終究什麽都沒說,無奈歎息一聲,在心裡對奕博雲天說,只能暫時委屈你一下了。
&&&&跟著火君離開了焰娘的住處,返回到岔路的入口進入最右邊那條,走了大概十多分鍾來到一處火焰樹圍繞起來廣闊空曠的碎石場。
&&&&走到碎石場中間,火君將奕博雲天往地上一扔,走到一邊等待著奕博雲天醒來。
&&&&錢錢看了背對著奕博雲天站立的火君一眼, 走到奕博雲天身邊坐下,守著他,盯著奕博雲天沉睡的模樣,也不知道這睡美男什麽時候上線,真是喝酒誤事啊!
&&&&錢錢再一次後悔,沒有阻止伍源他們對景奕的灌酒行為。
&&&&半個小時過後,火君不耐煩的看了奕博雲天一眼:“他怎麽還不醒?”
&&&&錢錢心說,自然是還沒上線唄,不過這些跟說沒意義,她隻好搖搖頭,故作猛然驚悚的問:“他不會是受了重傷吧?他受了重傷一直昏迷,就算醒來了也沒法跟你打啊!你那麽厲害對一個身受重傷的人出手不合適吧!不如現在就給我指條路,讓我帶著他離開吧!”
&&&&火君嫌棄的睨了錢錢一眼:“他身上沒有外傷也沒有內傷,身體狀況良好,至於為何醒不來,著實有些蹊蹺,不過用不了多久應該就會醒來,你想走本君可以讓你先走。至於他……必須留下。”
&&&&火君頓了頓沉冷的一字一頓道:“今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