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魚的心莫名就酸了,痛了.
"小魚苗,注意稱呼,叫南宮哥哥,別沒大沒小."
南宮風逸沒有半分憐香惜玉的心,面對東蕭魚淼,南宮風逸早已習慣四兩撥千金,不僅不理會蕭魚淼的指責,還將話題的重心轉移到他在意的點上."這麽大熱天地,小魚苗你一不在學堂,二不在家午睡,怎麽想著跑禍害我家後花園裡的粉荷了?"
一聽粉荷二字,蕭魚淼也不顧不上頭頂上剛被撞出的大包,手腳也不疼了,飛快地收撿起那掉了一地的荷花和蓮蓬.馬屁不花錢,張口就捏來:"天氣太熱了,聽說用粉荷和其結出來的蓮子煲出的清粥特能消暑解熱,魚淼想著南宮哥哥定是喜歡的."
"小魚苗想給南宮哥哥親手煲粥喝?"很難相信這事是真的,心卻莫名的有了一絲期待.
"是啊."你想得美.
南宮風逸當然是不會相信蕭魚淼小嘴上說的,但望著眼前那比其手中粉荷還要嬌豔鮮嫩的小人兒,南宮風逸突然很想喝上一碗其親手煲的荷花蓮子粥.
"真的是為了給南宮哥哥煲粥?"
"當然了,不過現在不想了."從來就沒想過.
聽到蕭魚淼說不想給自己煲粥了,南宮風逸的心微微地悶痛了,很是不滿,追問:"為什麽?"
蕭魚淼張口剛想說你這樣待我,還想我給你煲粥?少做夢了,卻不想臉上多了一隻大手,這是南宮風逸的手.
蕭魚淼的心跳開始加快,臉色微微地染上淺淺地粉色,爾後色彩慢慢加深,抬手想要拍掉南宮風逸那正細細磨搓在自己臉上的大手,沒有成功.
"南宮風逸,我是男人."
"嗯."
"嗯什麽嗯,知道我是男人還=摸=我臉?南宮風逸你是不是喜歡男人啊?"蕭魚淼語氣不善.
"嗯?小魚苗怎麽連這個也知道?莫非小魚苗也喜歡男人?"南宮風逸臉上掛著他招牌式地痞痞壞笑,令人看不出半分其心裡真實地想法.
廢話,姑奶奶我當然喜歡男人了,蕭魚淼在心裡狠狠地反駁著,嘴上卻口是心非地道:"嘿嘿,開什麽玩笑,全湘城人都知道,我蕭魚淼喜歡的是女人,而是還是像珍珠那樣即美麗又溫柔的女人."
南宮風逸的大手已從蕭魚淼的臉上磨搓到了其細嫩雪白柔滑的脖子上,細細撫著那代表蕭魚淼是個男人的喉結,要是平滑的該多好,真想用力將這給捏平了……,不知是那細滑柔嫩的脖子手感太好,還是因為其他,南宮風逸的大手沒有用力,而是將蕭魚淼整個人一把拉進了懷裡,卻不想被蕭魚淼背著的那個大背簍硌了手,壞了心情,一把將其甩開.
"魚淼很喜歡珍珠?那珍珠有什麽好的?"南宮風逸有修忿不平,心情很是不佳.
被甩得形象有些狼狽,差點摔倒在地的蕭魚淼才不管南宮風逸的臉色有多難看,大聲道:"我就是喜歡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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