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天海嘴上的話雖是說得極其吃味。
但行動卻是非常配合蕭魚淼的。
只不過這個配合卻非並是松手放人。
而是執手相牽與其一同開門離去。
蕭魚淼看著令狐天海那隻緊握著自己小手的大手。
恍然隨步同行。
猶記得從令狐天海在從京都回湘城的船上第一次現身來到自己身邊。
無論去往那裡。
只要是兩人同行。
令狐天海就一定會與其執手相牽而行。
往日裡蕭魚淼隻道令狐天海是其最尊敬的長者兼好友對她的愛護。
卻原來只不過是自欺欺人。
一個是早已有情。
另一個卻深隱其中後知後覺。
想到這的蕭魚淼忍不住小聲地罵一聲“果然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以令狐天海的修為自然是將蕭魚淼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雖然七彩炫火烙印相遇後的霞光已經消散了。
但這卻並不妨礙一對有情人的心意互通。
所以,令狐天海很快就明了蕭魚淼這句話裡的隱意是什麽。
所以,某人紗帽內如白玉般無瑕的俊臉一時紅霞滿面。
等待有些時候的余伯,在看到小主人和蕭魚淼牽手同行而來,那張爬滿皺紋的老臉立馬笑意融融。
特別是當余伯眼尖地發現蕭魚淼的小臉上多了幾絲女兒家才有的嬌羞時,余伯臉上的笑意就更濃了。
小魚兒竟然知道害羞了,而且害羞了還與小主人執手相牽,應是終於長大懂情了。
“余伯,辛苦了。”
蕭魚淼的話換來余伯呵呵開懷的笑聲,“只要小主人和世子兩人天天都像現在這般和和美美,余伯就是再辛苦,那心也是無限歡喜的。”
余伯的話讓蕭魚淼的小臉刷地一下就紅了,然後側首瞪了一眼戴著紗帽的令狐天海。
“不就是一頂紗帽嗎?一會著人給魚兒置幾套新的來,魚兒害羞的樣子,我也是不想讓人瞧見的。”
蕭魚淼的臉色因令狐天海的話更紅了。
這真是奇了怪了,自已以前不也一直都是像現這般常和“大叔”執手相牽,坦然行走在人前麽?為何今日卻是如此容易臉紅加心跳過速呢?
正在心中暗惱自己行為異常的蕭魚淼再次瞪了眼令狐天海, 爾後對余伯道:“余伯,別理他亂說,我們去審人。”
隨著院內房間的大門的被余伯推開,不知房間內是不是被余伯置了陣法的原因,大白天的,房間內居然需要借助夜明珠來采光,而房間的大門更是在蕭魚淼和令狐天海及其余伯進來後就立馬被關上了。
放眼望去,房間不算很大,但卻別有洞天,竟然是左中右,三間房子,且都是相通的。
“為了方便世子審人時不必重複問話,余伯剛才自做主張,將這三間屋子給臨時打通了。”
臉色已恢復常態的蕭魚淼掃了一眼那些依然黑布蒙面,只露一雙眼珠在外,且此時個個都滿目憤然瞪著她蕭魚淼的黑暗武。
想到這些天,這些人應該被余伯折騰的夠嗆,蕭魚淼也就懶得去同這些本性難移的黑暗武去記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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