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自己心中像神一般無所不能的人兒.
小心翼翼地向自己求一聲許可.
還有剛才自己用意念感知其心隱隱潛藏的害怕……
蕭魚淼隻覺得自己的心像是被某種尖銳之物狠狠地戳中了.
有痛從心開始蔓延……直至滲透蕭魚淼的每一寸骨血……
從相識到現在,除了余伯,蕭魚淼從未見過令狐天海身邊有親人出現過.
每一個來到這世間的人兒了.
都有父母.
有家中至親的長輩.
幸運的還會有兄弟姐妹.
但令狐天海的身邊從來沒有這些人出現過.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靜止.
不知過了多久.
蕭魚淼才艱難地開口道:"是誰?"
令狐天海抬起左手,輕柔地劃過蕭魚淼那因過度的心痛而緊皺的眉頭.
"那些都已是過往很久的事了,我早已放下,所以,魚兒不必再介懷."
有一句狠絕地古聖言.
斬草要除根.
既然對方已行狠絕滅口之事,又怎容有漏網之魚來幸存?
"有些事並非放下就代表其已真正過,真的一點也不想告訴我嗎?是因為我現在還不夠強大?不能替你分擔之故?"
令狐天海看著犯了執拗勁的蕭魚淼,微微地輕歎了一聲,左手落在其與蕭魚淼緊緊相握的手上.
"對於權勢和殺人復仇,從我盼著自己和魚兒都一起快肖大,就已慢慢放下.我努力強大,只是想為了萬一有那麽一天,我能守護好自己的家人而已,"
若要蕭魚淼相信令狐天海為了她連報仇血恨之心都沒了,不可能.
但這卻從一個側面讓蕭魚淼明白了另一件事.
那就是其仇敵太強大,令狐天海不想讓她卷入其中.
愛的最初和其身本是一件非常美好和簡單的事.
但要讓愛能相守一生一世就會是一非常艱難的事.
除了彼此能經受得妝間和誘=惑的考驗,一直堅定不移地相愛,還要面對很多很多事.
而現在豎在蕭魚淼面前的最難的一座大山則是令狐天海的仇家.
那種不求同年同月生,旦求同年同月死的愛情聽起來很美,但當你知道有一個強仇隨時有可能會出現,也許就在下一秒,就能讓你和相愛的人一起死,那感覺絕對不會是美好的.
蕭魚淼能用意念探知令狐天海的心念,令狐天海當然也能對蕭魚淼的心念一覽無遺.
"魚兒若是害怕了,就當我什麽沒說過好了,走,我們余伯那邊提審黑暗武."
聽著令狐天海雲淡風輕一聲"沒說過",還有隨之被其松開的左手,蕭魚淼清冷地抬眼,瞪著令狐天海,呵呵地冷笑道:"果然是隻臭狐狸,才剛剛招惹了我,一轉身就又說什麽都不算,不錯,我蕭魚淼心裡是害怕了.所以,我一定要知道暗中威脅我幸福和生命的敵人是誰,但是,臭狐狸,你要是什麽都不說,就踏出了這間屋子,那我們過往的情分也就此一刀兩斷了吧."
令狐天海已朝外邁出的一隻腳,在聽到蕭魚淼的那一聲"一刀兩斷"後硬生生地又被收回了原地.(為了感謝這周書迷的打賞,木木正在努力碼字,晚泄有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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