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賢良和蕭宇配合連殺數人,張元站在一邊一直微笑著,一副事不關已的意思。 直到鍾賢良停下來之後,張元這才抱拳佩服道:“鍾師兄做事風格讓我佩服,以後師弟還要多和鍾師兄學學啊!”
鍾賢良掌間陰雷閃動,面容上殺機四射,陡然間向著張元劈出陰雷。
張元也不是傻瓜,剛才就一直在戒備著。峰主說是指名不得殺他了,可是他還是不確定面前這個師兄敢不敢。畢竟魔門弟子,要是不夠狠就活不下來。
現在張元面前,黑色鱗片浮現,然後一瞬間化成兩米高的巨大黑蛇鱗。
轟,轟,轟……
一道道陰雷轟在了黑蛇鱗之上,轟的蛇鱗上靈氣四散。
張元一步步倒退,厲喝道:“鍾師兄,你殺我不怕峰主怪罪?我的魂燈可是在峰主身邊,我一死峰主就會知道。”
鍾賢良獰笑道:“張元,聽蕭師弟說玄鐵蛇盾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這盾好像我記得當時在十七峰就被買走了。是誰買走的我不知道,可是我找了幾年了,原來在你手中啊。現在你送來了,那我能不收嗎?”
張元連忙笑道:“鍾師兄這麽說,那我就把這盾送給你,師兄您也不必出手來搶啊!”
“你以為這麽簡單麽?”鍾賢良看向蕭宇道:“蕭師弟,我纏住他,你出手殺了他。”
鍾賢良說話之時,掌間陰雷和鬼火齊出,同時一道血光也衝了出來,向著玄鐵鱗盾壓了過去。
哧!
張元眉心處,一柄四尺長的藍色長劍飛了出來,長劍上火焰閃動著,化成一道火蛇向著陰雷而去。
“凡階三品異寶啊,只是這是火蛇術,只有二階也敢和我拚。”鍾賢良厲喝著。
蕭宇想不到這鍾賢良真狠,連峰主指定不能殺的人也要殺。
不過這和蕭宇無關。只要死的不是他就行了。
蕭宇直接以石劍和二階陰雷轟了出去。
張元一咬牙,吐出一口血在盾牌上,玄鐵鱗盾上光芒大放,一條丈長的黑蛇從盾牌中衝了出來。
這是盾中的玄鐵蛇魂靈,蛇身上鱗甲如鐵鑄般,鋒利的蛇甲如一柄柄利刃懸在那裡。
蕭宇光是看著都是頭皮發麻。
“給我過來。”鍾賢良獨目閃光,大手在虛空中虛爪,血氣在他的身上滾動著,一隻白骨手從血氣探了出來,一下子將黑蛇按在了地上。
這是血骨宗的鎮門之寶——血骨訣。
此訣中含有三種神通,分別的是白骨手,白骨盾還有萬骨森羅,這血骨廖也是血骨宗鎮門功法。達不到聚靈境,是沒有資格修煉的。
砰,砰,砰……
黑蛇的蛇尾不停的抽擊著大地,抽的地面都出現了裂痕。
白骨手不斷下壓,黑蛇的反抗也更猛,兩者之間竟然不分勝負。
而另一邊,鍾賢良釋放出的法寶也在壓製著玄鐵鱗盾。
張元有些慌亂,可是出手確是十分穩健,拚盡全力憑借一塊盾牌加上一件異寶抗住了聚靈初境修士的攻擊。
蕭宇覺得這玄鐵鱗盾逆天了,三階陰雷加三階鬼火都毀不了玄鐵鱗盾。其中的魂靈更加強勁,連相當於四階仙法的血骨訣都能抗衡了。
蕭宇也鎮定了下來,石劍和陰雷不斷出手,趁著機會不斷攻擊張元。
張元頭上汗珠越來越多,臉色也更白了。他咬牙道:“鍾師兄,你再不放手我就和你魚死網破,大不了自爆玄鐵鱗盾。”
鍾賢良嘿嘿笑道:“你爆啊,
你自爆個給我看看啊。你以為我布這法陣就是困你的?這可是我為了搶法寶特意花高價換個的法陣,防的就是你自爆。” 張元臉色頓時鐵青,猛一口血吐在盾牌上,盾牌吸收了血,雖然光芒增強了一些,可是沒有絲毫自爆的意思。
鍾賢良道:“蕭師弟不用著急,慢慢磨死他,劍歸你,盾牌歸我。”
“多謝師兄!”蕭宇聞聽大喜,忙道謝,這一次這劍就給柳如煙,兩人戰力就更強了。
張元失去了自爆的手段,還被聚靈修士壓製著,身上開始出現傷口了。
另一邊玄鐵蛇靈被白骨手終於捏碎了。白骨手一轉,向著盾牌猛按下來。
“鍾師兄,我死了,你等著被峰主懲罰吧。”張元慌亂了,大聲尖叫起來。
哢嚓!
蕭宇的石劍趁著機會穿過了張元的防禦,一劍斬向張元的胸膛。
張元一抬手扔出一道符。
砰!
符咒炸開,化成一道橢圓形的金光將張元護在了其中。
石劍砍在上邊,直接被彈了回來。蕭宇劈出的二階陰雷更是被金光震的粉碎。
“三階金光盾!”鍾賢良獰聲道:“張師弟好東西不少啊,可是我看你能支撐到什麽地步!”
張元也明白今日之事無法善了了,突然下定了決心一樣從懷中摸出六七張符了。
“艸!”蕭宇頭皮發麻。
這六七張符是三階符,而且其中有兩張是靈符。
這一次連鍾賢良都嚇的不輕,這麽多的三階符要是全扔出來,一時間還能壓過他呢。
峰主認可的三名天才連身上的東西都全是頂級的。
蕭宇咬牙,從儲物袋中也拿出了十幾張陰雷符,其中也夾雜著一張二階陰雷符。
張元手中的六七張符已經閃光了。
砰,砰……
“砰!”
所有的符都炸開了。
雙方的符咒對擊,蕭宇的符咒瞬間被毀,可是也給蕭宇爭取了一點後撤的時間。
鍾賢良雙手連掐法訣,那團攻擊玄鐵鱗盾的血光突然擴大,將張元和所有符咒的攻擊都籠罩住了。
轟,轟,轟……
血光籠罩之下,轟鳴聲越來越響,有的地方血光裂開了,有陰雷和火焰從縫隙中竄了出來。
鍾賢良吐出一口血,手中法訣連變,那血光也開始加強,不斷下壓著。
幾個呼吸之後,血光中的轟鳴聲消失了。
鍾賢良嘴角溺著血,收了血光之時只見張元渾身皮開肉綻,玄鐵鱗盾掉在了一邊,那柄飛劍則是化成了一地碎片。
剛才血光籠罩之下,符咒的攻擊無法釋放,全部在血光之中反彈著,就算是張元也沒能承受住。
現在被劈了一個半死。
鍾賢良看著張元的慘狀,一腳將張元揣倒,將其腰間的儲物袋扯了下來。
鍾賢良接著看著玄鐵鱗盾,神情頓變,緊接著無比憤比的一腳將張元踹出去老遠,大喝道:“你這個王八蛋,用玄鐵鱗盾連這樣的異寶都能讓你用廢,老子還要花錢來修複,不殺你怎麽解恨。”
張元吐出一口血,哈哈大笑“姓鍾的,你殺了我還想逃?”
“逃?那和你沒有一點關系。”鍾賢良陰聲一抬手,他的血光法寶中飛出四柄血色長劍直接將張元四肢全部斬落。
“啊。”張元慘叫起來,在地面翻滾起來怒罵道:“姓鍾的,你等著峰主要你的命吧。”
“沒有把握,我會連你也殺?”鍾賢良怒吼著上前對著張元胸膛狠狠的又是一腳,厲道:“我不止殺你,還要把你一身靈氣吸乾,你的靈魂就等著喂我的法寶好了。”
張元表情頓時變得恐懼起來。
血骨宗吞魂噬骨的手段太多了,而他跟在峰主身邊,看到的就更多了。任何一種手段都是可以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
張元再不怕死,現在也怕了。
蕭宇則是走到了那異寶的飛劍前,撿起兩塊碎片苦笑道:“唉,原本以為可以多一把頂階的好法寶,結果就這樣廢掉了。”
蕭宇無奈的兩塊碎片往地上一丟,道:“可惜了啊。”
這看似可惜的動作沒有引起鍾賢良的注意,只是在蕭宇掌心中多了兩塊碎片,然後的手在袖中一轉,兩塊碎片就到了儲物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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