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的苦修,價值四百萬兩的十四瓶固體丹,以及一枚珍貴異常的養氣丹。 憑著無以倫比的毅力,以及因陰陽生死身而來的天賦,他終於從鍛體境六品,一舉突破到了鍛體境七品初期。 “鍛體七品,再加上陰陽生死身的特性,我現在渾身的力道,已經高達三萬斤以上。 這樣的力道,再加上《碎星指》特有的超強穿透力,恐怕現在的我,完全可以抗衡一些鍛體境九品的強者。 現在,整個羅家上下,除了家主之外,即便是大長老,也不是我的對手了!”羅候的眸光熾烈,興奮的說道。 以他現在的實力,在羅家年輕一代中,可以算是真正的第一人了。 就算放眼整個羅家,除卻那神秘的老頭之外,連守護武道齋閣的太上長老都算上,真正比他強的也就兩三個人了。 “羅炳臣!現在,該是償還你這十幾年來,辱我的深仇大恨了!”羅候咬牙切齒的說道,神情間怒與恨交加。 隨即,羅候回到偏院,讓人喊來朱彥成。 實力的突破,讓羅候身上的氣質,也隨之發生了變化。 這種變化,在剛走進來的朱彥成看來,更是明顯不過。 以前的羅候,雖然踏入了武道之後,一鳴驚人,卻依舊保持著謹慎的態度,行動之間警戒十足,這是不夠自信的表現。 而現在,不過區區半個月,羅候的變化之巨大,讓朱彥成吃驚不小。 同樣是往那一坐,一股自信自然而然散發,無可名狀的威狀更是由然而生。 這一刻,朱彥成仿佛見到了已經過世的上任家主。 並不知道朱彥成想了這麽多的羅候,見朱彥成進來,便開口說道:“朱彥成,你可是真心投靠於我?” 朱彥成聞言,不由得便是一驚,立馬跪下來喊道:“老奴自是真心投靠少主,若有半點虛假,便讓天雷劈死!” “好!那我現在讓你辭了羅家管事,你可願意?”羅候再次問道。 這話一出,朱彥成不免有些猶豫。 別看這羅家管事,看似微不足道,然卻可遺澤子孫,仍是鐵飯碗一個,輕易誰也不想放棄。 朱彥成小心的抬頭,想看一下羅候的臉色,卻見其平靜異常。 當即,他又想到,這段時間的變化。 立時,把心一橫,說道:“老奴願意!” “很好!”羅候說道。 說著,他自懷中掏出一疊銀票,以及得自賈楠亙的所有秘籍中,除了那本戰體類秘籍外,盡皆遞給了朱彥成,說道:“現在,我要去救出我的姐姐。 我要你帶著可兒,先離開羅家,到城中找個民居住下。到時,我救出姐姐後,便會去帶走可兒,而這些東西便都是你!明白了嗎?” 朱彥成激動的看著眼前的東西。 真正讓他激動的,並不是那些銀票,而是那幾本武功秘籍,這可是無上之寶。 更何況,在這其中,還有一本乃是鍛體境七品之後,才能修煉的煉氣法門。 這可是成就世家之根本啊! “記住!不要給我耍花招!”羅候說道。 說著,他也不等朱彥成的回應,轉身便向外走去,直接向著香閨樓的方向而去。 現如今的他,有這個自信。 此時,行走在街道上,羅候向著香閨樓直行而去。 即便離著還有近裡許的距離,羅候依舊能夠看到那裡燈火輝煌,熱鬧非凡的景像。 那裡就是青坵城最高的建築,亦是整個冀州大地最有名的勢力之一,更是無數男人心生向往,同時也是羅候恨之入骨的地方——香閨樓! 近兩個月前,羅炳臣仗著其祖父之權勢,強行將羅候的姐姐羅勝蘭,
送入到這煙花之地。 自那之所,羅候便視其為敵,恨不得將其折毀破碎,以報這奇恥大辱。 然而,當時的羅候,不過是個連鍛體境一品,都未能踏入的廢物而已。 即便是其視香閨樓為敵,也根本無傷香閨樓分毫。 恐怕香閨樓知道此事,要嘛是嗤之以鼻的不屑一顧,要嘛是順手拈蟻般,將其一腳踩死,絕無正視的可能。 而如今,羅候不僅踏入了鍛體境,更是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裡,已然擁有著鍛體境七品的實力。 這若說出去,不知幾人嚇傻,幾人嚇瘋! 更重要的是,羅候在破入鍛體境七品之時, 更是完成了千百年才有一例,達到‘通靈’的可怕天賦。 與同階武者相比,無論真氣的質,還是真氣的量,又或是真氣的雄渾程度,以及回恢速度,都要遠遠的超出。 因為陰陽生死身的神奇,羅候更是擁有著恐怖達三萬斤的力道。 綜合種種,羅候現在的實力,已經可以說不遜色於鍛體境九品,無論在真氣質量還是恢復力。 再加上其擁有著的武技中,點殺傷力極強的《碎星指》,鬼魅難防的身法《鬼魅幻影》,以及超強爆發的《永暝訣》。 以這樣的實力,在面對著同階的武者,完全可以做到碾壓。 而現在,就算羅炳臣也破入鍛體境七品,羅候也毫不放在眼裡。 真正讓他忌憚的,是勢力龐大的香閨樓! “姐姐,等著!弟弟馬上救你出來!香閨樓,你們最好識相點,否則,別怪我拆了你們的樓!”羅候堅定的說道。 說完,他大步向前,毫無顧忌的行走在城中的街道之上,今每一個見到他的人都不禁驚駭莫名。 此時他走在街道上,街道上的人流竟自動為他讓開一條路,宛如迎接無上的王者歸來。 “看!那不是羅候嗎?” “啊?真的是羅候!” “嘶!他可是打敗了天才賈楠亙啊!” “什麽?!” 議論紛紛,有人驚訝,有人感歎,也有人行色匆匆的轉身離去。 然而,不管是誰,如今看向羅候的眼神,再也不曾有以前的輕蔑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敬畏。 敬畏這個在這兩個月中,由一介人盡皆知的廢物,一路逆行而上,戰勝眾多天才名手,於青坵城中攪起無限風雲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