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這奪自寒潭之源的異種冰寒真氣,羅候便有了足夠的信心,能奪得代表青坵城出戰冀州大比的名額。 雖說異種冰寒真氣在威力上,不用說比之天地奇象類真氣了,就連常見的五行真氣中的金、火二種屬性都比不上。 但其卻有著獨特的減速效果,同時還對水、火之類或其廷伸類的屬性,有著較強的克制效果,是種非常實用的真氣。 “突破到鍛體境八品了,那麽接下來我需要到武道齋閣的二樓,再去選擇一部中級以上的武技了,如果能是冰寒類的武技,那就更好了!” 說著,心滿意足的羅候,轉身走出寒潭所在的山洞,他要去羅家的武道齋閣,尋找新的武技。 現如今,《碎星指》對他已經越來越不足用,他只能另選一門武技,好增加自身的戰鬥力。 而以他如今鍛體境八品的實力,已經可以登上羅家武道齋閣的二樓,去翻那些中級及至高級武技了。 羅候出了寒潭所在的山洞,一路而行,很快便來到了武道齋閣。 在負責守衛羅家武道齋閣的太上長老,在那快瞪出眼眶的雙目注視下,歸還了上次所借的武道秘籍後。 羅候昂首闊步而入,邁上通往二樓的階梯。 而大門外,在這不冷不熱的天氣中,數塊結有寒霜的碎石,零亂於地,隱隱可以看出,這些碎石在碎掉之前,似乎是一整塊柱狀石柱。 走上二樓,透過窗外的陽光,零落的幾個書架擺放其間,使得本就空曠的二樓,顯得多少有些層次。 漫步而入,羅候環顧了一周,徑直走到靠牆角的一個書架,那裡擺放著少量幾本中級以上的攻擊型武技,便是他此行的目的。 走到書架前,了了幾本秘籍東倒西歪,不曾有整齊的樣子。 在書架邊的牆上,掛有一副山水畫卷。 畫卷中,青山蒼翠,綠水如活,尤為引人注目的是,在那青山的斷崖處。 一道雙手背負的背影,正立於那斷崖邊緣,似乎隨時會掉落崖下,卻又長立如松。 看到這副山水畫卷,羅候不由緩了下來,細細看著那畫。 這時,他突然發現,那山水畫上只有背影之人,意然詭異的在轉身。 見此情景,羅候當即心下一驚,便想退後而走,以防不測。 然而,不等他有所動作,便覺天地一晃,己身所處的地方便已不見,換就了一處山巔之上。 不等羅候反應過來,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便即響起。 “我兒,你終於來了!!!” 羅候心下駭然,體內真氣鼓蕩,當下便並指呈劍,轉身不管不顧的剌向聲音來處。 真氣激蕩間,便有瑩瑩光芒在指上閃動,劃破著空氣,帶著驚嘯聲,直接沒入那說話之人身體。 然而,一擊得手之下,羅候卻絲毫不曾喜悅,反而腳下疾踏,迅速往後退去。 卻是剛才那一擊,根本不曾刺到人體,而是徑直穿透,宛如刺在空氣中。 滿臉驚駭之下,羅候這時方才在拉開距離站定後,看向說話之人。 這一看之下,竟不由得呆住了。 過了良久,他才脫口而出二字。 “父親?!” 沒錯,這時站在羅候面前的人,正是早在十年前,便應失蹤無訊的羅鼎天。 羅候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動之下,他幾步向前,卻又突然驚醒,隨即再次後退。 待拉開足夠距離後,羅候這才驚怒道:“你是什麽人?居然如此不知死活,敢於冒充我的父親,今日你若不說個明白,我便讓你血濺五步!” “癡兒,這些年苦了你啊!”那與羅鼎天一模一樣之人,
臉現悲滄,看著羅候,語帶傷感。 羅候臉色一沉,喝斥道:“我父母早在十年前,便因遭人出賣伏擊,於去往劍淵閣的路上失蹤!你卻在今日冒充我的父親,當真欺我奈何你不得嗎?” 搖了搖頭,那與羅鼎天一模一樣之人隨即說了幾句,當即讓羅候不禁一振,驚訝至極的看向那人。 卻原來,那人所說之事,卻是羅候兒時的幾件小事,只有羅候與父親,或與父母知道,其他便無他人知曉。 這時,那人說出這些事來,如何不讓羅候不感到震驚? 當下,羅候聲音顫抖著問道:“你當真是我的父親!” “癡兒,我便是你的父親!確切的說,我是你的父親羅鼎天,但你的父親羅鼎天並不是我! ”那人,或者說‘羅鼎天’說道。 羅候不解,這到底是什麽意思? 不等羅候發問,‘羅鼎天’便繼續說道:“我只是一具神魂分身,是本尊利用無上大法送至此處,以等待你的到來!” “啊?!”羅候雙目瞪大,口微張,直愣愣的看著對方。 過得片刻,回過神來的羅候,立時焦急問道:“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我父親自己沒有回來?還有我的母親呢?又在哪裡?” “莫急,這些我都會一一告訴你,你只要靜下心來,聽我說來便可!”‘羅鼎天’勸慰著羅候。 隨即,他便將過往之事,一一說了出來。 在十年前,羅鼎天夫婦因瑣事,不得不先行出發,去往劍淵閣。 在途中,遭人出賣,被敵對者於他們必經之路設下埋伏。 雖當年羅鼎天驕視絕倫,天資可以說是凌駕於無數同代之人上,實力更是遠勝上一代,乃至上幾代之強者。 而其妻子卞依依,仍是出自燕州大族卞氏之嫡女,可以說是天資絕倫,一身修為亦是遠超同代中人。 可惜,縱是天資無雙,亦是難敵有備而來。 在苦戰三天三夜,輾轉上千裡戰場,羅鼎天夫婦依舊擺脫不了敵對者的圍攻。 油盡燈枯之下,羅鼎天冒險一搏,施展偶得的秘寶,硬是破開空間壁障,帶著妻子卞依依遁入其中。 雖暫逃一劫,然這空間壁障之後,卻是無量虛空亂流。 當是一劫才消,一劫又起。 不說羅鼎天夫婦已然油盡燈枯,就算是全盛之時,在這無量虛空亂流之前,照樣不敵。 如此,在無量虛空亂流的衝擊之下,羅鼎天夫婦被卷入其中。 待羅鼎天恢復知覺後,才發現妻子已然不見綜影,而自己也是重傷瀕死,落入了一處未知的異域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