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坐羅候身邊的賈楠任,哪裡會放過這樣的機會,當即便要好好嘲笑一下這家夥,好出出之前的惡氣。 於是,便見他陰笑著說道:“嘖!有人這是自以為眼光好,能撿到寶啊!可不要寶沒到手,命還給玩沒嘍!” 羅候掃了這個陰陽怪氣的家夥一眼,慢條斯理的回道:“有些人傭俗不堪,放著寶物在前,卻不自知,還自以為聰明,當真可笑至極!” 賈楠任大怒,不等他開口,羅候再次說道:“對了,為了表示對你的謝意,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這匕首當真是件難得的寶貝。 只要你競價,我便不與你爭,怎麽樣?就看你抓不抓得住機會了” 聽見羅候這話,賈楠任當即遲疑了下,見羅候眼神真誠,不似有假,當即有些心動。 可轉念一想,莫不是這家夥心裡也怕了,只是面上不作聲色,想著鼓動我來接這個坑不成?這要真是寶物,他為何不自己拍下,偏要讓給我? 越想,賈楠任越覺得在理,再一看羅候的神情,越發覺得有問題。 當即,他便笑道:“不了,君子不奪人所好!” “呃……”羅候聽到這話,頓時有些無語,這家不僅自傲,而且還不要臉得狠呐! 而這時,台上的拍賣師已經進行了第二次喊價,就要開始第三次喊價了。 羅候見狀,再次對著賈楠任說道:“這匕首當真是個寶,為何你偏偏認為它是草,而且是毒草呢?” 賈楠任心中冷笑,越發認定羅候這是在唬他,讓他去接了這個坑。 畢竟,這匕首的惡名之烈,已經可以說是罄竹難書。 “好!這邊那位出價一千一百兩,還有更高的嗎?”拍賣師大喜指著羅候這邊,大聲的喊道,“一千一百兩……第三次!好,成交!” 雖然沒能引出更高的價格,但拍賣師已經很高興了,畢竟這把上品凡兵的惡名太甚。 原先拍賣行也只是例行公事罷了,也沒想著能賣出去,這下居然真有不怕死的將之買下,自然沒有什麽遺憾了。 在拍賣師落錘後,羅候不由露出安心的笑容來,畢竟雖然沒人發現這匕首的秘密,但還是先爭到手,比較讓人放心。 畢竟,能讓太極圖有所反應的東西,絕對是罕世難見之物,說是本次拍賣會中,最有價值的東西也不為過。 要知道,這太極圖可是兩大至尊所留之物,能讓其有所反應的,又怎麽簡單! 而同樣,在落錘後,全場看向羅候的眼神,完全就是看傻子般的眼神了。 對此,羅候不怒反笑,心中暗道,“這些人當真是可笑,好好一件寶,偏偏當毒草! 這還罷了,居然還一個個的以為我傻,也不知道到底誰傻?” 賈楠任看到羅候的笑容不似作假,便知道自己居然被對方唬住,再一次上了當。 這下,原本就厭惡羅候的賈楠任,就尤如吃下了蒼蠅,對羅候憎意便更深了些。 然而,這一切並不妨礙拍賣會的繼續,拍賣師開始了下二件拍品的拍賣。 不過,這件拍品比起上一件,就顯得普通得多,沒幾輪喊價,很快便被人拍得。 接下來,拍賣會繼續進行,不過東西隻多,卻再沒有任何一件東西,能引起羅候胸前太極圖的反應,因此羅候也沒有再出過價。 這讓台上的拍賣不禁有些小失望,原以為花了千兩買那匕首的人,必定是一個出手闊綽的公子哥,才發現竟然不是。 同樣,坐在羅候身邊的賈楠任,也是恨得牙癢癢,原本想著下次怎麽也要給羅候添堵,可這家夥卻再也沒喊過一次價。 “當真是可惡!”賈楠任恨恨的盯著羅候,
輕聲的呢喃著。 不過,這都不影響拍賣會的熱烈程度,很快拍賣會便進行到了壓軸階段。 只見十幾位待女魚貫而入,手上鋪著錦繡的托盤上,都擺放著一個瓷瓶。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眾人皆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所有人都知道,現在到了這次拍賣會的壓軸階段。 而這,也是大部分武者前來參加拍賣會的主因。 城主李霜江之所以能夠獨身來到青坵城,並在幾大勢力的夾維中崛起,成為新貴勢力,並擁有著唯一的拍賣行。 便在於傳聞其先祖,曾在一位煉丹大師落迫之時,有恩於這位煉丹大師。 這位煉丹大師修煉有成後,便回來報恩,見故人已去,便轉而大力扶持李霜江,已報當年的恩情。 當然,這不過是小道消息而已,具體情形並沒有人知曉,但有一點可以肯定,那就是李霜江的這家拍賣行,自建成之時, 每個月必然有著各種丹藥拍賣。 而這又與上面的小道消息相吻合,所以不管大家信與不信,總之,能定時買到丹藥的,也就只有李霜江所開的這家拍賣行了。 自然而然,李霜江名下的這家拍賣行,便擠兌倒了其他幾家的拍賣行,成為青坵城中的唯一。 而這時,已無需調動氣氛,作為此次拍賣會的主持,拍賣會笑著:“想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這最後的壓軸寶物是什麽了,我也便不再多做介紹!” 說著,拍賣師停了一下,才又繼續說道:“不過,不好意思,有件事需要跟大家說一下。 本次的固體丹拍賣方式,將與以往有些不同,不再按粒進行競拍,而是直接全部竟價拍賣!” 他的話剛落下,頓時激起眾人的嘩然,場內議論沸騰了起來。 “全部?這我們怎麽買得起!” “對啊!以前不是都是按粒賣的嗎?今兒怎麽變了?” “我好不容易才攢了幾萬兩,便是想來買上幾粒,好助我突破瓶頸,現在怎麽這樣!” 有憤怒,有疑惑,更有高興,在場眾人的反應各不一樣。 不過,這些對於羅候而言,卻無關緊要。 對他來說,一粒粒竟價也行,整體拍賣也可以。 只要能買到丹藥,提升自己的實力,讓自己好早一日救出姐姐,那就無所謂。 至於會不會多花錢,他根本不在乎。 而賈楠任也沒了和羅候計勁的心思,對於這突然改變的拍賣規則,顯得有些措手不及。 畢竟以往都是幾粒一起拍賣,而世家子弟因為都有機會,便也不會把價格往死裡抬,給彼此一些面子,大家皆大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