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怎麽可能?!” 羅楚笙掙扎著站了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羅候,驚訝的說道,“你……你這個廢物,竟然步入鍛體境一品了?難怪……難怪你能進武道齋閣!” “你叫我廢物?那你這個連我這個廢物都不如的人,又算什麽?”羅候赤紅著雙眼,冷笑道。 “你說我連你這個廢物都不如?你真以為我剛才被你擊倒,是因為你比我強?別開玩笑了!要不是我剛才大意,你根本不可能碰到我半點衣角。”羅楚笙收擾打開的折扇,滿是不屑說道。 與此同時,腳下一動,整個人撲向葉楓,手中合擾的折扇刺向羅候,嘴上不忘叫嚷道:“羅候,我現在就讓你嘗嘗我所修煉的〔武候逍遙扇〕真正的威力!” 本來看到羅楚笙嚷嚷著要施展武技,羅候的臉色不由自主的凝重了起來,畢竟擁有武技的武者所能發揮的實力,要遠勝過沒修煉武技的武者。 可當羅候看到羅楚笙那笨拙的動作,以及輕浮的腳步時,心裡忍不住樂了。 這個羅楚笙或許有修煉過武技,但從其目前的表現來看,明顯連入門都還沒有達到,更不用說掌握熟練了。 這樣的武技,根本沒有什麽威力可言! “哼,這就是你的武技!簡直不知所謂!” 話雖如此,面對施展施展了武技的羅柄軍,羅候當下也不敢有絲毫大意,下意識的按著之前虛影的動作,腳下一步踏出。 人便出現在羅楚笙身側,躲開了羅柄這招帶著呼嘯風聲的鐵扇刺擊,用的便是之前虛影補全的身法類武技――鬼魅幻影 。 來不及去多想,羅候當即一拳搗出,正中羅楚笙執扇的右手手腕。 羅楚笙手上的扇子當即飛出,羅候手下毫不停留,化差拳為爪,抓住羅楚笙的肩膀,當下一個後背摔。 羅楚笙的身體再一次被摔飛了出去,狼狽的砸到地上,身體和地面又一次來了個零距離的接觸,全身上下自是一片火辣辣的疼。 “不……不可能……你的實力怎麽可能比我還強?!” 羅楚笙使勁的搖晃著有些昏沉的腦袋,怎麽不願意相信眼前發生的這一切,那個曾經被他視作廢物的羅候,竟然超過了自己? 眼看羅楚笙雙手撐地,想要重新站起來,羅候目光一冷,跨前幾步,閃電般一腳對著他的背踩了過去。 同時,隻聽羅候冷笑的激將道:“怎麽?你不是想讓我跪你面前嗎?現在怎麽反而是你倒在我的面前了?” 說著,腳下一個用力,頓時羅楚笙的頭“砰”一聲撞在地上,立時便是一陣頭昏眼花。 “羅候!” 待得清醒過來後,隻聽羅楚笙咬牙切齒的說道:“你等著,你給我等著!哼!柄軍少年一定會為我報仇的!到時,我不只要打斷你的手腳,還要讓廢掉你的修為!” “打斷我的手腳?廢掉我的修為?”羅候忍不住笑出聲來,如果事情真的能這麽簡單,自己豈不是死了很多次! 你當長房一脈隻是個名頭嗎? 看著地上的羅楚笙,回憶起過往的點點滴滴,羅候眼中迸射出強烈的殺機,但終究是沒有下殺手。 以他如今在羅家的地位,要是殺了羅楚笙 ,根本不消羅柄軍出手,對他虎視眈眈的幾位族中長老,便會借口先將自己扒皮抽筋。 除非他不想再待在羅家,否則他必須學會忍耐。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羅候時刻提醒著自己要克制。 回頭看著羅候的羅楚笙,在發現羅候眼中的殺機後,不禁臉色為之大變。 在看到之後羅候並沒有任何動作後,臉色這才慢慢緩和下來,
便再次冷笑道:“羅候,不得不說,你能步入‘鍛體境一品’這件事確實讓我很驚訝。 但是,我要提醒你……羅候,你這輩子注定要被柄軍和炳臣兩位少爺踩在腳下,永遠不可能超過他們的。” “不說炳臣少多,就說柄軍少命,十歲便步入‘鍛體境一品’,十七歲就突破到了‘鍛體境四品’的實力,而且更是羅家少有的煉丹天才…… 而你,羅候!今年已經十五歲了,才勉強步入‘鍛體境一品而已’。以你那的下下等的武道天賦,就算有機會突破到‘鍛體境四品’,恐怕也是十幾年後的事了。” “而到了那時,柄軍少爺一身修為至少也是‘鍛體境大圓滿’!甚至是突破到‘聚氣境’也不是不可能!到那時,你羅候,拿什麽來和柄軍比?” 說到後面,羅楚笙更是一臉得意,就好像他說的不是別人,是他自己一般。 “是嗎?”羅候抬手將羅楚笙拉起,在他莫名的眼神中,一腳踢在他的膝關節上,令其瞬間站立不穩跪倒在地。 在被迫下跪的羅楚笙震驚愕然的眼神中,羅候拉著他的頭髮,便重重的往地上磕去,面帶猙獰的說道:“可惜!可惜你不是羅柄軍!更不是羅炳臣!你不過是個連我這個廢物也打不過的垃圾而已! 不管十幾年後我和他們在修為上的差距是多少,我依然可以像今天這樣想打你就打你,想欺辱你就欺辱你! 很不爽,是嗎?那就對了,你爽不爽關我屁事,我很爽就是了!” “羅候!我要殺了你!!!” 被人羞辱到這等地步,回過神來的羅楚笙幾欲發狂,赤紅著雙目,雙手更是使勁的撐地,想要掙脫對方的束縛。 只可惜,實力的差距,並不是簡單的憤怒就能無視的,羅候的力量強過他太多,在苦苦的掙扎了半天后,壓在他背上的對方還是穩如磐石。 “哈哈哈哈……”大笑著的羅候,抓著羅楚笙的頭髮再次磕到地上,面帶悲色的怒吼道,“這樣就想殺我了嗎?還記得你們曾經是怎麽欺辱我的嗎?照你這樣說,我現在是不是應該將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啊!啊!!!羅楚笙!” 說著,盛怒之下的羅候再次拉起羅楚笙的頭,又一次重重磕在地上。 連續幾次之後,羅楚笙已是滿臉是血,原本的憤怒早已化做對死亡的恐懼,趁著羅候好不容易停手的當口,哭嚎著喊道:“我錯了!不要再打我了!再下去我會死的,真的會死的!嗚嗚嗚……” “我不想再看到你,否則……我還真怕自己會忍不住把你給宰了……滾!” 羅候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臉上露出叔冷的笑意,抬腳將羅楚笙一腳踹出一丈有余。 砰的一聲,羅楚笙這一次摔得比之前兩次更重。 掙扎著站起來後,羅楚笙連句場面話都不敢留,滿頭是血的飛也似的狼狽逃離藏武閣,顯然已是嚇破了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