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鳳凰》一百三十四任勞任怨
李素素下樓來,步履蹣跚地朝廚房走去。身上的傷口處黏糊糊的,與衣服之間發生摩擦痛的直抽搐。 絕對布雄跟了過來:“你傷成這樣,只怕不方便做事。在一旁看著吧。等過幾天熟悉環境了再忙不遲。” 李素素趕忙退到旁邊:“謝謝!請老爺多多指教。”她正好怕做錯事情又要挨打,於是專心學習。 絕對秒殺兄妹眼見父親親自動手做事,很是不安,趕緊過來幫忙:絕對秒殺生火,絕對囂張切菜。他倆的手腳很麻利,很快就把飯菜弄好。 飯菜上桌,李素素有些無所適從:“如果還有什麽事情,請盡管吩咐我去做好了。我一定會盡力而為的。”雖然她辟谷可以不吃,但聞到飯菜的香味還是會嘴饞的。要是讓人看到自己忍不住吞口水的樣子,豈不羞死人?與其痛苦地觀摩別人用餐,不如找點事情避一避。 絕對囂張冷哼一聲:“算了吧。一旁呆著去。等你傷好了,有你忙的時候。”她本來就不懶,身體也超級棒,根本不稀罕李素素幫忙做事。 絕對秒殺:“皮肉之傷不算什麽吧。李素素你跟我過來。沒事做就去劈柴!” 李素素跟著絕對秒殺來到院子西頭的柴房旁邊。這裡堆放著很多木頭,約半尺的直徑,一丈的長度。像是剝皮後的松樹樹乾。木頭上還擱著一把長柄開山斧。 李素素二話不說,拿起那把沉甸甸的斧頭開始劈柴。她力氣不夠,方法也不正確,樣子很滑稽。絕對秒殺全家人都端著飯碗走過來,看她忙活。 汗水滲到傷口處格外的疼痛。她費盡力氣,卻把柴劈得大的一頭大一頭小,小的幾乎成了木屑。 這也罷了。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斧頭陷進木頭裡面,居然再也拔不出來了。她不安地看向絕對秒殺:“少爺。這可怎麽辦呀?” 絕對秒殺把自己手裡的碗筷遞給李素素:“拿著!” 李素素幫他接下碗筷。只見絕對秒殺將斧頭連木頭一並舉起,狠狠地往地上一拍。叭地一聲響過,木頭被劈成幾乎完全對稱的兩半。 李素素將碗筷還給絕對秒殺:“少爺你真厲害!請你借把劍給我好嗎?我使不動斧頭。” 絕對秒殺:“用劍劈柴?這倒稀奇。好,我這就去取劍。” 絕對囂張:“你聽好了:若是把我哥的寶劍折斷了,我要打得你半個月起不來!” 李素素暗道:“哼,我若不露一手,你們還真把我當麵團了,想怎麽捏都行。”她終於不想再隱瞞自己的武功。試探對方人品事小,保住自己清白事大。只要露出自己的真本事,諒他們也不敢太過分。 要忍讓也得明明白白的忍讓。要明白地告訴他們:並非自己委曲求全,而是想感化他們,化解仇恨。 至於徐文,他應該是不會有事的,聖華民情部會幫他。何況如果不順利,他也可以回到這裡來。 李素素接過絕對秒殺遞來的長劍。悄悄地掐了定神訣。腹內紅光沿著經脈運行到右手,再灌注到劍鋒上。雖然沒了鳳舞劍,但她的浴火功法和彩虹劍照樣好用。白花花的陽光灑滿院子,劍尖那淡淡的紅光幾乎不可見。 李素素皓腕一翻,劍鋒急轉,啪地一聲脆響。一根木頭被整整齊齊地斬成兩半。而整個過程中,她手裡的長劍竟然沒有碰觸到木頭。 絕對秒殺全家看得目瞪口呆。 絕對囂張:“你,你懂武功?” 李素素:“會一點點。怕劈不好柴要惹你生氣,所以才冒昧使出。” 絕對布雄歎道:“我早該想到的:能夠不食人間煙火的人絕非等閑之輩。” 李素素:“老爺、夫人您們的人品令奴婢欽佩!”說話間,抬手一劍,將那半根木頭又劈成兩半。 絕對布雄:“我們縱容女兒把你打成這樣,你還說這種話,豈不要羞死老夫?” 李素素:“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小姐打我定有其原因。如果是仗勢欺人,徐哥也不可能幸免。” 絕對囂張:“我就是嫉妒你比我長得好!” 李素素:“容貌美醜都是給別人看的,何必太在乎?只要自己過得開心就行。我的容貌不知道給自己惹過多少麻煩。若不是我有點武功,運氣也不差,只怕根本活不到現在。” 絕對布雄:“這倒不假。如果我們再狠毒一點,而你又沒有武功。那你只怕真要受盡凌辱了。” 絕對囂張:“你們懂什麽呀?長的醜有什麽快樂可言?人家是得不到她才會來蠻的,倘若是她心甘情願,疼她都來不及呢,又怎舍得折磨她?” 李素素歎道:“人間最美是真情。真情是發自內心的,跟外貌沒有關系。經歷過一些事情,你就會明白這一點。” 她繼續舉劍劈柴。 絕對囂張:“紅光!我看清了,她的劍尖有紅光。李素素,你這武功可以教我嗎?” 李素素:“天書上說,浴火功法只有死過一次的人才能學。不過,我可以教你別的武功。” 絕對囂張:“死過一次?” 李素素:“我曾被人一劍穿心。是我師父用仙法封住了我的元神才活過來。但整整昏迷了半年。我在昏迷狀態下受神仙指點才學會了浴火功法。” 絕對囂張眼睛瞪得老大,右手在自己胸前比劃著道:“你是說,你的心臟被對方一劍刺穿?” 李素素隻得把自己當初被陳英殺死的經過說了一遍。她說的輕描淡寫,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一般。而絕對秒殺全家人卻聽得目瞪口呆。 雖然每個人都要死一次的,但能夠提前體驗死亡經歷的人卻絕對罕見。 龍顏芳雲歎道:“沒想到你小小年紀就經歷了這麽多磨難。” 李素素:“磨練是修仙者必須經歷的。命好的人可以少受點罪,命不好的人就得多吃點苦。我是一個沒人要的棄嬰,估計命運差到了極點。” 沉吟片刻,絕對囂張又道:“你說的天書,在哪裡有?” 李素素:“在我們那個世界。由我師父保管著。我無意中穿越到你們這裡來了。只怕再也見不到我師父了。” 絕對秒殺“你師父?她有聖花仙子李豔那麽厲害嗎?” 李素素:“按你們說的,李豔應該有一千歲了吧。我師父才一百多歲呢。不過她已經練成了仙丹,早晚會修煉成仙。” 絕對囂張:“你還有什麽別的本事,快露一手給我看看呀!” 李素素掐訣凝神,輕輕飛起。皓腕一抖,幻起無數朵劍花,劍鋒所指,劈劈啪啪,一根根圓木很快被劈成無數塊木條。 絕對囂張:“你還能飛?” 李素素不答話,直到把那一堆木頭全部劈碎才慢慢落下身子。她滿身血跡,淒慘模樣並沒有因她暴露武功而有絲毫的改變。 絕對囂張:“為什麽你武功那麽高。還要對我百般忍讓?” 李素素:“我既然答應做你的奴隸就一定會兌現承諾。你以後可以繼續折磨我。” 絕對囂張:“你這麽做是為了修仙嗎?” 李素素:“是。但不全是。” 絕對囂張:“那,還有什麽原因呢?” 李素素:“我覺得你們不是壞人。一定可以在你們身上發現人間的真情。我並不是心慈手軟之人,在我們那個世界,死在我劍下的人多不勝數。” 絕對秒殺:“如果我強行毀你清白,你會不會殺了我?” 李素素:“或許會吧。這是任何一個女子最不能忍受的屈辱。” 絕對囂張:“身懷絕技,被折磨時,寧願哭泣也不肯反抗。僅僅是為了兌現承諾。真有你的。行!我也會兌現自己的承諾:繼續折磨你!” 李素素暗道:“那我們走著瞧,就算你的心真是鐵打的,我也要用自己的熱情來幫你融化掉。” 真正的強者不是自己有多強悍,而是有辦法馴服那些強悍的人! 所有痛苦都會過去的。過去之後就會發現,這一切經歷都是那麽值得:如果不是那一次躺進棺材,她又如何得知趙廣肯為她殉情?如果不是她傻乎乎去挑戰聚義幫幫主,又怎麽知道一向對她凶巴巴的喬明竟然願意為了救她而背叛自己的兄弟?如果不是被毒蛇咬了昏死過去,她又怎麽知道劉超群的人品經得起考驗?如果不是遇上龍嘯天那樣的偽君子,她又如何知道徐文的可貴? 這一幕幕曾給她無限的溫馨,所有的傷痛都可以不屑一顧了。她終於將木柴收拾好,整整齊齊地碼在長廊裡。 愛哭的人總是莫名地給自己製造流淚的機會。委屈也好、感激也好,總比平淡無奇的生活來的強。在委屈中堅強,自己被自己感動。 絕對囂張雖然嘴巴硬,但看到李素素的身手之後,還是不自覺地多了幾分顧忌。整整一天都沒再為難她。倒是李素素自己主動幫忙做了不少家務事。 其實絕對布雄好歹也是將門之後,全家人身手都不簡單。真打起來,李素素也佔不了太多優勢。只是她的武功與仙法夾雜有點玄乎,絕對囂張看不透徹,所以高估了她。 好幾天過去了。李素素依然是一副謙卑溫順的樣子,絕對囂張的膽子又大了起來。開始要求李素素侍候她洗澡,幫她洗衣服。李素素一一照辦。到後來,絕對家全家人的衣服、被褥、鞋襪都歸她洗。雖然沒有再挨打,但從早忙到晚,做不完的瑣事。 絕對秒殺調回縣城值班,暫時失去了聖衛隊長的職位。名義上是為了更好地幫家裡做事。實際上是想多看看李素素。 這天下午,絕對囂張又要求李素素幫她家裡所有人洗腳。等絕對布雄父子回家以後,李素素先是打來一木盆熱水替絕對布雄洗腳換鞋。然後又開始幫絕對秒殺洗腳。 雖然與蒼雲風華有夫妻契約,但終究是未曾有過親密行為。所以,絕對秒殺對美女還是處於一種非常敏感的狀態。他為了把這種狀態維持到洞房之夜,也從來不去芬芳服務站消遣。 此刻,李素素充滿青春氣息的嬌軀就蹲在他身前,他只需一伸手就可以輕易侵入她那高聳的酥胸。而她柔滑的小手還在揉洗著他的雙腳。這一切的刺激讓絕對秒殺頓時心跳加快,右手不自覺地抬了起來。 但是,他明白李素素心裡的底線,也知道自己不能辜負蒼雲風華。他把李素素背上柔順的青絲抓到手裡慢慢撫弄,借此平息心中的激動。 等李素素幫他換好鞋子,端著木盆走開。她的一頭秀發也被絕對秒殺弄得凌亂不堪。 絕對囂張母女倆洗腳也歸李素素侍候,不過她們習慣上是睡覺前才洗。這樣一來,李素素每天都只能最晚睡覺,卻要最早起床。 第二天,絕對囂張又命令李素素整理茅房。李素素馬上照辦:她用糞瓢將茅坑裡的糞便舀到糞桶裡。然後找來扁擔挑起糞桶,跟著絕對囂張來到一片閑置的莊稼地。她又找來鋤頭,在地裡挖出長條狀的土坑。然後竟然用自己粉嫩的右手去兜住糞桶髒兮兮的底部把糞便倒入土坑,填上松土掩埋起來。為以後在此種植莊稼做準備。 絕對囂張手拿皮鞭像監工一樣遠遠地看著她忙活。 她力氣小,每次只能挑一點點,足足忙碌了一下午才把茅房清掃乾淨。看到她汗濕重衣,一身又髒又臭,絕對囂張厭煩地捂著鼻子催她去洗澡。 以後,掃茅房、倒馬桶、施肥等一切髒活、累活都成了李素素的任務。 隨著傷口的愈合,李素素逐漸恢復了美麗的容貌。 這天晚上,絕對囂張要親自幫李素素洗澡。李素素拗不過她,隻好答應。此時,李素素身上的傷痕已經完全消失,潔白的肌膚,完美的曲線,竟連絕對囂張也擋不住誘惑。右手幫她洗澡,左手卻在她身上亂摸。李素素掐訣凝神,好容易才熬過這段極為尷尬的時刻。可是,令她更難堪的時候很快就到了:她剛梳洗完畢,絕對囂張就將她摟到房間,喝令她脫光衣服。 在明亮的燈光下,絕對囂張再次仔細的欣賞了李素素白花花的玉體。然後就摟著她倒在床上。這次,絕對囂張是真的對她的身體有了興趣,不停地在她的敏感部位撫摸。李素素到底是青春年少,怎經得起這般刺激,很快就產生了生理反應。為了避免難堪,她隻得咬牙掐訣,盡量克制自己,丹田中逐漸現出一團紅光。 只是,好像她的自我克制都是徒勞,身體已經不聽使喚。絕對囂張譏諷道:“看吧,原來你只是假正經!”除了強烈的好奇心之外,絕對囂張也很希望看到百花仙子醜陋的一面,雙手更加瘋狂。 絕對囂張:“哈哈,好玩。百花仙子都這麽*蕩,百花城也一定都是假正經。我不稀罕了!”然後,她不斷用下流話挖苦、諷刺李素素。這些話實在太難聽,連她自己都臉上發燙。但為了更好的羞辱李素素,她也顧不得這麽多了。 李素素羞愧不已,在身體難以自製的同時,隨著她念力的加強,體內紅光也更加明亮。丹田處一片熾熱。 就在她百般難受、意志崩潰、想就此放棄,聽之任之的時候。忽然全身一麻,身上的各種觸感、酥麻、癢癢都瞬間消失了。身邊的一切都消失了。感覺自己輕飄飄的,就像浮在空中一般。無比的溫暖、舒適。 回顧自身,卻是一片紅色。恍惚間,好像自己全身筋絡、骨骼、血管都依稀可見。全部變得又紅又亮,就像爐中的火炭。而其他區域則是暗紅色。她甚至能清楚地看到自己胸部排列整齊的肋骨隨著呼吸發生輕微的弧度變化。 與此同時,她的嬌軀停止扭動,不管絕對囂張怎麽撫弄都再無反應。若不是身體還是那麽滾燙,絕對囂張一定會誤以為她死了。 絕對囂張懷疑李素素暈過去了,在她身上掐了幾下:“李素素你個死豬快醒來。”其實,即便是暈過去了,身體的本能反應也應該有吧。 李素素依然毫無反應。絕對囂張暗道:“好吧,我捏住你的鼻子,讓你不能呼吸,看你醒不醒?”她右手舉起,卻沒有按下去。她看到了李素素眉心閃爍的紅光。聯想到李素素用紅光劈柴時的情景,心裡不由得緊張起來。 絕對囂張以為是自己太過分激怒了李素素。所以她正在運功準備對付自己。一時間,絕對囂張手腳無措地愣在那裡,等著迎接李素素發飆的一刻。 絕對家的人絕非怕事之輩。即便李素素大發雷霆,絕對囂張也不會選擇落荒而逃,而是打算見機行事。 過了約半小時,李素素臉上、眉心處的紅光逐漸消退,終於不見。她睜開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呆若木雞的絕對囂張。此刻,充塞全身的紅光已經淡去,李素素每一寸肌膚都充滿活力,難以描述的舒適。就像是,舒舒服服地睡了一晚上,正好睡醒的樣子。 天書上並沒有將浴火功法的功用記載完全。剛才李素素經歷的這一幕叫做:怒斬情絲。人被自己的情感束縛,身不由己,一輩子沒法自由。浴火功法利用情感逐漸為自己積攢潛能,如果練功者意志堅定能克服最極限的欲望,就能積累到最極限的潛能。一旦潛能爆發斬斷情絲的牽絆就能完全主宰自己,回歸理智。 只是,挑戰極限欲望成功的可能性不大。而一旦失敗,墮落的速度將非常恐怖,壓抑已久的欲望會如山洪爆發般猛烈。這大概就是天書為何略去這些的原因吧。 怒斬情絲只是一種境界,效果隻作用於當時。不過這種境界對身體的幫助是很大的,而且修為也能有所長進。 李素素終究是修為尚淺,加上境界維持時間不長。否則有可能練成透視眼,從此洞察一切,不被事物的表面所迷惑。 絕對囂張:“剛才,你怎麽回事?” 李素素:“我走火入魔了。”為了防止絕對囂張繼續讓她難堪,她不得不撒謊騙人。 絕對囂張:“走火入魔?” 李素素:“我是修仙者,在神靈面前發過毒誓:絕不放任自己!可你卻害得我差點違背誓言。我隻好用仙法來防禦你,沒想到卻險些沒命。” 絕對囂張:“你騙我。發過毒誓怎麽還情願嫁給徐文?你不知道夫妻之間需要親密的嗎?” 李素素:“他救了我的命,我無以為報,只能如此。徐哥知道我的經歷,所以才不忍心動我身體。” 絕對囂張愣了片刻:“好吧,我允許你穿衣睡覺。” 李素素連忙道謝。等她把內衣穿好,絕對囂張就把燈吹熄了。 絕對囂張雖然不再對她亂動手腳,卻要抱住她那火熱的嬌軀才肯安心睡去。 上午,李素素正在長廊邊上洗衣服。 絕對囂張蹲在她身邊,扯過她背上的一縷長發,捏在手裡把玩著:“你比羔羊還溫順,難道只是為了所謂的真情?這真情在哪裡?” 李素素:“真情就是一種付出:包括關懷、幫助、效忠等一切好的人品體現。” 絕對囂張:“可我們一直都在奴役你,何曾關懷過你?” 李素素抬手拭去額頭的汗水,繼續搓洗著腳盆裡花花綠綠的衣服:“那沒關系呀。如果暫時得不到,我可以先付出的。” 絕對囂張:“只怕你永遠得不到。就算你累死了,我們也不會心痛。我倒是想把你的屍體大卸八塊拿去喂狗!” 李素素:“死了還能讓畜生飽餐一頓,可以實現自己的最後價值,也不錯呀。” 絕對囂張歎道:“唉,真不知你腦子在想什麽。不過這樣也好,有一個溫順聽話還身懷絕技的人陪我玩有趣多了。 哈哈,百花仙子被我玩弄於股掌,整個帝國向我臣服吧!”她忽地狂笑著轉身上樓,衝進自己房間。關上房門,笑聲戛然而止。很快,她便躺在床上小聲哭泣。 絕對囂張不僅手腳麻利,變臉簡直比翻書還快。雖然一直都是她在欺負李素素,但她哭的次數比李素素還要多。這就是一個心高者的悲哀。 李素素心細如發,自然能看出這些,一直在設法開導她。奈何她完全不懂李素素所說。或許有些道理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非要經歷過一些事情才能感悟到吧。 這天,天剛蒙蒙亮,絕對囂張就扯住李素素的頭髮,將她拽下床:“你快死去做飯。待會為夫要帶你上街。” 吃過早飯,絕對囂張將李素素領到房間。遞給她一個黑色的木匣:“我不想領著李素上街。因此你要變成另一個人,名叫:楊柳盈盈。” 李素素打開木匣,只見裡面裝著像黃泥巴一樣的易容膏,中央還點綴著一些黑色粉末。她剛要伸手去粘取易容膏,絕對囂張連忙阻止她:“還是我來吧。” 很快,李素素便變得臉色發黃、滿是皺紋和雀斑。絕對囂張比她哥哥更加細心。 她不要求李素素改變自己的體型。而是把李素素脖子上和手腕上裸露出來的潔白肌膚都用易容膏仔細塗抹。 這樣一來,李素素就真變成了身材絕美但膚色極為難看的醜女。如果連名字也改了,應該是不會有人拿她和百花仙子對比的。 然後,絕對囂張翻出龍顏芳雲多年前穿過的一身藍底綴著白色碎花的衣裳,讓李素素換上。雖然還算合身,但明顯老土了不少。她又讓李素素脫掉高跟鞋換成一雙破舊的藍色繡花鞋。 絕對囂張:“唉,我哥哥刻意把你裝扮成花瓶。其實這衣服才與你的身份相符。記住,人家問你,你就叫楊柳盈盈。要是說錯了,回來以後有你好受!” 李素素:“是。奴婢記住了!” 絕對囂張:“什麽?唉,算了,在外人面前你是可以自稱奴婢。但是沒有外人的時候,你要自稱妾身。說錯了一樣要挨打。” 聖華以前,也是男尊女卑。因此,妻子在丈夫面前謙稱妾身。百花仙子雖然提高了女性的地位,但一些稱謂並未改過來。 李素素:“是。妾身記住了。”為了少挨打,馬上照辦。 縣城的服裝市場,人來人往,生意火爆。紅男綠女,三三兩兩信步閑逛。 通過絕對囂張的精心化妝,李素素果然不再惹人注目。這倒讓她自在不少,可以盡情的欣賞那琳琅滿目的服飾。 絕對囂張的身材實在是奇葩,整個女裝市場找不到她合身的衣服和鞋子。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李素素心中忐忑,一聲不吭地跟著她穿梭於各個攤位之間。 “這位大哥,你是在給娘子選衣裳嗎?”一個身背長劍、穿著白色勁裝的青年拍著絕對囂張的肩膀言道。 待續:勤能將拙補,何懼多辛苦。 用心又用力,能文也能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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