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修改了一下,劇情更緊湊一些。 恍惚中,薑羽做了一個夢。
那是一個廢棄的城市,各種從來沒有見過的獸類縱橫,整個城市被這些獸類所佔據著,人來來到這裡,隻有被當成食物的份兒。
突然有一天。
這座城市裡來了一個少年,年紀看起來比自己還小,他身後背著一把大刀,身姿很是灑脫的在群獸之間縱橫著。
他的眼神很冷靜。
身姿像是閃電一般迅速,圍在他身邊的獸類,幾乎沒有能抵過他一刀之力的。有的被一刀切掉脖子,有的則被一刀割成了兩半。
慢慢的。
薑羽看到了一個動物,就是今天在蔬菜大棚解剖的,那一隻並不知名的動物。它就身在那些動物之間,想要逃走被那少年一刀切割成了兩半。
恐懼。
一種不知名的恐懼湧進心間,這一刻薑羽好像能感受到,那隻獸類在臨死之前,從它意識裡散發出的恐懼,那是一種動物求生不得的恐懼。
世界一片黑暗,畫面消失。
薑羽猛的從睡夢中驚醒了過來,他的臉上滿是汗水,雙眼之中多了一些驚懼。哪怕此時醒了過來,腦海裡卻那把戰刀,以及那少年的身姿卻依舊記憶猶新。
“汪……汪……”
他的動作太大,讓林肯快速的跑了過來。薑羽聽見林肯的叫聲,這才送了一口氣,才意識到剛才的那是一個夢。
下床洗了一把臉。
看了看時間天氣也快亮了,現在怎麽睡也睡不著了。腦海裡還在回想著那霸絕的一刀,以及那冷靜到極致的雙眼。
剛才。
他好像以上帝的視角在做那一個夢,也就在那獸類被殺之時,才能感受到那動物的一些情緒,這種感覺很奇怪。
還有一點。
他剛才的夢境並不連貫,中間好像有一些斷層。但是夢境隱約中,他好像聽見那少年在跟一隊人對話。
羅峰。
對了那幾個人好像叫他羅峰,猛地薑羽整個人呆住了。他拿出手機鏈接網絡,手指都有些顫抖了,打開了一本小說慢慢看著。
手機從手裡滑落。
果然。
怪不得這麽熟悉,那殘破的城市熟悉,就連那少年的名字也熟悉。還有那一把戰刀,現在薑羽也知道了它的名字:血影戰刀。
因為。
這個動物是來自一個小說中的世界,一本名叫吞噬星空的小說。裡面的主角就叫羅峰,他前期曾經用過一種武器就叫血影戰刀。而那種動物,是一個名叫地魂獸初將級的怪獸。
怪不得,怪不得。
林肯吃了那種肉之後,竟然能變的更加有靈性了。怪不得他吃了那種肉之後,竟然能快速的消除疲勞,原來竟然是地魂獸。
“真特麽發了。”
薑羽感覺就算窮的沒有一毛錢,地魂獸的肉也絕對不能拿出去賣,這種機遇天知道下一次要等到什麽時候,賣一塊就少一塊啊。
現在確實是缺錢。
無論是想要修繕一下這個瓦房,還是為了以後結婚他都很缺錢。但是相比較這些來說,跟地魂獸的肉比起來,就什麽都不是了。
對了。
除了地魂獸肉以外,不還有一塊金屬礦石,還有幾棵植物來著嗎?有了剛才的夢境,也知道這些東西,來自那裡說不定可以知道,這些東西的用途。
五株植物,一塊金屬。
白天看來還一頭霧水,現在再次拿出來以後,
竟然還真能看出一些頭緒。那金屬礦石一般的東西上面,竟然彌漫著一種天然的紋理,還有那植物也散發出一股幽香。 不知怎麽了。
薑羽感覺這植物、金屬,以及地魂獸的肉,並不是來自一個時期。這些植物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草木之靈,那種可以改善人體質的逆天之物。
冷靜,必須冷靜。
剛才的夢境,可能是因為吃的地魂獸肉的問題,而夢境的不連貫之出現了短短的片段,可能是因為吃的肉太少的問題,倒不如等多了解一下夢境,再決定草木之靈的用途。
草木之靈是好東西。
可是隨便吃也會出現大問題的,還有那神秘的金屬礦石,雖然並不知道是屬於,那種級別的金屬,但是直覺告訴薑羽,它才是這些東西之中最珍貴的。
“不能再看了。”
薑羽快速的把草木之靈還有金屬收了起來,因為聞到那種幽香,他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直接吃了起來,萬一出現什麽意外那就玩兒大了。
要吃就吃地魂獸肉。
有了剛才的意識,薑羽現在對於地魂獸肉,那絕對是恨不得天天吃,說不定什麽時候夢境連貫了,對於草木之靈,金屬礦石就有了新的認識。
所以。
哪怕此時是大清早,薑羽也準備大吃一頓。拿出一塊十幾斤的地魂獸肉,有了鹽巴的醃製雖然七八斤,但是看起來並沒有多大一塊。
點火、燉肉。
大火沸騰,大半個小時,院子裡便彌漫著一股濃鬱的肉香。林肯蹲在薑羽身旁,眼巴巴的看著,看樣子這家夥也是一個吃貨。
七八斤地魂肉。
一上午被薑羽和林肯分食而光,這地魂獸肉吃起來並不覺得膩,薑羽直接拿來當主食吃了,他本來也是一個吃貨,再加上有了剛才的意識,那吃起來絕對是不要命的架勢。
吃貨一發威。
那效果可是很恐怖的,薑羽一個人就吃了三四斤地魂獸肉。摸著鼓鼓的肚子,為了了解草木之靈還有那金屬的作用,他是徹底拚了。
消食兒之後。
時間已經到了上午十點多了,薑羽今天還有事情要做,拉著一個板車帶著林肯便出門了。今天他要推銷他的蔬菜,那種讓人一吃就停不下來的蔬菜。
既然是推銷。
當然不可能是拉著車去賣了,他的目標放在了鎮子上的一些飯店。隻要銷路鋪開了,再加上他菜的優質,他就有資本蓋新房啦。
想法是好的。
然而連續去了十幾家飯店他全部碰壁,因為飯店一般都有自己的蔬菜來源。而且飯店是一個盈利的地方,一般的小飯店誰在乎你菜的多好,人家在乎的是價格和盈利。
“唉……”
薑羽歎了一口氣,又被一家飯店拒絕了。天色已經都已經到了下午了,可是他愣是連一批蔬菜都沒賣出去,現在的殘酷弄的薑羽挺傷的。
買了幾個燒餅。
薑羽把車子停在街角,坐在板車上吃著燒餅,他扔給林肯一塊燒餅:“上午都是吃的最多,如果留一點肉的帶過來的話,現在也不用光啃燒餅了。”
林肯轉頭看了薑羽一眼,很是人性化的把頭轉了過去,好像在無聲的抗議,說我是吃貨你丫丫的也不臉紅。
有了林肯的陪伴。
薑羽也沒有那麽鬱悶了,一時的挫折並不算什麽,這不才十幾家而已嗎?十幾家不行,那就二十家,五十家,一百家,總會有那麽一家願意嘗試自己家蔬菜的。
“小夥子,你這菜怎麽賣啊?”
正在吃燒餅的薑羽,聽見有人要買菜不禁抬起了頭,一看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大娘。這菜沒推銷出去,卻多了一個散賣的客戶。
有人買總比沒人買強。
而且蚊子再小也是肉啊,薑羽把燒餅放下,拍了拍手笑呵呵說道:“大娘你放心,我家的菜不光好吃,還很便宜呢。”
老太太買了一點菜。
一共也就十幾塊而已,薑羽沒有放在心上,今天百忙活了一天,讓他有些疲乏了。又遛了幾家飯店無果後,便結束了今天的推銷蔬菜,拉著昨天摘的蔬菜便回去了。
而在另一方。
清幽的小鎮上坐落著一座碩大的別院,平常時日倒是跟一般住所無異,但是每逢年關宅院門口的豪車,都能開一次車展了,門口那古樸的葉宅二字,又讓這壯觀的場面顯得那麽利索當然,原因無他,因為這是葉家祖宅。
大門打開。
一個七八歲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出來了,朝著一個拎著一些平常蔬菜,穿著也很普通的老婦人小跑了過去:“奶奶,奶奶,抱抱~”
後面跟來一個少婦。
她一下把小孩抱在懷中,捏了捏小女孩的鼻子:“奶奶手裡拿著菜呢,不會胡鬧。”老太太笑呵呵的,也捏了捏小女孩的小臉一下。
少婦把菜接了過來,一邊往別院裡走去,一邊對老婦人說著話:“媽,您買菜以後就別親力親為了,家裡車子閑著也是閑著……”
老婦人笑了一下:“遛彎兒,活動一下筋骨。”
然後她又把目光看向了小女孩,她面容清瘦,一看就是有些營養不良,老太太神色有些心疼,輕聲對小女孩說了一句:“糖糖想吃什麽,奶奶給你做。”
少婦歎了一口氣。
疼惜的摸了摸小女孩的頭,對著老婦人輕聲說著:“糖糖這孩子厭食症越來越嚴重了,現在對於蔬菜更是一點都不吃, 營養不良越來越嚴重了……”
老婦人也歎了口氣。
糖糖這孩子從小就商業天賦奇高,然而一個厭食症成為了家裡人的一塊心病,什麽藥什麽吃的都試過了,就是一點用處都沒有。
葉家人丁興旺。
一家十幾口每年都齊聚一起,此時大堂裡七八個人,正在隨意的聊著一些話題,若是有心人在次絕對會異常吃驚,這裡面的人無不是商界或者政界的大人物。
突然。
大堂裡一個小女孩跑了過來,她手裡拿著一根黃瓜啃著,她跑到一個三十多歲男子的身旁,高興的對他說著:“爸爸~這黃瓜好好吃~”
大廳頓時一靜。
所有人都安靜的看著糖糖,整個大廳只剩下糖糖吃黃瓜發出的聲音,那個男子眼睛有些紅潤,摸著糖糖的手都微微有些顫抖。
“糖糖告訴爸爸,這黃瓜哪裡來的?”
“奶奶買的。”
糖糖的話音剛落,一個二十三四歲極其美麗的女孩,直接朝著外面小跑了出去,剛出了大廳便喊了起來:“奶奶,奶奶,這黃瓜是從哪買的?”
過了一會兒。
老婦人來到了大廳,把剛才買菜的事兒說了一遍,糖糖的父親立刻站了起來:“竟然有這種事,不行我要立刻過去。”他的神態要是被了解他身份的人看到,恐怕會驚的目瞪口呆,十幾億的單子,也沒有讓他如此失態過。
“開車過去,把菜全買回來。”
“我知道。”
一根黃瓜的事兒,讓整個葉家都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