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進院子後,薑羽一陣無語,今天回來後已經夠鬱悶的了。向師叔問師傅的事兒,愣是問不出一個究竟來,夏侯尊欠了自己二十萬也不說給,還讓自己開口。 回到家了。
本想逗逗糖糖尋找一下心裡的平衡,卻沒想到又碰到了那麽一個神經病。那拽的跟二五八萬似的,長的還沒葉傾仙好看呢,拽什拽?
“誰呀?”
外面的動靜,多少還是讓屋子人的聽到了。看著薑羽一陣鬱悶的樣子,勞婧走過來忍不住詢問了一句。
“神經病,夏侯尊家的神經病。”
看著薑羽鬱悶的樣子,勞婧不禁好笑的搖了搖頭,指了指旁邊的糖糖:“你才離開一會兒,小家夥就在那啃黃瓜了。”
沒吃飽嗎?
看著糖糖黃瓜啃的那叫香,薑羽一陣無語。走過去,蹲下身子:“這麽冷的天,啃這麽涼的黃瓜,你就不怕吃壞肚子?”
“不怕,嘎吱。”
“好吃。”
薑羽看著糖糖吃那麽香,還真不忍心奪下來,摸了摸她的頭:“既然喜歡吃,走的時候,給你多帶點回去。”
“嗯嗯。”
“謝謝,薑羽哥哥。姐姐飯店的黃瓜好難吃,沒有薑羽哥哥的好吃。”聽了這話薑羽那叫一個高興啊,人家都說童言無忌,孩子的誇獎往往最是真實的。
“乖,沒白疼你。”
剛才那點破事兒,被糖糖的話全部衝散了。突然薑羽想到,糖糖剛才說,葉傾仙好像有一個什麽飯店,剛才糖糖也誇自己的菜好吃了,中午葉傾仙也吃的挺香。飯店反正都是需要蔬菜的,而自己的菜還那麽好。
不如。
便宜那個丫頭算了。
薑羽感覺自己真是一個大好人啊,這個好的蔬菜自己真是太具有分享精神了,只要價格合適他是絕對不介意賣的呀。
“咳咳……你姐姐是什麽飯店呀?”
“乾豐飯店呀。”
剛開始向糖糖問的時候,薑羽還有一種壞叔叔的感覺,等聽到飯店的名字,整個人都變得思密達了,怎麽會這樣?
乾豐飯店。
就是薑羽同學聚會的飯店,當時還因為裡林肯的事兒,在外面耽擱了一陣兒。後來遇見了葉傾仙,這才進去的。
怪不得呀。
原本不讓寵物進的飯店,為什麽葉傾仙一句話,自己跟林肯就能進去了,原來那根本就是別人的飯店呀。當時他還是記得那個保安,看向自己的眼神就怪怪的,現在一回想一切都明白了過來。當時糖糖說的話自己沒有在意,還以為她在為林肯抱不平呢,現在一想原來是說給葉傾仙聽的呀。
想想也是。
當時兩人也才剛剛見了兩面,連熟悉都說不上她也沒有必要跟自己說那些。說了,還會給人一種炫耀的感覺,乾豐酒店的後台據說很硬,原來竟然是葉傾仙,確實很硬。
勞婧看著薑羽的樣子一愣。
“你不知道?”
薑羽苦笑不得,對勞婧做出了一個無奈的眼神:“當時同學聚會,確實是傾仙把我帶進去的,可是我真不知道那是她的酒店。”
“撲哧……”
勞婧被薑羽那有些茫然無辜的樣子逗樂了:“乾豐酒店本來就是傾仙姐姐一手建立的,她說起來跟我們還是一屆呢,不過我們不在一個學校而已。乾豐酒店是她在高一的時候練手之作,現在知道我當時說,為什麽在那裡我的話也不好使了吧?”
薑羽無語。
或者說直接被震麻木了,原本還以為自己在高中的時候挺牛逼的,現在在看看葉傾仙做的事兒,簡直太讓人羞愧了。
乾豐酒店,高一,還特麽練手之作?
做人的差距要不要這麽大呀我說?高一的時候他還在任性揮霍青春的時候,人家就已經在嘗試商業上的東西了。乾豐酒店每年至少幾千萬的盈利,只是她的一次練手之作,那麽這麽幾下下去了,現在的她在外得創出多大的名堂?
薑羽想哭啊。
人家那麽大的腕兒,自己跟她談那啥蔬菜的生意,會不會太兒戲了一些?說句難聽話,人家分分秒幾十萬上下呀,這點小破生意人家還真不一定看到上,壓力山大呀他說。
不光是賣錢。
現在他感覺跟葉傾仙在一塊兒,就能感受到從她身上傳來的那種壓力。不是身份上的壓力,而是男女之間的那種壓力。像葉傾仙這種女孩,想要當她的男朋友,把還真需要一個大心臟,不然真能被打擊死。
“呐,給你卡,密碼六個八。”
不知什麽時候,夏侯尊這貨已經回來了。看著他遞給自己黑布拉吉的卡,看了一眼順手接過塞進了口袋,沒有搭理夏侯尊,繼續發呆中。
“他怎麽了?”
夏侯尊撇了撇嘴,糖糖看了看薑羽,對著夏侯尊吐了吐舌頭,用小手在嘴邊比劃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很小聲的說道:“被我姐姐打擊到了。”
話語很輕。
但是薑羽還是被驚醒了,聽了糖糖的話,不禁臉上一陣泛紅:“胡說什麽呢,我在思考武道之事呢,武道酬勤,容不得片刻停歇……”
糖糖咬了一口黃瓜:“嗯,好吃。”
勞婧仰頭看天,竟也有些聽不下去了。
夏侯尊看著竟然那說的頭頭是道,臉上滿是大義凜然的樣子,不禁有些汗顏,極其佩服的對他擺了擺手:“別,別說了,我信了,我信你了還不行嗎?”
薑羽那個尷尬呀。
找了一個理由,在林肯的抗議下,給它洗澡去了。他沒注意勞婧看的眼神,多了一些苦澀,薑羽沒注意夏侯尊卻注意了。對著薑羽的背影豎了個大拇指:“多情,又不要臉,人才呀。”這話還好沒被薑羽聽見,要不然絕逼再跟他大戰三百回合。
原本對於夏侯尊的二十萬,還幻想著有了二十萬能幹什麽,能做多少事兒呢,蓋了新房之後村裡人會怎麽看待自己?
現在想來,不禁有些好笑。
二十萬能幹什麽呢?乾一片新房,讓村裡人看的起自己。在蔬菜大棚外弄一個蓋一個大的牆,再把周邊的荒地從村裡租下來,擴大自己的規模。
確實能乾不少事兒,但是一想想葉傾仙就挺打擊人的。人家練手的酒店,一年的盈利都是千萬級別的,二十萬也就夠她逛一次街,買個車輪子吧?
一邊跟林肯洗著澡,心裡有些黯然。
“我來幫你洗吧。”
看著走過來的勞婧,看著她那令人舒心的笑容,薑羽心情變好了不少,對她點了點頭:“這家夥,挺喜歡你的。
葉傾仙站在不遠處看著眼前的一幕,嘴唇抿了抿手指握的有些發白。
屋子裡。
孫齊看著葉天南:“師傅,真不告訴他嗎?”
葉天南歎了口氣:“事情都過去那麽久了, 那個人也消失那麽久了,告訴他有什麽用?就以他現在伸手,連內勁都沒達到知道了又能怎麽樣,去送死嗎?”
下午雪依舊在下,變的更大了。
村外除了留下一行車輪痕跡,又變成了那個聊無人煙的村落。薑羽收拾完中午殘留的痕跡,烤著火逗著林肯看著大雪紛飛,屋裡隻余他一人。
勞婧被局長強行帶走了,盡管她有些舍不得離開。
夏侯尊也走了,還帶走了一車蔬菜。下次見面的時候,也不知是什麽時候了,也不知那時他能強到何種程度。
縣長大人也帶了不少蔬菜,他想讓自己家的菜成為縣裡大院裡的特供,對於這一點薑羽倒是挺樂意,就是不知他說的是否為醉話。
葉師叔跟孫齊師哥也走了,到了年關少不了去一趟,反正也沒有多長時間了,就是不知該帶什麽東西過去,那裡什麽都不缺,而薑羽什麽都缺。
葉傾仙跟糖糖也走了。
她走的時候什麽也沒有說,就連一句再見也沒留下,原本的那一些好感,好像一瞬間全都失去了,這讓薑羽有些落寞。
歎了口氣。
心裡有些自嘲,八字還沒一撇呢,自己倒先矯情上了。
靜心,凝神。
不知過了多久,心裡再也沒有一些雜亂心思,這才把草木之靈拿了出來,這一次草木之靈給了薑羽不一樣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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