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安穩日子一過,蕭曉便接到了獨孤皇后的懿旨,說是要請她去皇宮裡參加一個鬥詩會。蕭曉恭恭敬敬領了旨,又給那公公封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那傳旨的公公眉開眼笑看著蕭曉:“公主,這下可是天大的喜事啊!”
蕭曉又探了那公公半天的口風,可是什麽也沒有問出來。蕭曉不由得感歎道,這可真真是皇宮培養出來的啊!打太極的功夫一流的,問啥問題,對方都能輕而易舉將那問題還回來!蕭曉強顏歡笑送了那公公離開。
蕭曉進了自個兒的房間,柳惠為她梳洗了一番。看著蕭曉臉上的晦暗之色,柳惠不禁有些擔心,問道:“公主,這是為何呢?”
“哎,這鬥詩會還不知是怎麽樣的一副光景呢!”蕭曉有些擔心想著。說得好聽些是鬥詩會,實際上便是那朝廷鬥爭的紅顏版。蕭曉心裡有些抑鬱了,這怕是獨孤皇后有意要“見”她吧!暗潮洶湧啊!
“公主,您倒是多慮了。這種鬥詩會以前在梁朝皇宮也是常有的事兒,無非就是一些公主、小姐品品茶,寫寫詩,賞賞花之類的。”
聽柳惠這樣一說,蕭曉倒是放下心來了。
等她梳洗完畢,便坐上軟轎去皇宮。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坐的轎子啊,是獨孤皇后特地派人前來接蕭曉的轎子啊,異常的華麗。
蕭曉心裡想著,自個兒一定要低調行事,她可不是那萬能的穿越女主,哎,要知道,很多時候弄巧成拙,會成為華麗麗的炮灰。蕭曉一邊碎碎念,一邊給自己打氣,好歹經歷了這麽多事兒,理應是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可是蕭曉還是會有些害怕。
當在宮門口的時候,卻出現了一個搶道的事件兒,蕭曉有些好奇,不知道是哪家的人,有這樣大的膽子,居然敢攔著獨孤皇后派過來的“轎子”。她掀開了車簾,便看到一雙杏眼怒視著看她。蕭曉一驚,立馬將簾子放下了,哎,交給那些人處理吧!
“哼,真是好大的膽子,難道就不怕逾製?”那女孩有些憤恨說著。
不過她的話聽在蕭曉的耳朵裡,倒是有著那麽一絲挑釁的味道,當然,還有著嫉妒!蕭曉本著不與人結怨的原則,正想說話,沒有想到前面兒領路的宮娥卻是開了口,聲音不冷不淡:“這是皇后吩咐的,我們也只是照章辦事,如果您對此有什麽疑問,去問皇后娘娘好了,不要為難我們。”
那女子倒是被這麽一番話給嗆到了,她蠻橫說道:“我進宮有急事,你們先給我讓開!”
“您這話說地就好笑了。我們先來地。為什麽要給你讓道兒?難道就您急事,我們就是閑人不成?我們奉皇后娘娘地命去接人,這已經晚了,正急著進宮呢!麻煩你讓個道,給我們先進去。”外面那個管事地宮娥真是厲害。不卑不亢地話讓蕭曉在車內聽地是大呼過癮。
不過第一次進宮就得罪人,還是不行地。蕭曉將簾子掀開,微笑著對那女子說道:“這位姑娘,我沒有什麽急事兒,讓讓沒有關系,你先行吧!”
“公主……”那宮娥似乎沒有料到蕭曉會這樣讓道。
“這一時半刻的功夫也耽誤不了什麽事兒。”蕭曉溫和笑著,如三月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