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書生將畫卷了起來,又笑著說道:“如此說來,倒是小生冒犯了,小生告辭!”那書生眼裡竟然是帶著一絲笑意。
這可讓蕭曉非常的不解,她對一旁的雁兒說道:“雁兒,還得請你去回了周家小姐,今日實在多有不便,改日再登門拜訪!”
雁兒點點頭,便一個人去了周府。鶯兒與柳惠便攙扶著蕭曉回到了自個兒的府邸。蕭曉不知道,在她出事的那地上,一家酒樓上,一女子正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當然,還有一俊美的男子看著發生的這一切,眼裡滿是深意。
蕭曉回到府邸裡,雁兒又忙著出門請了大夫來。
俗話說傷筋動骨一百天,蕭曉看著自個兒的手腕,雖然她是強忍著疼痛的,到底還是傷重了,要修養一月有余。那大夫開了一些內服外敷的藥,雁兒謝過大夫,便送著出門了。
只有柳惠站在蕭曉的旁邊,蕭曉看著柳惠,冷冷說道:“柳惠,你跪下!”
柳惠不明所以,還是猶豫著跪下了,蕭曉能看出,她臉上有著一絲不服。
蕭曉心裡沉吟著,語氣帶著些許的溫和:“今日我手受傷,你護我,這份情我蕭美娘銘記在心中。但是,今個兒我們卻要立一個規矩。”蕭曉看了一眼柳惠,眼神泛著一些淚光,“你雖然跟我不久,也不曾經歷過什麽大事,可是也應當是要明白禍從口出的道理兒!這一次,我們遇見的那個書生,你可見到過那樣有氣度的人?”
柳惠到底還是見過一些場面的人,臉上驀然變色:“公主,雖然那個書生有些無禮,可是到像是一大家的紈絝子弟!”
“人不粗魯卻無禮,乃是因為無所忌憚,能夠什麽人都不忌憚而敢去開罪的,普天之下必然是那有了憑借的,比如……王公貴胄。”
“公主,柳惠知錯了!”柳惠跪在地上磕了一個頭。
“行了,起來吧!”蕭曉淡淡說道,“我們兩人遠離家鄉,在這地方,只有自個兒才能護自個兒,以後行事謹慎些吧!”
正在兩個人說話兒的時候,雁兒卻是端著一碟清淡的燕窩粥走了進來,臉上帶著幾許笑意:“公主,剛老太太備人讓廚房弄的些兒粥,您趁熱喝了吧!”
“老太太有心了,雁兒,替我謝謝老太太。”蕭曉示意柳惠將粥端了過來。
雁兒見著柳惠喂蕭曉喝了一口以後,便起身告退。
柳惠打算著再喂蕭曉一口,沒想到蕭曉搖搖頭,對著柳惠說道:“剛才我是不願意拂了老太太的一番心,這才吃了一口。”
蕭曉的話沒有說完,但是柳惠已經是明白了,她將粥放到了一旁,又倒了一杯清茶讓蕭曉漱口。蕭曉心裡哀歎了一聲,看來這府邸裡是真的有人不想讓她好過啊!自個兒防得了初一,防不過十五啊!
看來自個兒要好生應對了,目前在養傷期間,似乎只有老嬤嬤那裡是安全的。蕭曉打定了主意,明個兒就與老嬤嬤一道念佛誦經。這段時間,最重要的便是保住自個兒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