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曉下午學了兩個時辰的規矩,然後她還要學繡活。
以前容娘要教蕭曉繡活的時候,蕭曉認為自個兒手笨,也不曾真的用心學過。有時候思念容娘,便會將她繡的荷包拿出來看,以解思念之情。現在,她注定了要學習繡活,便下了一門心思好好學,至少算是為了容娘吧!
蕭曉做了一個巴掌大的荷包,用赭紅色錦緞做成,上頭用十幾二十種顏色的絲線各繡了一隻大彩蝶,竹工精湛。還用金線勾了邊。彩碟周圍竹了許多小花點綴。翻過面來,卻是各有一朵大牡丹,圍著幾隻小蝴蝶。兩隻荷包,不論是單隻還是組合,不是雙花、雙蝶,就是蝶戀花地圖案。這個是蕭曉曾看過容娘繡的,她極喜歡的,想不到現在自個兒也能繡出這麽精致的荷包。
日複一日,蕭曉與柳惠的感情卻是日益增深。當然,更多的時候,她卻是讓柳惠替她打聽些八卦信息。
其實按道理說,柳惠是大戶人家的小姐,怎麽著也不會落進了皇宮當一個婢女。這件事情,是極有緣由的。
柳惠原來便是一柳家老爺在外生的,那時候,柳老爺子的娘不讓那風塵女子進門,便將柳惠接了進來,過繼到了正室的名下。正室或多或少對自個兒的幾個孩子有些偏心,在照顧柳惠的時候,總是有些考慮不周全的地方。
那柳老爺子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直到柳惠早些時候兒被定了人家。可是她定的那戶人家卻是一個病怏怏的老頭,年紀合柳老爺差不多,柳惠自然是不願意。她便拿了一把刀在手上,對著柳老爺合柳夫人說道:“誰要嫁給那糟老頭誰自個兒去,我是不願意地,你們若是逼迫我,我今個兒就抹了脖子,一了百了!”
在柳惠的抵死不從之下,那門親事也隻好作罷了!
只是到了後來,那柳老夫人便讓柳莊將柳惠送進了皇宮。也許是眼不見為淨吧!
蕭曉看了一會兒自個繡的荷包,又將小心翼翼藏好的容娘繡的荷包拿了出來,細細比較了一番。將兩個荷包遞給柳惠,讓她幫著看看。
怎知那柳惠見著容娘的荷包,眼眶有些泛紅,嗚咽著對蕭曉說道:“公主,這荷包是打哪兒來的啊?”
蕭曉覺得柳惠有些兒奇怪,她想了一會兒,現在的情況不容她說出與容娘的事兒,免得又添了什麽亂兒!她對柳惠問道:“瞧你模樣,好端端的,怎麽就掉起金豆子了呢?”
柳惠擦擦眼淚,說道:“我就是覺得這荷包的針法特熟悉,倒像是我一位故人!”
“來來去去,就那幾種繡法,遇見一樣的到也有可能!”蕭曉又歎了一口氣,“以後也許還能再見呢,好端端的,別哭花了臉。”
柳惠轉過身子,將眼淚擦了去。
蕭曉看著容娘的荷包,心裡也微微酸疼,她終究是再也無法見容娘了。
兩個人各自陷入了對往事的回憶之中,時間仿佛是靜止了一般,就這樣悄然流逝。直到宮中敲更之聲將她們喚過神來,蕭曉在柳惠的服侍下,便歇息了去!
給讀者的話:
嘿嘿,今天6更啊!這是第二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