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將注意力放在了那精致的年糕上,招弟品嘗了一口,對蕭靖軒說道:“靖軒哥哥,這個是怎麽弄的,好看又好吃!”
“只怕那些大戶人家也沒有這個弄得好吃呢!”來弟看了潘大爺一眼,抿著嘴說道,帶了一絲俏皮的神色!
“這個是曉姐兒弄的,她原先是大戶人家的丫鬟,見過不少!”
眾人這是才將注意力放在蕭曉的身上,那個何秀才看著蕭曉,眼裡多了一絲疑惑的神色,對著蕭曉說道:“你不是那個蕭岌夫婦的侄女兒麽?”
蕭曉搖頭:“怕是秀才公認錯了吧!”
何秀才也是有些疑惑,他緩緩說道:“兩年前倒是見過你,那時蕭岌夫婦相繼去世。你一個孤女后來便是沒有下落,那時不是說去找你母舅張軻麽?”
潘大爺是認識張珂的,他急急忙忙說道:“就是我們村那個張珂麽?他妹子不是張皇后麽?那……”
何秀才點點頭:“原是如此,那蕭岌是當今聖上的堂兄弟,與我有些交情。兩年前我去拜訪他們夫婦的時候,曾經見過這個女娃娃。”何秀才皺起了眉頭,“那是他們夫婦相繼犯了病,哎,蕭岌合我提過,要將女娃娃送給她母舅!”
蕭曉聽得一頭霧水,不過她好像的確是穿越了兩年。至於之前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兒,她也無從得知。
招弟的老爹說道:“要真是皇家親戚怎麽會住在村裡,那還不是大富大貴享著福!”
“老丈,這你卻是不知道了。”何秀才似乎找到了可以打開他話匣子的人,他開始滔滔不絕講了起來,“當今皇后賢惠,從不任人唯親啊!還有……”
聽得何秀才那樣一說,眾人都對張皇后有了一絲崇敬。蕭曉的心裡竟然泛起了一陣心酸,難道是這個身體原有主人本能的反應麽?蕭曉不由得想起了她在溫柔坊的日子,有次她去金賴子府上,一位官員就說過皇帝將自個兒的親生女兒寄養鄉間。
當時,她還想起了自己歷史老師說的那些事兒!難不成她真的就是那個有些悲催的公主麽?蕭曉心裡有些激動,也有些不安!
席間,大夥都討論得極為熱切,當然除了蕭靖軒與蕭曉以外。蕭曉低著頭想著自個兒的心事,蕭靖軒臉上說不上來是什麽感情。他一口一口吃著飯,感覺食之無味!招弟看著蕭靖軒,臉上有些心疼:“靖軒哥哥,你怎麽了啊?”
“哦!沒事。”蕭靖軒溫和笑著,又看了一眼蕭曉,對著大夥說道,“今天蕭靖軒多謝嬸娘的款待,現在還要合著曉姐兒去一趟伯娘那兒呢!”
眾人也沒有多做挽留,蕭靖軒就告辭了,合著蕭曉一同出來了。
他沒有去齊老實家,而是回了自個兒住的地方。他對福伯說了一些兒話,就回房躺著去了!弄得福伯摸不著頭腦,一臉疑惑看著蕭曉。
蕭曉搖搖頭,自個走出了院子,看著她養的雞雞鴨鴨發呆!這些都是她好不容易養活的,還有她花了很多時間搭建的菜棚子,還有……
這是她一直當做家的地方,難道就因為何秀才的一席話,就讓她遠離這一切麽?如果早知道會這樣,她寧願今早上不出門。哎,蕭靖軒,如果這一切是真的,又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