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來回話吧!”蕭曉對柳惠使了一個眼色,柳惠走過去將玉蘭扶起來,讓她坐下。
“謝過王妃。”玉蘭眼裡帶著一絲感激,慢慢回憶著。
那日,獨孤馨兒在皇宮裡,覺得有些兒煩悶,看著玉蘭在繡繡品,便問道:“玉蘭,你繡這些東西做什麽?”
玉蘭雖然是在皇宮之中服侍著獨孤馨兒,可是她得閑跟著獨孤馨兒出宮的時候,還是能見到自個兒的家人,她暖暖說道:“這個是我大姐成親時要用的。”
獨孤馨兒便想起了自個兒姑姑給自己定的那戶人家,便問道:“玉蘭,你見過甄公子麽?”
“我怎麽可能見過呢,難不成郡主是想知道那甄公子是長的什麽樣?”玉蘭笑了,接著道,“郡主就放心吧,我雖是沒見過,但也聽那大總管合皇后身邊的老嬤嬤說起過,都說那甄公子是個百裡挑一的好模樣,待人也都是斯文有禮。”
聽到玉蘭這樣一說,獨孤馨兒便有了一個念頭,想要去看看那甄不凡到底是何方人物。有了這樣的想法,便不難有這樣的行動。
只是當獨孤馨兒打聽到這個甄不凡想要娶他的遠房表妹為平妻,她的心就涼了。
回到皇宮以後,玉蘭也曾勸道著說:“郡主,說不定是那些兒個嫉妒甄公子的黑心無賴的在亂嚼舌頭呢,一定沒有這等事,那甄家不敢這樣的!”
“這回事是有的,只是他們不敢罷了。眼下我還未過去,他們自是不敢明著提這事,可等我過去兩年,誰知道又會是什麽樣的境況!”獨孤馨兒覺得自個兒的心情亂糟糟的,怎麽捋也捋不清。
“郡主莫要這般想,就如郡主說的,過去兩年後誰知道會是個什麽光景。沒準那會有小少爺了,經常抱在手中的呢,郡主還當了家,甄公子被郡主收得服服帖帖的,別說是平妻了,估計連個妾都不敢納!”玉蘭只能是盡量找話兒來安慰獨孤馨兒。
“貧嘴!真是越說越沒邊了!”獨孤馨兒白了她一眼,不過倒也是因玉蘭的這些渾話,她面上那憂愁的表情也跟著褪了大半。
玉蘭瞧著獨孤馨兒的心情好了一點,便捧著茶遞過去說道:“郡主要不要去禦花園散散心,亦或是找些兒世家姑娘說說話兒,別悶在屋子裡,當心悶出病來。”
獨孤馨兒倒是也聽了玉蘭的建議,過了些日子,便去宮外找一些兒貴婦小姐談天說地。一天,倒是有家小姐請了樂錦園的戲班子,哪知獨孤馨兒見了那旦角,便犯了花癡,一下子便喜歡上了,怎麽著也不願意嫁給那個甄公子。
她去請求獨孤皇后,隻說自個不想嫁給甄不凡。獨孤皇后問她原因,她也總是抿著一張嘴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獨孤皇后當時被獨孤馨兒給氣著了,說了一句:“婚姻大事,怎能讓你如此兒戲,說不嫁就不嫁!”
獨孤馨兒當時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一時回嘴頂了獨孤皇后幾句。獨孤皇后便將獨孤馨兒軟禁在皇宮中,說是明年開春便將她嫁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