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甄家也還真是心狠,緊鎖了大門不讓魏寶鳳進去,寶鳳無路可走,便在這裡長跪不起,冀得他們有一絲慈悲之心。
柳惠聽了,忍不住道:“這姑娘也真傻,有錢人家公子的話,哪能當真?”
周圍人也接了口:“說是這麽說,這甄家的要娶一位郡主娘娘,哪能是要給她一個平妻的身份啊!郡主娘娘多金貴的人兒,又怎麽能夠容得下自個兒的丈夫娶平妻呢?”
正說著,忽然那大門開了,衝出一群手拿棍棒的家丁來,見人就打。有兩個人就去拽寶鳳,口中還嚷嚷著:“要跪別處去跪,這甄府門前,哪是你胡鬧的?”
蕭曉看著有個家丁連拉帶扯,推搡著寶鳳,不覺得動了怒氣,叫道:“這些人連個弱女子都要欺負,真不是東西。來人,給我好好收拾他們!”
蕭曉身旁的幾個侍衛早就忍不住了,聽得蕭曉的吩咐,便展開拳腳收拾著那些人。
柳惠走過去,將那邊的魏寶鳳給帶了過來。魏寶鳳有些癡傻了一般,只是默默流著眼淚。
“姑娘,你有什麽打算?”柳惠開口問道。
魏寶鳳擦擦眼淚,低聲道:“我家在前面的西郊湖,麻煩你們送我回家。”
“你父母不是將你趕出來了麽?”蕭曉歎了一口氣,“不如你先跟我回府,也好先有一個著落啊!”
魏寶鳳剛停住的眼淚又嘩嘩落了下來:“謝謝小姐。”
“她可是晉王妃哦!”柳惠在一旁插嘴說道,“王妃,他們已經打完了!”
蕭曉轉過頭,果然看見地上趴著很多人,她掩嘴笑道:“走,我們回府。”
一群人又起身回晉王府,到路上,蕭曉問道:“你哥哥是個什麽事兒啊?你且給我說仔細些。”當然,蕭曉想知道皇上怎麽會查辦劉居士呢?難不成真是自個兒那麽一說,獨孤皇后就找人去查了麽?
魏寶鳳也是合著蕭曉一道兒坐在轎子裡的,她歎了一口氣,說道:“我哥哥原來也是好端端的一書生,有次在回家的路上,遇到那劉居士,便被捉了去。等到他回家的時候,身上到處都是傷,他說那劉居士無緣無故揍了他,後來也不知道為何,又將他放了,還贈了他銀兩,又請他吃酒,與他相交!”
魏寶鳳見蕭曉沒有要問她話的意思,又接著說道:“後來,那劉居士便三天兩頭過來找哥哥,哥哥怕給家裡帶來麻煩,便與那劉居士稱兄道弟。哎,現在,皇上說那劉居士目無法紀,私養門客,查辦劉居士。哥哥因為與劉居士相交,受了牽連,便……”
魏寶鳳的眼淚又嘩嘩流了下來,嘴裡嗚咽著說道:“王妃娘娘,求求你救救哥哥,他是無辜的,他並沒有做過壞事兒!”
“當今聖上英明,定會將事情查清楚的,你倒是不用擔心太多。”蕭曉安慰著說道,不是自個兒不願意做好事,可是她也要有那個能力才行啊!
蕭曉說完,便閉目養神,不再說話。魏寶鳳也明白蕭曉的意思,不說話了,只是默默流著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