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兩個人對飲的時候,斷斷續續傳來一些聲音。蕭曉聽得不是很清楚,不過,一會兒便來了兩個身穿青衣的丫鬟,將那喝醉酒的女子帶了下去。
蕭曉木然看著這一切,她眼簾前出現了太子的臉。
“見過太子。”蕭曉的聲音有些飄飄然,像那斷翅的蝴蝶。
楊勇將蕭曉扶起來,眼眸裡竟然有著幾分疼惜,他緩緩悠悠開口說道:“晉王妃,今日醉酒在本太子的府邸,到讓本太子過意不去。”
蕭曉嫣然一笑,借著幾分酒意:“美娘多有得罪!”
楊勇輕聲歎了一口氣,像是在解釋:“我不是那意思,你應該知道,你不該喝酒的。”他忽然轉變了口氣,像是在哄她一般,對她用“我”。
蕭曉心裡一陣心慌,臉上多了幾分疏離的神色:“天色已晚,美娘先行告退。”
她著急向前走著,一個踉蹌,站立不穩,頓時跌入太子的懷裡。
“王妃……”柳惠的聲音驚醒了這兩個處在尷尬中的人,“太、太子殿下……”
楊勇松開扶著蕭曉的手,對柳惠喝到:“大膽奴才,沒見著王妃崴到腳了麽?還不過來攙扶著王妃,小心本太子治你的罪!”
柳惠臉色一變,連忙跑了過去扶住蕭曉。
“今日之事,多謝太子,美娘告退。”蕭曉不冷不淡說了幾句,在柳惠的攙扶下,一步一步離開這後花園。
楊勇站立在原地,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心裡久久不能平靜下來。
回到晉王府以後,蕭曉便躺在榻上休息。
楊廣沉著臉,端著醒酒湯,佯裝惱怒說道:“怎麽不好好照顧自己呢?傷了玉足就算了,還要浪費本王的良藥。”
蕭曉掩嘴一笑:“王爺大人有大量,我錯了還不行麽?”
柳惠伸手欲接過楊廣手中的湯,被楊廣推開。楊廣親自吹著醒酒湯,如星般閃耀的眸子裡有些怒氣與無奈:“喝些醒酒湯吧,以後就莫要再胡鬧了。若是真想喝酒,在自個王府裡喝些果子酒就好了,何必喝些烈酒呢?”
蕭曉大口大口喝著醒酒湯,苦入心。
楊廣有些愛憐撫摸著蕭曉的秀發,將頭埋入她的秀發間,聞著那淡淡的香氣,覺得心裡一陣滿足,過了許久,楊廣才開口說道:“美娘,我明日將帶兵去突厥。”
蕭曉心裡一驚,不理會口中的苦澀:“明日去突厥?這是為何呢?”
“朝堂上的一些事情,你倒是不用擔心。”楊廣在蕭曉嫣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吻,“我很快便會回來的,這些時日,你有時間便多陪陪母后吧!”
“嗯。”蕭曉點點頭,柔聲說道,“你自個在外要小心些,我等著你回來。”
想著明天便要遠離嬌妻,楊廣心裡一動,接過蕭曉手中的藥碗,遞給柳惠,然後大手一揮,柳惠便知意退了下去,嘴角若有若無掛起一抹笑意。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雲鬢花顏金步搖,芙蓉帳暖度春宵。承歡侍宴無閑暇,春從春遊夜專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