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一聲巨響,文銘從半空踩著一隻火羽鳥轟然砸落地上,將地面砸出一個米許大的坑的同時,也將火羽鳥踩成光點爆散。 經過半個月的練習文銘已經初步掌握落星辰了,並且因為戰氣經過天地元氣洗煉更加精純,以之前的戰氣質量起碼要20多天才能變色的落星辰種子不過16天就變成橙色了。
橙色的落星辰能增幅戰氣威力8%,擁有80點戰氣儲量,已經初步展現出毀滅級戰技的強大威能了。
同時強大的還有它的戰氣吸收速度,不過是橙色一天就要吸收160點戰氣,虧得洞玄真經玄妙,加上世界殿天地元氣洗體後修煉速度大增,否則沒有星辰晶石的情況下想要供應它可不是件容易事。
火羽鳥是先天中級妖獸,據說有一絲聖獸鳳凰的血脈,不過就如踏雲馬之於踏雲獸,火羽鳥除了繼承了些許操縱火焰的能力根本根本看不出鳳凰後裔的強大之處,其在中級妖獸中也不過勉強處於中等位置罷了。
中級試煉戰場已經有一些飛行類妖獸了,不似初級試煉戰場稀少之極,不過朝陽戰士幾乎都有氣芒,用短兵的極境甚至都有遠程氣芒了,卻是不會像晨曦戰士面對飛行類妖獸那般難以應付了。
文銘滿意地看著落星辰的結果,有了它自己的攻擊就更加靈活了,只可惜時間不夠,否則若能將種子變色到綠色才是真正展現毀滅級戰技強大之處的開始。
遠處時不時傳來一聲驚天巨吼,可以相象地必然是試煉戰士們在圍攻領主妖獸,不過文銘可沒有湊熱鬧的意思,中級領主妖獸可不是現在的他能對付的,安心積累實力才是王道。
估算下時間應該快到了,文銘就懶得再去尋找其它妖獸,這些天他仗著比其他戰士強大不少的戰氣還有靈活的流星刺,不但沒死一次,每天還能殺三五個比較弱的朝陽戰士,勉強能支撐試煉戰場時間的消耗,不過饒是如此到現在每個月贈送的60個小時只剩不到10個小時了。
不過文銘完全不去在意試煉戰場的時間,因為今天已經是十二月十一,後天就是決定無數考生命運的時間了——升院考。
第二天,文銘施施然踏進了書院教室,今天是書院宣布一些考前注意事項的時候,更重要的是準考印記也將在今天烙印,文銘自然是要來書院的。
教室裡安先生還沒來,學生們正議論紛紛,明天就是決定一生命運之時,少有學生能夠淡定。
文銘進去後眼睛掃視了一圈,意外地發現紀靜筠的桌子邊正有三名男生圍在那,其中一名正和紀靜筠說著什麽,因為教室太吵雜,那人說話聲音又很低,就是以文銘的聽力都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文銘來書院的時間不多,卻早已認出那三名都是複讀生,那名與紀靜筠說話的名叫蘇易崖,蘇家蘇鼎玄一脈的人。
每年總會有幾名學生考試不順利或者根本沒機會考複讀的,尤其是考戰士類學院的,甚至說起來紅楓書院考上戰士類學院的幾乎都是複讀生。
文銘走近後就聽蘇易崖說道:“。。。我這條件怎麽樣?”
卻聽紀靜筠懶洋洋回道:“你可以滾了!”
“噗!”紀靜筠周圍幾桌的學生都噴笑出聲,蘇易崖後面的兩名跟班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樣,憋得很是辛苦,而蘇易崖滿臉都是豬肝色,指著紀靜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文銘走到旁邊後,微笑道:“什麽事笑得這麽開心啊,給我說說讓我也笑笑。”
紀靜筠看到文銘似乎臉色有點微紅,不知道是發窘還是害羞。
其他學生看著蘇易崖要吃人的眼神都不敢說,反倒是一向膽小無比、與紀靜筠同桌的藍羽兒今天卻是膽子大了許多,雖然說的話很輕並且帶著顫音:
“蘇、蘇同學說是要送一把最頂尖的極品凡器弓給靜筠姐,讓靜筠姐和他考同一個學院。”越說越小聲,虧得文銘聽力絕佳,勉強聽清楚了她說的話。
文銘詫異地再次看了蘇易崖一眼,特別是他胸前的晨曦徽章,驚訝地對他道:“喲,想不到你運氣這麽好,竟然在最後關頭晉升了!”
蘇易崖的臉色好看了許多,微帶得色道:“哼哼,枉你們被吹噓成什麽紅楓城三大天才,還不是和我一樣只能報考一流戰士類學院。”
文銘瞬間明白這蘇易崖是認定他們倆沒晉升了,看他那麽騷包的一晉升就迫不及待地將徽章佩戴上,想必是以為其他人晉升後也會佩戴徽章宣布晉升,他們兩人為了省事清淨都沒公布晉升的消息,蘇易崖就以為他們還沒晉升了。
但就算沒晉升,以區區一把極品凡器弓就想讓紀靜筠和他報考同一個學院也是無恥之極,欺紀靜筠沒見識似的。
雖然蘇易崖複讀一年、現在18歲可以嘗試考一流戰士類學院①,但以他的年齡還有剛晉升的戰力幾乎不可能考上一流戰士類學院,以一把極品凡器弓就想把就算沒晉升成朝陽戰士也必然能考上一流學院的紀靜筠拉下水,並且顯然是想在同一個學院後追求她,卻是想得太美,把紀靜筠看得太輕了。
紀靜筠現在的弓也是極品凡器弓,不過只能算比較一般的極品弓,卻也是花了紀家大半資產的18萬買到手的。
文銘也不點破他們倆已晉升,隻嗤笑道:“再好的極品凡器弓也不過數十萬,數十萬你就讓她放棄一流戰士類學院考二流學院,你是真傻還是以為其他人都是傻子?”
蘇易崖臉色通紅:“你怎麽就確定我考不上一流戰士學院,而且就算我考不上,以降一檔學院換取一把頂尖極品凡器弓也很劃算啊,是天才在哪裡學習不都一樣。”
文銘搖了搖頭,這家夥還是在狡辯,一流戰士學院與二流戰士學院能獲得的資源會是一樣嗎?再天才沒有足夠的資源也得變成凡才了。
文銘懶得多說,將朝陽徽章拿出來放到胸前,自動佩戴上,反正等會就需要公布了,提前一點而已。
蘇易崖臉色一白,再看向紀靜筠,只見她也正把朝陽徽章戴上。
蘇易崖臉上血色全失,整個人如沒了魂魄。班上其他人的交談聲也漸漸消失,從附近到整個班級,越來越多的學生望向文、紀兩人胸前耀眼的朝陽徽章,瞠目結舌。
其實隨著考試時間的臨近,紅楓城有許多人都在議論兩人是否已經晉升,大人們思想更成熟,雖然知道希望不大,但也多是希望兩人已經晉升並且考上學宮。
而書院內或許是出於嫉妒、或許是年少無知,一部分學生談論時都會帶著自己的意願希望並認為兩人應該還沒晉升,特別是一些成績比較差、想考戰士類學院卻還沒成為戰士的,或者別有目的的等等,多有斷定兩人沒有晉升朝陽。
要說起來,按常理推斷,文、紀兩人晉升的概率確實是極小的,他們又一直沒公布晉升消息,不怪許多學生認為兩人未晉升。
如此一來,多數學生隨著聽到的兩人未晉升的談論的增加,都漸漸認定兩人真的是沒有晉升了。
而蘇易崖就是最先斷定兩人沒晉升的學生之一了,原先或許心裡其實是不敢肯定的,但隨著他散波的“未晉升言論”的增加,他自己反而越來越陷入虛構的、未經驗證的未晉升斷定之中,以至於在今天之前他已經完全認定兩人未晉升。
好不容易晉升晨曦戰士、滿懷雄心壯志、迫不及待將晨曦徽章佩戴上炫耀的蘇易崖此時已經心喪若死,他已經可以想像今天之後他試圖以一把極品凡器弓為代價想要讓鳳凰——一名朝陽戰士與他一起考二流學院的行為成為笑柄的畫面了。
文銘卻根本沒去理會失魂落魄的蘇易崖,向紀靜筠比了個鼓勵的姿勢,再向可憐兮兮看著自己的藍羽兒報以一個帶著歉意的微笑就回自己座位去了。
他之所以會向藍羽兒表示歉意,是因為當小貓外表越來越眩目後他就已經不帶小貓來書院了,這讓喜歡小貓不得了的藍羽兒很是傷心,每次文銘一來書院就要用可憐兮兮的眼神把他看得直以為自己是大惡人。
文銘回到座位後,文鈺、蘇易峰對他直豎大拇指,蘇易峰滿臉誇張的不可思議之色,兩人都有問過文銘是否晉升了,文銘隻對文鈺透露過,卻讓他不要告訴蘇易峰,這家夥嘴巴藏不住秘密,指不定前腳剛保證不說出去,後腳就用“保證不說的秘密”去勾搭美女同學了。
班級裡寂靜了一會兒又恢復喧鬧,吵雜的聲音中幾乎都是“竟然晉升了!”“竟然兩個人都晉升了!!”之類的,直到幾分鍾後班主安先生到來才安靜了下來。
①18歲及18歲之前成為晨曦戰士有資格考一流戰士類學院,複讀一年也就是18歲的卻會被扣年齡分,需要極優秀的學生才有可能考上;20歲及20歲之前成為戰士可以考二流戰士類學院,相對來說二流戰士類學院條件放得比較寬,雖然還是年齡越大希望越小,但複讀三年考上二流戰士類學院的還是經常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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