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文軒的舉動讓泰妍和sunny孝淵都是愣住。
“歐巴,你,你,你該不會是……”泰妍捂住嘴。
sunny張大嘴:“大發,帕尼啊,你什麽時候勾搭上文軒歐巴的?”
孝淵啊了一聲:“你們什麽時候搞在一起的?”
任她們三個如何震驚也震驚不過當事人。她腦袋都懵了,這是怎麽回事?雖說從那天在凌文軒回來之後就發現文軒歐巴“喜歡”自己,而自己也偶爾會想象他如果真的和自己在一起會怎樣。可現實中凌文軒竟是真的這麽做了?她沒能緩過來,睜大了那雙月牙眼。
“你,你,你,你幹什麽?”連忙退後了幾步結結巴巴道。
凌文軒聳聳肩:“想和你說說話啊。”
“說話就說話為什麽,為什麽……要親我?”最後一句聲音低不可聞。
聽到這話泰妍顰蹙黛眉,也就是說兩人不是戀人關系?那為什麽凌文軒還要親?泰妍和是好姐妹,對於這個萌萌的姐妹被佔便宜很是不滿,怒視凌文軒。雖然凌文軒一直以來對她們都很好,可是生氣。女孩子能夠隨便親嗎?
“女孩子的臉哪能隨便親,歐巴,你在幹什麽?”泰妍壓著怒火盯著凌文軒。
凌文軒看了看泰妍輕笑道:“上一次帕尼還親我了呢,我只是一報還一報,她佔了我的便宜,我當然得佔回來。”
“那能一樣嗎?帕尼是女孩子,你是男人,這個……”泰妍不滿。這個怎麽能一樣?突然,她頓住。
“等等?”泰妍看了眼又望向凌文軒,“你剛才說什麽?帕尼親你了?”
sunny視線在與凌文軒之間徘徊:“帕尼,你對文軒歐巴做了這麽大膽的事情。哇哦~”
凌文軒給sunny一貫的印象來看,凌文軒是不會說謊的,也就是說凌文軒說的話是真的。
孝淵看著萌萌的呆立在場的。又看了看凌文軒。這兩人,貌似還真的有點什麽……
“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孝淵卷著舌頭曖.昧道,拉著sunny就要下去。至於泰妍,因為凌文軒這句話也是愣了片刻,仔細想想凌文軒的性情,他說的不會假。
那麽,這兩人是怎麽回事?泰妍正思考間也讓孝淵拉了下去。泰妍正想反抗,發現原來孝淵和sunny也沒安好心。偷偷的窩在轉角準備竊聽。既然如此她也不反抗了,一起偷聽。
呆萌的看著凌文軒:“歐巴。我哪裡親過你?”
記不起有這樣的事情,凌文軒不會是故意這麽說的吧?
凌文軒笑著伸出手在頭髮上揉了揉:“你忘了?那天是孝淵的生日,你喝醉了,不知怎麽的就來我那裡。一直說著醉話,我給你煮了醒酒湯。你還要我喂來著……”
“啊……”想要捂住凌文軒的嘴巴,霞飛雙頰。這個她是記得的,讓凌文軒提起很是害羞。
“哦莫……”泰妍低聲驚呼,不得了呢。
凌文軒握住的手。臉上笑意不減:“後來你睡過去,我抱你上床。你突然睜眼親了我一口,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故意要親我才這樣的呢。”
“呀!”羞不可耐,臉紅得要滴血。自己當時真的是親了他嗎?當時喝醉後很多都不記得了,可能,還真的有呢……
“那,那歐巴你剛剛也不能偷親我呀。”秀足連跺。
凌文軒笑道:“你佔了我的便宜。我不能佔回來嗎?”
羞紅的臉都快哭出來:“你,你無賴。明明是你不對,女孩子和男孩子怎麽能一樣?”
凌文軒看這樣越發想要調笑她:“怎麽就不能一樣,現在都說人權,都說男女平等。女性為了男女平等可是做了很多呢!今天給你的平等你不要嗎?你是想要和時代的主流作對?”
凌文軒一口的大道理把偷看的泰妍等人都唬住。
“貌似。歐巴說得蠻有道理。”sunny迷糊了。
泰妍敲了敲sunny的小腦袋,這個小腦袋中裝的都是什麽呀!
果然是呆了,眨巴著迷茫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把小扇子一樣。一眨一眨的迷糊呆萌樣子凌文軒覺得可愛極了。
就差掰手指細數凌文軒說的是不是真的,可愛得不要不要的。
想了好久猛地一個勁的搖頭:“歐巴,就是你不對。”
“怎麽不對?我記得在第二天早上你還說要負責來著。你都承認你的錯誤了,為什麽今天又變成這樣?”凌文軒“疑惑”問道。
“才沒有。”急得跺腳,她沒記得自己哪有說過要負責,她根本連這件事情都沒記起來過,怎麽可能會說要負責。
凌文軒輕笑摸了摸的頭:“好啦,逗你的。”
急得都快哭出來,凌文軒這句話讓她半天沒緩過來。凌文軒的思維跳躍度太大,她沒跟上。隻得愣愣點頭。
“那歐巴,你找我幹什麽?”萌萌的帕尼竟然是把凌文軒偷吻她的這一茬給揭過。
凌文軒眯眼笑了笑:“你上次晨跑不是問了我很多奇怪的問題?”
“啊?”捂嘴, 下意識的左右瞧了瞧,生怕被人聽到。
這一回頭了不得,泰妍三人急忙向裡縮,竟然是撞在一起摔成一片。看見三人大驚失色,剛剛的話她們都聽到了?
羞惱不已,拉著凌文軒立即進房間,死死的鎖上門。
凌文軒含笑看著:“帕尼,這麽著急嗎?很想知道那天你問的模棱兩可的我的答案嗎?”
方才羞怯的潮紅未消,略帶羞澀看著凌文軒:“歐巴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答案?”
凌文軒沒有回答,伸出雙手撐著牆壁壓在頭部兩邊,近距離看著。
“那,帕尼,你希望我給你一個什麽樣的答案呢?”凌文軒看著離他不到十公分的嬌顏。距離近的就像凌文軒要吻上。
今天的凌文軒,真的很怪,以往的他根本不會這樣。他,好像變了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