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建平對於突如其來的災難顯得十分重視,他的幾番話無疑折服了所有的冷家族人,甚至連一向認為他居心叵測的陳雨巧都心服口服。
“冷軒大伯!”。陳雨巧面色凝重,雙眼泛著淚光叫住了正欲隨隊出發的冷建平。
“二妹所謂何事,但說無妨!”,此刻的冷建平好似猜透了陳雨巧的心思一般,他的臉色也隨即變得與陳雨巧一般沉重起來。
與此同時,陳雨巧竟隨即跪在了冷建平的面前,苦苦哀求道:“望大哥能夠將我兒冷軒解救於水深火熱之中,如果我再失去他,我真的沒有辦法再活在這個世上了!”
見陳雨巧如此這般,冷建平著實被怔住了,他立即伸出手將陳雨巧扶了起來,言語堅定道:“二妹你且放心,我一定成功將冷軒侄子完好無損的帶回來,我不容許外面的一切災難,危急到我冷家中人!”
言語間,冷建平十分抑揚頓挫,就差拍著胸脯發誓了。
而當他對冷軒的母親陳雨巧信誓旦旦之後,便隨隊踏出了冷家府邸的大門,只是,他堅毅的面龐之上卻突然浮現了一抹似喜似愁的神色。
黎明將至,明月漸漸消退。
在冷建平的帶領下,由冷家青壯年所組成的搜尋小隊終於深入到了鬼谷山山谷之中。
幽幽晨風吹拂著鬼谷山山徑兩旁清新的綠葉,經過一晝夜的呼吸吐納,綠葉之上已然布滿了一顆顆如珍珠般的露水,盡管方才的爆炸使鬼谷山地界之上顯得生靈塗炭,不過這般嫩綠的新葉卻仍然一副朝氣蓬勃的模樣,它們傲然的挺直著腰板,預示著新的一天即將到來。
“冷月!”
“小女在!”
“你帶幾個人朝著鬼谷山西邊進發,去山溪周圍探探有沒有什麽可疑之處。”
“是!”
冷建平當著眾族人的面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吩咐著身旁略顯焦急的冷月,而冷月自然知道,父親既然能夠讓她獨自領導族人去山溪處搜尋,一定是對她的能力十分肯定才會如此決定的,所以冷月無論是言語上還是動作上都像極了一個屢獲戰功的將領。
跟前
當她恭敬的領命後,便揮動著手臂召集了幾位平日裡的心腹,隨即轉身便要離去。
可是,當冷月剛向前邁出了一步時,身後的冷建平則和藹可親的朝她囑咐道:“月兒,昨日鬼谷山某處發生了難以預料的災難,我想此事的背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它的背後藏著什麽,我還無從知曉,所以在搜尋的過程中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另外……”
說著冷建平便走到了冷月的跟前,湊到她的耳邊竊竊私語道:“另外你也一定要記住為父曾經給你說過的話,此次我命你去西邊山溪處尋找事故現場,搜尋他冷軒和冷凝兒的蹤跡,並不是讓你以命相抵全力以赴,你以後還有更大的事要替為父做,所以萬事你都得小心,如果遇到危險,無論如何都不準意氣用事,一定要活著回來!”
“爹……”。冷月此時居無定所的瞳孔將她心底的恐慌表露無遺,而冷建平則根本不給她任何解釋的余地,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頭,便轉過了身。
看著冷建平如此這般,冷月的表情極其複雜,有欣慰有憤怒有恐懼。不過,更多的則是無奈,只見她輕歎了一口氣後便再次轉過身招呼著她在冷家的親信,浩浩蕩蕩的朝著鬼谷山西邊的山溪進發。
而冷建平則在冷月走後,回過頭遙望著她的背影冷笑了起來,只不過他的笑只有極其短暫的一瞬間而已。
待冷月走遠後,冷建平則開始了自己的行動,他朝著身邊幾位冷家的青壯男子命令道:“依照計劃行事,嚴格遵守我的命令,如有差錯你們都別想活著回去!”
“是!”冷建平身邊剩下的幾位壯年男子皆面無表情,如傀儡般整齊的朝他舉了個躬後便各自消失在了鬼谷山山徑兩旁的叢林之中。
此時的山徑之上只剩下冷建平一人,他面帶微笑的踱著步子信步在山徑上殘缺的石板之上。
“這盤棋老夫可謂是令爾等步步驚心,冷軒,別怪大伯無情,要怪只能怪你有一個太好的體魄,老夫實在是羨慕得很呐!”
“對了,看來是時候和你說上一聲再見了,今日你的悲慘離世可謂是老天爺給我冷建平多年來的辛苦回報!我的好侄兒,你也是時候去和你那可憐的父親相見了!呵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