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場中央,劉天和花作塵相差三歲,不過修為都是大學士初階,一個可能比較晚,不過另一個有傷,如果是在祖星空間,真的可以說是相差無幾。 旗鼓相當,是眾人心中比較期待的精彩的比鬥,但這是曠世空間,並且還是因為受到排斥,導致內勁阻滯修為最虛弱的,進入曠世空間的第一天,如果是林雪兒或者李豐,非常容易就猜出比鬥的結果,今天,僅此一天,作為評委的女子,在曠世空間,也不一定能勝過天生蠻力的花作塵。
“武功比鬥三局兩勝,第一局,擂台賽,由劉天和花作塵進行,開始”,女子朝著劉天和花作塵說完開始,便迅速退出了場地,把百平米之地留給兩個比鬥的人。
這同樣是幾乎不需要評委的一局比鬥,這麽多雙眼睛盯著,一旦動手,誰輸誰贏,一目了然,不得不說,如果不是女子的出現,讓劉天一夥改變了主意,那麽花作塵,也只需要進行武功這場,必定十拿九穩的比鬥。
場上花作塵和劉天面對面站著,並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互相觀察,猜測,不過兩人都不是為了取勝,如果之前花作塵在謀略雙簧項目一直硬氣下去,裝硬氣,劉天說不定還會覺得武功這一項比鬥總歸有些懸念,甚至可能會直接讓自己的保鏢矮胖子上,不過現在顯然並不需要,矮胖子也另有用處,贏得漂亮,大概是命運的安排,劉天瞧著人才花作塵,依然沒有發現有任何不妥。
花作塵望著有些興奮的劉天,打算讓這個美夢再久一些,以免醒時可回憶的太少,太過突然,接下來除了和理所應當的那樣輕松取勝,已經並不需要什麽折磨人的手段了,相比於就算致遠曾經的天才花作塵比鬥贏了,也能比較容易接受的圍觀眾人,這出大戲在劉天心裡注定會精彩太多,說實話,他會發現那個不起眼的雜家,已經把所有一切都告訴了自己,可惜,原來,從始至終,到底是誰被誰玩弄於股掌之間,這件事,要怪就怪自己,怪不得命。
“你先動手吧,同境界還沒幾個是我對手的”,劉天手掌前伸五指向花作塵勾了勾,做了個來打我的動作,原本挺直的身體微微前傾,腳掌挪動,雙腿向外緊繃呈現出不算明顯的弓字步,想了想,大概是覺得花作塵是在擔心不小心得罪自己怕被報復,又補充了一句,“你要是傷不了我一根毫毛,反而不好,放馬過來吧。”
“你接得住我一拳,我就告訴你一件事”,花作塵輕輕對劉天說了句,同時沒有任何征兆和停頓,近乎於偷襲地揮出一記炮拳,重若千鈞,因為沒有動用任何內勁,更讓劉天防不勝防,直接失去平衡向後倒去,除了一個你字,甚至於花作塵說的話完全沒有聽到,不過花作塵如果決定了要說,沒有人聽,花作塵還是會自顧自說個清清楚楚,就如同真的有人在仔細聽一樣。
一片驚呼聲響起,人們圍在百平米的比鬥場地,有些目瞪口呆,剛才那一幕,實在是太過出人意料,同境界的武者,竟然直接一拳把對手轟得倒地翻滾兩圈,這就和兩隻螞蟻打架,一隻突然把另一隻隨手扔了兩米高一樣,太不可思議了,有人驚呼不已,花作塵可根本沒有動用內勁,身上也沒有勁芒閃現,如果不是,人們已經接受了致遠曾經的天才這個事實。
呆若木雞,劉天一夥完全傻了,陰柔青年原本正歪著腦袋和關小羽說些什麽,此刻兩人只是瞪大眼睛盯著花作塵,甚至忘記了扭過脖子,矮胖子黝黑的皮膚和微黃的大牙形成鮮明對比,笑得合不攏嘴,如同正拚命吞著一個雞蛋,劉小備和張小飛表現最為怪異,他們剛才竟然以為劉天是為了表現對手實力,故意先讓花作塵有點優勢,不過很快不止是因為眾人的表情,還因為劉天本人。
劉天坐在地上望著三米外的花作塵,一動不動,所有人都看得出來,劉天自己也實在有些弄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有一點,估計不是所有人都能知道,劉天同時正在全力運行內勁,消去雙臂遭受過高壓電擊一樣的劇烈麻痛感,否則以劉天現在暴怒的心情,絕不可能有時間來考慮這是種什麽情況的相關問題,這不手臂的麻痛感剛剛緩解,還沒有恢復一半,劉天已經全身泛著藍色勁芒,如同憤怒的公牛一樣,揮拳衝向了,比紅布還刺激血液神經循環的花作塵。
“你不用這麽看著我,剛才那一拳,是還你罵我雜家的一拳,因為我並不生氣,所以比較輕,接下來這拳,你要是能再過來挨一拳,我再告訴你”,花作塵望著眼前這張扭曲的臉自顧自說著,根本不管劉天有沒有半點興趣聽,也沒必要管,此刻花作塵泛著純陽內勁的手鐵鉗一樣緊緊抓著痛苦不堪的劉天,這種痛不止讓劉天完全使不出內勁,同時他為了不讓自己發出淒慘叫喊,很有可能依然對花作塵說的話沒有聽見。
眾人對心中期待已久的大戲,實在有些反應不過來了,如果不是致遠曾經的天才一說,再回首,所有一切,太過滑稽,擂台中央,花作塵同樣一拳擊出,一身藍衫的劉天如同普通人,被一輛八十多碼的汽車狠狠撞飛,又一次華麗麗地四腳朝天,隨後沒有任何懸念地在地上翻滾了幾圈,重重摔在地上,除了劉天本人沒有清楚,這是什麽感覺,不過有人猜測,大概是散了架一樣渾身疼痛不堪吧,真的,如果不是劉天很快就站了起來,幾乎所有人都這麽認為。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相比於第一拳,剛才花作塵用泛著淡黃色勁芒的右手揮出的第二拳,雖然同樣沒有全力以赴,不過明顯已經重了很多,不過世上已經有太多這樣的例子,盡管難以理解,正如花作能夠一拳把同境界的武者和普通人一樣擊飛,這樣比起來,還是劉天的行為比較容易理解了。
總之,他沒一會就站了起來,全身泛著淡藍色的勁芒,並且表情和步伐完全相同於之前,類似於憤怒的公牛,朝著比紅布還讓他厭惡的花作塵,野蠻而迅速地衝撞了過去。
“果然有太多的痛苦,都是自找的”,花作塵喃喃自語,望著朝自己衝撞過來的劉天,依然一身藍衫。
不過此刻的劉天,比差點掉進火山口的花作塵還髒亂,全身都是柔軟、黏糊糊紅黑交雜的火山灰,蓬頭垢面,邋裡邋遢,這次花作塵全身氣血和內勁翻湧,沒有再手下留情,重重一拳將劉天擊飛七八米,並且不忘自顧自開口。
“這一拳,你應該感謝我今天打了”
“雅總,武功第一局,我們認輸,我們認輸了”,矮胖子望著忽然擋在眼前的女子,無奈收回踏進擂台的一步,作為保鏢,沒有人比矮胖子更擔心劉天了,也許這和劉天本身無關,不過真真實實看得出來,比起其他四位,否則平時矮胖子是絕對不可能,敢於公然,如此不自量挑釁作為裁判的女子。
“我不希望還有下一次,如果認輸,他自己會說”,女子冷冰冰盯著想要違反規則,直接進入場地的矮胖子,輕聲道。
直到矮胖子黝黑的額頭,過了好一會,出現一層細密的冷汗,才收回全身不可思議的凌厲氣勢,轉身望向擂台線內的劉天,事實上,所有人都可以作證,從頭至尾,花作塵只是站在原地沒有動過,雖然這樣說,可能也不全對,畢竟誰也不知道花作塵是不是說了什麽極盡羞辱的話,但所有人見到的就是劉天自己跑過去,讓花作塵打的一拳又一拳。
不可思議,八九秒,十秒鍾不到,劉天重新掙扎著站起來了,雖然衣衫襤褸,有些搖搖晃晃,嘴角帶血,太過狼狽,不過他真的再次站了起來,用那種憤怒公牛一樣,惡狠狠的目光,盯著致遠曾經的天才,圍觀眾人望著這樣的劉天,實在是有些驚訝了。
甚至於忘了,之前還不到半個小時,真實有些不是善類的劉天一夥,還在肆無忌憚地嘲笑、譏諷花作塵, 把花作塵的個人資料扔在地上,是深藍公司的瘦弱青年一邊陪笑,一邊幫忙撿起來的,卑微的出身,注定的弱者,太悲哀了,花作塵靜靜望著眼前這一切,欣賞著獨屬於自己的精彩大戲,甚至想想,這是聰明如女子可能永遠也見不到的精彩大戲,莫名松了一口氣。
向前走了兩步有些跌跌撞撞,劉天沒有再次摔倒,不過也沒有再奔向花作塵,而是開始了武功比鬥剩下的兩局,因為劉天已經明白了花作塵之所以能夠輕松打敗自己,竟然是因為花作塵這個雜家天賦異稟,表面上看起來甚至和文弱書生有些相似,實則神力驚人,在內勁阻滯修為大減的情況下,自己理所當然會輸,劉天甚至懷疑,就算女子不出現,自己不改變主意,恐怕六個人一起對付此刻的花作塵,也不一定鬥得過。
劉天想通了這點,自然不會再傻傻地非要這個時候和花作塵拚命,祖星雜家,劉天太相信了,正如博大精深的古術,完全不屑於三腳貓一樣的外家功夫,有一天,不會太久,花作塵會比現在的自己還慘,畫面太美,讓劉天心甘情願認輸,迫不及待開始之後的兩局比鬥,黃埔的古武天才對黑山寨蠻牛,不過實在沒什麽好說的了,不過圍觀眾人倒是覺得很精彩,好吧,如果非要說,似乎有人總是習慣點評一二,除了三拳,不過兩掌,碎石掌,金剛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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