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天虎也看到了坐在紫雲後背的林羽,盡管之前莫雷去向他們求助的時候,他便已經有點懷疑可能是林羽了,但此時真的見到了,心中還是感覺有些意外,清風寨的名頭他是知道的,以前掌管萊芬城的趙會長跟劉城主二人跟清風寨的雷橫有勾結,致使清風寨越來越壯大,那雷橫本身也修煉到了魂尊大圓滿的實力。
本來新任的城主跟新任的萊芬城煉藥師分會會長已經開始磋商剿滅清風寨的事情了,只是因為人手不夠,正猶豫不決,沒想到居然有人比他們先下手,當莫雷趕到萊芬城向他們說明情況以後,他們立刻召集人馬,用最快的速度朝清風寨趕了過來。
在這裡面林羽千算萬算,就少算了一個問題,那邊是萊芬城人馬的召集問題,他少算了這個召集也需要時間,所以才導致遲遲等不到援軍。
抬頭望了一眼林羽,詹天虎很難以相信,剛才便是林羽一個人攔下了雷橫跟趙會長還有劉城主三人,這三人拋開魂尊大圓滿的雷橫不說,趙會長跟劉城主可都是一步踏入魂宗的厲害人物。
“三哥,安心殺敵!”林羽坐在紫雲後背上,朝著詹天虎大喝了一聲,此時形式突然逆轉,他倒是不用擔心什麽了,只不過看著下邊死傷的護衛隊隊員,他仍舊覺得心如刀割,這些都是他帶過來的人。
“好!”詹天虎仰頭大笑了一聲,伸手一揮,大喝道:“殺,剿滅清風寨。”
喊殺聲頓時響成一片,護衛隊的隊員在萊芬城援軍的喊殺聲下,亦是大喊了起來,戰鬥這麽久,他們已經筋疲力盡,但一想到清風寨將在此戰中完全被抹去,他們心中興奮,他們心中激動,又握緊了武器,朝著清風寨的強盜衝殺過去。
劉城主帶來的三千多四千人在這般衝殺之下,很快便潰不成軍,清風寨的強盜更亂,因為出雲峰山勢陡峭,他們無法大規模下山,只能通過纜車一批一批的下來,被護衛隊的隊員守在山下,基本上是來多少殺多少,以至於強盜們全部都重新湧到山峰上去,再也沒有人敢下來。
那新晉的萊芬城城主見到詹天虎帶兵到來了,也就急忙趕到新晉的萊芬城煉藥師分會會長李時興的身邊,與他一同追殺雷橫跟趙會長他們三人。
有了萊芬城城主的加入,雷橫三人敗得愈加的快,他們本來就在與林羽的戰鬥中身上帶傷,此時哪裡經得起兩個半步魂宗的衝殺,隻勉強支撐了一會,實力最差的雷橫便被李時興的火焰沾染到了身上,慘叫著化成了一個火人,四處逃竄間,跌落在山峰下的一處狹縫中。
劉城主跟趙會長慌忙想要逃離,但在李時興兩人的手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隻一會,劉城主二人便被打得軟趴趴的倒在地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
“你們的頭都已經服誅了,趕緊放下武器投降!”詹天虎見到幾個大人物一死,坐在疾風狼上振臂高呼了起來。
那些劉城主帶來的人馬以及清風寨上的強盜聞言嚇得面無人色,見到自己的頭領真的都已經死了,急忙紛紛扔掉武器,跪倒在地上連聲求饒。
萊芬城的援軍也停下手來,準備上前收繳強盜們的武器,但護衛隊的隊員可不依,他們與強盜有血海深仇,豈能這麽容易就放過他們,此時突然暴起,瞬間便是衝殺進已經投降了的強盜群中,硬生生的收割了上百條性命。
“住手!”詹天虎大驚,降者不殺的道理他從新任的城主那學的很通透,此時見護衛隊根本不聽他命令,急忙大喝了一聲。
然而,護衛隊的隊員都已經殺紅了眼,依舊手起刀落,肆意的發泄著他們心中的仇恨。
“住手,兄弟們,夠了!”林羽坐在紫雲的後背上,也朝著下邊的護衛隊大喊,奈何他此時虛弱至極,根本沒有辦法下去阻止他們。
本來已經投降了的強盜見狀皆是嚇得魂飛魄散,急忙拿起身邊的武器倉促應戰,戰鬥再次爆發,然而卻是一邊倒,在士氣高昂的護衛隊面前,劉城主帶來的那僅剩下一千來人連連敗退,毫無鬥志的只顧著逃命,哪裡是護衛隊的對手。
詹天虎再次暴喝了一聲:“住手,違者當軍令……”
“由他們去吧,這些本就是這兩個老家夥準備聯合清風寨的強盜大舉進攻萊芬城的人馬,單單這一條叛亂的罪名,便已經是死罪。”新晉城主走到詹天虎的身邊,面色平靜的望著面前的廝殺,又抬頭望了頭頂上的林羽,露出微笑道:“這位兄弟,下來一會吧?今日你可立了大功了。”
聞言,林羽讓紫雲降落了下來,攀爬著下了紫雲的後背,有些站不穩的朝著新晉城主跟李時興拱手道:“晚輩林羽,見過城主,見過李會長。”
“不用這麽客氣,叫我胡天就好,這家夥叫李時興,你有這等實力,與我們平輩相交便是。”新晉城主也是個豪爽之人,說起話來哈哈大笑,沒有動用一點威勢。
林羽急忙連稱不敢,盡管知道以自己的修煉速度,不需要太久變成追趕上他們,但林羽也不是狂妄的人,什麽實力處在什麽地位,他很清楚,也知道他們這麽抬舉自己,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雲凌給的那塊令牌。
“三哥,沒想到再次想見,居然是在這個地方。”對著詹天虎拱了拱手,林羽笑著說道。
“是啊,我也沒有想到,剛才見到那塊令牌的時候,我就已經開始覺得可能是你了,但想想又不可能,上次想見的時候,你還是大魂師的實力,沒想這麽快就能夠帶領人馬攻打清風寨了。”詹天虎亦是哈哈大笑,旋即一拍身下的疾風狼,往前狂衝而去,大笑道:“我先去處理這些強盜,待會回城我們再痛飲幾杯。”
望著詹天虎衝入敵陣的模樣,林羽心中隱隱有些熱血沸騰,又不禁啞然失笑,或許自己也是喜歡這般帶兵打仗的好戰分子吧?
胡天的李時興對視了一眼,對於詹天虎說林羽幾個月前還是大魂師的實力很是震撼,此時的林羽可是能夠抗下雷橫三人攻擊的存在,實力恐怕至少也得是魂尊大圓滿了。
這短短幾個月便升了一個大階,這般修煉速度,堪稱恐怖。
“沒想你跟詹城守居然是兄弟,那以後沒事的時候,可要多到萊芬城來坐坐。”壓下心中的震撼,李時興從懷中取出來一塊令牌,遞給林羽,笑道:“之前送進城的這塊令牌是你的吧?”
林羽結果令牌一看,將之收了起來,笑道:“沒錯,這是雲大師送給我的,說是有困難可以找煉藥師工會尋求幫助。”
“原來是雲大師親自送的令牌,怪不得這兩面都有一個藥字。”李時興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敢問你跟雲大師是什麽關系?”
林羽聞言愣了愣,回答道:“並沒有什麽關系,就是救了個人,然後他便將令牌送給我了我。”
林羽說的是實話,但李時興跟胡天哪裡肯信,這塊令牌可不是一般的煉藥師工會成員可以持有的,這是天下藥盟的成員令,天下藥盟可不是隨便就可以進去的,至少李時興目前還沒能考核進去。
不過李時興也不敢多問,朝著胡天笑道:“既然這裡已經沒什麽大事了,我便帶著林兄弟先回去療傷了,這裡便交給你了。”
胡天點了點頭,哈哈笑道:“回到城中讓人準備好酒好菜,等著我們凱旋而歸,今晚我們要好好犒勞這些勇敢的村民,也要好好的與林兄弟敘敘舊。”
林羽本來想將護衛隊給一起先召回去的,但此時見他們都殺紅了眼,心中一歎之後,帶著孫勝男先行跟著李時興回到了萊芬城,至於剿滅清風寨的事,就交給胡天跟詹天虎他們吧。
不管怎麽樣,清風寨這塊大石頭,終於是落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