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雅芙哪會讓他就這樣走,她衝著他厲聲喝道:“丁小宇,給我站住!”
丁小宇無奈地停住腳步,轉過頭看著她:“林大美女,有何貴乾?”
林雅芙舉起手中的籃球,冷冷地道:“這是什麽意思?”
丁小宇沉默不語,林雅芙盯著他,眼神愈發凌厲,臉色也越來越難看。
這時,一個讓她十分討厭的聲音響起:“你說是什麽意思,那就是什麽意思。”
丁小宇看了看走過來挽著他胳膊的胡靈,沒有說話。
胡靈挑釁地看著林雅芙,臉上還浮現出得意之色。
林雅芙也看著胡靈,眼中閃過一絲嘲諷,胡靈啊胡靈,果然是有丁小宇的地方就有你呢!可惜,丁小宇是不會喜歡你的!
她的目光又轉向丁小宇,冷聲道:“我問你,這球是不是你砸到嘉言學長身上的?”
丁小宇聽她這樣質問自己,為的還是他一直視為情敵的沈嘉言,心裡很不是滋味。
沈嘉言走過來,對林雅芙說:“雅芙,算了吧,我沒事的。”
林雅芙心想,也罷,既然嘉言學長沒什麽事,現在討人厭的胡靈又來插手,自己多看她一秒鍾都不願意,倒不如趕緊離開的好。
於是她點了點頭,兩人準備離開,誰知又聽到胡靈陰陽怪氣的說道:“哎喲,雅芙,叫得好親熱噢!你們倆,不會是在一起了吧?!”
林雅芙回過頭,冷冷地看她一眼:“你在扯什麽?在一起的明明是你們兩個吧?!”
胡靈冷哼一聲道:“是,我們是在一起了。那你們呢?你為了你的嘉言學長,這樣質問小宇,沈嘉言還這麽親熱的稱呼你,你說你們沒有在一起,誰會信?”
“我跟沈嘉言本來就沒有在一起,沒有人相信?呵,我林雅芙從來不需要任何人相信!”林雅芙冷笑著,全身又開始散發出逼人的氣勢。
胡靈有點害怕,但還是嘴硬道:“你跟小宇在一起的時候,就跟沈嘉言曖昧不清,再加上你那個所謂的哥哥,你根本就是個喜歡腳踏幾條船的騷貨!”
林雅芙眼睛一瞪:“你再說一遍!”
“不要以為你眼睛瞪這麽大我就會怕你,你這個喜歡腳踏兩條船的騷貨,有娘生沒娘養的賤人!”胡靈見丁小宇並不阻止,愈發的囂張了。
“你!”林雅芙終於忍不住了,死死的瞪著胡靈,眼睛因為憤怒而充血,她全身的氣場已經爆發到極致。一直以來,媽媽就是她的逆鱗,胡靈這是要挑戰她的極限麽?
林雅芙抬起手,一巴掌扇過去,不料被丁小宇攥住了手腕。
林雅芙目光轉向他,冷聲道:“丁小宇,放手!”
丁小宇本來就因為林雅芙質問自己的事而一肚子火,又聽了胡靈的那些話,別說醋壇子,醋缸都已經打翻好幾個了。
既然林雅芙在三個人之間周旋,跟他們都曖昧不清,那麽自己也沒有必要再為了她跟胡靈撇清關系了。
他不帶任何感情地說道:“胡靈是我的女人,你有什麽資格動她!”說完便甩開了她的手。
林雅芙被他甩得往後退了幾步,臉色蒼白地愣在那裡。沒想到他竟然會在大庭廣眾之下承認胡靈是他的女人,心裡頓時一片冰涼。他真的要不管自己的感受,跟胡靈複合了麽?
拳頭漸漸握緊,手指關節因為用力而發白,指甲掐入肉裡似乎也感覺不到疼痛。
沈嘉言開口了:“雅芙,算了吧!別管他們了,走吧!”
林雅芙點點頭,轉身往前走了幾步,忽然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道:“丁小宇,既然胡靈是你的女人,
那你就把她管好一點,別讓她再到處咬人了。從此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再沒有半分瓜葛!別在我面前出現了!”胡靈聽到她暗諷自己是狗,剛想再罵回去,就被丁小宇用眼神製止了。
不知道林雅芙身份背景的胡靈,望著她遠去的背影,實在是心有不甘,暗暗想道:林雅芙,你以為你是誰?敢跟我鬥,我不會讓你好過的!
從操場到教室其實並不遠,可對林雅芙來說,卻是一段漫長的路程。
丁小宇的話,一直在她腦海裡重複播放著,再想起胡靈那囂張得意的嘴臉,她的心好像被一雙手狠狠地撕扯著。
沈嘉言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樣子很是擔心,想勸勸她卻又不知道如何開口。
不知不覺走到了高一五班的教室門口,林雅芙強顏歡笑對沈嘉言說:“嘉言學長, 我沒事了,你趕緊回教室吧!馬上就要上課了。”
沈嘉言望著她,歎了口氣:“好吧,我先走了,有什麽事就來找我。”
“嗯,知道了。”林雅芙低聲應著,對他露出一個慘淡的笑容,轉身進了教室。
沈嘉言握緊拳頭,掌心被掐出一個個月牙形的指甲印,雅芙,我真後悔當初沒有追你,這次再遇到你,我居然還是沒勇氣跟你在一起。
如果我們交往了,你就不會跟丁小宇在一起,也不會受到這麽多的傷害……
林雅芙深吸幾口氣,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拿出課本準備上課。
她不經意地一轉頭,卻看見廖枝梅一個勁地盯著自己看,唯恐她看出什麽來,便調侃道:“怎麽了?我臉上有帥哥?”
廖枝梅“撲哧”一聲笑了:“是啊是啊!帥哥粘在你臉上了!只可惜,沈嘉言算不上帥哥。”
“蔚墨軒是帥哥,對吧!”林雅芙笑著調侃道。
廖枝梅小臉一紅:“當然是了,雖然他比不上丁小宇,更沒有葉楓帥,但是他在我心裡還是很帥的!”
聽到廖枝梅提到丁小宇,林雅芙表情便有些不自然起來。
廖枝梅見了,知道自己提到了不該提起的人,立馬向她道歉:“小芙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提到他的,別難過了。”
她努力對廖枝梅擠出一絲笑容:“我沒事,他跟我已經沒有半毛錢關系了。”
廖枝梅又看了她半天,掏出一張紙巾遞給她,她接過紙巾,好奇地問道:“怎麽了?”
廖枝梅歎了口氣,拿過自己的鏡子:“喏,你自己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