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 雖然只是一聲老鼠的叫聲,可是近在這隻變異巨鼠身前的兩人確實詭異的聽明白了它的話,“那麽急著走做什麽,精彩才剛剛開始,如果走的話,你們可是會後悔的哦。”
張九仞一把捂住狄紅娘的嘴,將她即將傳出的尖叫聲給扼殺在喉嚨裡面,小聲勸慰,“這有什麽好奇的,這有什麽奇怪的,不就是說話嗎,至於尖叫這麽折磨人嗎?姐姐啊,你饒了我們吧,你的嗓門實在是太大了,我還是給你堵住吧。”
勸了兩句,張九仞就不得不把祿山之爪從美好的觸覺之下給收了回來,腆著臉俯小做低道:“這位白鼠大哥,請恕小弟不明白,既然你都知道這水池之中的變異蓮花有大好處,還留下我們兩個外人在這裡,多少有些不便吧。”
“吱吱!”
又是一聲磨牙一般的叫聲,這位白鼠老大首先對張九仞的良好態度進行了表揚,“這才對嗎,還是這位小弟懂事,見多識廣,小姑娘你就不行了,一驚一乍的,跟驚了老鼠似的,雖然我老白是一隻老鼠,但是我可不是一般的老鼠,你別把我當成老鼠看待就是了。”
對趴在張九仞懷中的狄紅娘進行了一番批評教育之後,這位老白才繼續說了下去,“別看我老白長得有點寒顫,但是這是天地父母給的,誰也無法改變,沒法嫌棄,但是呢我老白也不是一般的老鼠,還是有那麽幾分本事的。”
說著這隻白老鼠的胡子竟然微微翹了起來,略帶著幾分得意的繼續道:“我老白在末世之前不過是一隻平凡的被你們人類試驗用的白老鼠,過完了一天估計就沒了下一天,就這麽渾渾噩噩的活著,說不定哪天就輪到了我死。誰知道那一天,天地大變,血雨降世,我無意之中吸取了大量的血雨,體型在不斷地變大,像是你們人類的氣球一樣,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爆炸開來。疼痛難忍的我迷迷糊糊跑到了這裡……”
這時變異白鼠老白忽然打了一個寒噤,尤有余悸的看了一眼水中的蓮花才繼續‘說’下去,“當時已經幾近昏迷的我扎到了池水之中,我知道那時候的我快要死了,就在我即將失去希望不再掙扎的時候,我忽然聞到了一股清香,就像是現在一樣,然後便醒了過來,直到蓮花開放完畢之後,結出十幾顆蓮子,被我給吃下了九顆,昏迷一夜,醒來後便有了現在的這般能力。”
狄紅娘早被這隻變異老鼠的故事給吸引住了,聚精會神的聽著,一個字都不漏過,忽然間見到大老鼠停住,忍不住問道:“什麽能力?”
大老鼠吱吱尖叫,兩人卻好像聽到有人呵呵一笑一樣,“這種能力呢,我把它叫做‘觀其妙’,‘故常無欲以觀其妙’,這是道德經之中的一句話,我覺得這句話真的很適合我的能力,便把它拿來用了。”
狄紅娘尷尬一笑,忽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什麽意思,隻得求助的看向張九仞。
“這句話的字面意思就是:所以常常無欲以觀察其中的精妙之處,白鼠大哥,是不是這樣?”
白鼠狠狠的白了他一眼,“你小子也是個不學無術的,竟然還不如我這麽一隻老鼠,要是你們人類的先賢有靈,也不知道會不會從墳墓裡面跳出來掐死你們這幫數典忘祖的玩意兒。這句話的意思是,所以常無欲,去觀察道的精妙。當然也許是另一種意思,那就是常常從‘無’中觀察道的精妙。雖然我不知道具體意思是哪一種,不過這只是一個意思而已,那就是觀察其中的精妙,
以及至小至微的東西。我的能力就在其中的一個‘觀’字之上。” “好了,白鼠大哥,你給我解釋了半天,還不就是我說的那個意思,用眼去看其中的精妙。”
小風鈴忽然輕輕的道:“宿主哥哥,我建議你可以聽一下這位白鼠的言論,它雖然只是一隻白鼠,但是現在已經是靈獸之身,對於這個世界的了解遠在你之上。話僅止於此,宿主聽與不聽全在於你自己。”
白鼠輕輕搖了搖頭,扭頭看了一下已經完全綻放的白蓮,才轉過來繼續道:“我的能力類似於佛門之中的他心通,但是又似乎有些不同,到現在為止我都還沒有完全了解,只能說根據一些信息推算一下具體的效用。比如說我看到你,忽然知道你身上藏著一些很大的秘密,你身上具有一種異能,和佛門之中的天眼通有一定的淵源,比如說你的身上似乎有兩個器靈。比如說這位姑娘,她便是一位具有部分宿命通的小朋友讓她來這裡的,我說的可對?哦,我說的宿命通便是你們所說的異能,預知預言這種能力。”
狄紅娘驚訝的看了它一眼,顯然是沒有想到這隻白老鼠竟然知道這種事情。
“小姑娘,你無需驚訝,你們所說的這些異能,都不過是古華國傳說之中的一些事情,比如說修真,比如說古武,這些都是客觀存在的事情,所以說你們這些古先賢的後人,才會有可能領悟你們所說的這些異能,這不過是激活了身體之中某一部分血脈而已,就是這麽簡單,沒有必要想的那麽複雜。”白鼠看了一眼張九仞,吱吱笑了兩聲,“還不明白嗎,也就是說,你們的祖先可能具有某種能力,然後遺傳給了你們,就是這樣!”
“至於我,可能是那九顆蓮子的原因,也有可能我的祖先是佛門的護駕,也就是那位偷喝香油的老祖宗,這些古人古事誰又能說得清呢,順其自然就是。”
眯著眼看了張九仞幾眼,白鼠忽然開口道:“小子,屈身叫我幾聲大哥,不虧吧?”
“不虧!”張九仞淡淡回答,和白鼠相視一笑,“不虛此行。”
“那位借由這個小姑娘將你引過來的小朋友還真是煞費苦心啊,也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做了什麽,才能讓這位具有宿命通的存在為你如此設計。小子,難道你是氣運之子麽?”
“呵呵!”張九仞一聲乾笑,卻是答非所問,“白鼠兄,不知道這株白蓮會在什麽時候徹底綻放完畢?”
“戌時!”
極是短暫的兩個字卻讓張九仞一愣,“晚上七點鍾以後,天已經黑了!”
“我知道,不過那又有什麽辦法,我又不可能揠苗助長。小子如果你的氣運真的很好地話,不妨跟我的這些鼠子鼠孫爭上一爭,看看你是否能得到什麽東西?”
張九仞搖了搖頭。
狄紅娘有些奇怪的看著面前的一人一鼠,不知道他們在打什麽啞謎,只是看著已經逐漸黑下來的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半響之後,狄紅娘忽然開口道:“小氣男人,我餓了!”
張九仞一愣。
“我說我餓了!”
“什麽?”
“我餓了,我餓了……聽清楚了沒有?”
“哦,我知道了,等下!”
“可是,是你之前說的,消滅了那些喪屍之後,就給我做東西吃的。小氣男人,你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張九仞點了點頭,道:“我知道,可是……”
白鼠忽然臉色一變,“小子,你不會吃的是老鼠肉吧,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的這些子孫,我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吃了你這個混帳。”
奇怪的看了它一眼,張九仞搖了搖頭,道:“不是,我才不吃老鼠肉,不好吃!”
“你,老白我跟你拚了,你這個混帳……”
“蛇肉?吃不吃?”張九仞忽然開口道, 讓白鼠為之一愣緊接著詫異道:“吃啊,可是在哪呢,你現殺啊,我可告訴你,這裡方園五裡就沒有一條蛇,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看了看有些奇怪的兩人,張九仞揮手間便讓風鈴飛了出來,她白色的翅膀,纖小的身形頓時吸引住了面前的一人一鼠。
“咦,這是什麽東西,怎麽好像人啊,難道這是傳說之中的精靈?”
“這竟然是器靈,我說你小子夠可以啊,竟然可以得到兩個器靈。咦,不對啊,什麽時候器靈可以獨立於靈器自由存在了,你的身上根本沒有靈器的氣息啊。這一切到底是什麽情況,怎麽跟我了解的不一樣了。”白鼠瞪大了眼珠子死死的盯住了小風鈴,看那架勢,簡直想要將她一口給吞進肚子裡面去。
小風鈴嚇得直打哆嗦,卻又聽狄紅娘繼續說了下去。
“我說你這個落伍的老鼠,這東西是精靈好不好,什麽器靈,都老掉牙的黃歷了,還器靈,有能耐你拿出一個什麽靈器出來讓我看一下。”
“給我閉嘴!”張九仞手一揮,風鈴頓時從空間之內拿出了一個塑料袋,裡面整整裝了十幾二十多斤的蛇肉,落在了一人一鼠面前。
“這是儲物空間?”
“儲物袋,這是儲物袋?老天這怎麽可能,我現在最想做的就是把你給乾掉。可是我又惹不起那位會宿命通的小朋友……”看著面前兩人有些詫異的眼神,白鼠弱弱的補上了後面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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