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我,看著我,允兒。看著我,看著我,允兒。”鄭在言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話了,情急之下唱出了一段歌曲。 trot的曲風很是魔性,盡管沒有太多的歌詞,而且很多的調子都大部分相似,讓人以為是隻有四個調子的樣子,但能流行一時的曲子畢竟還是有可取之處。
“噗嗤”,允兒忍不住笑出聲音來。
鄭在言看著允兒一直沒有理自己,情急之下還加上了動作,像小朋友那般的遊戲動作,把手大拇指和食指扣上,做出眼睛的樣子,還把腳一左一右的墊起來。
“oppa,”林允兒也不能繼續下去了,看著在旁邊賣萌搞怪的鄭在言破涕為笑,撒嬌肉也動了起來,嘴角畫出一個好看的幅度。
鄭在言看見允兒笑了,急忙伸手出去想要擦掉允兒掛在臉上的淚水。
林允兒看著鄭在言伸手過來,美噠噠的小鹿眼睛閃了閃,然後精致的小臉很是開心的往鄭在言手上靠過去。
然後露出了小白牙,亮森森的,和天上落下的雪花一樣的顏色,最後落到了鄭在言的手上。
“啊!”,天台上傳來鄭在言的慘叫。
“oppa”,林允兒很是用心的用醫用棉簽給鄭在言手上的傷口消毒,“不要動啊。”
鄭在言表情有些抽搐,“允兒啊,消毒一次就夠了,這個有點痛啊。”
反覆來幾次,本來就有點痛,還加上這消毒水根本不知道時間多久了,完全不科學啊。
似乎覺得已經夠了,允兒終於開始收拾用具了,認真的將東西收好後,嘴角噙著笑意,眼波流轉。
看著林允兒心情大好的樣子,鄭在言終於也是逃脫大難了。
“允兒啊,你怎麽喜歡咬人啊。變漂亮了這個習慣也不能改改啊。”鄭在言嘟囔道,“每次都這樣。”
林允兒把嘴撇成比目魚的樣子,看著鄭在言,努力的做出我很醜的樣子,眼睛一直往上翻著白眼。
“哈哈。”鄭在言拍著手大笑,“大發,允兒這表情越來越像了。”然後鄭在言也和允兒一起做出表情。
“oppa,以後我們一起做組合吧,就叫兩隻魚,哈哈”。允兒笑的十分開心。
不過鄭在言卻是嫌棄的看了一眼允兒。
不言而喻,鄭在言又被咬了一下,在同一個地方,也就是同一隻手臂,同樣的位置,同樣的傷口。
當然,最後鄭在言同樣的在離地十幾樓的地方發出了痛苦的叫聲,隻是沒人理會。
這次鄭在言看著林允兒開心的樣子心裡有些陰影,被咬得好痛的,林允兒根本就是屬狗的。
鄭在言默默的腹誹道。
允兒先微微搖了搖頭,然後伸手將掉到眼前的頭髮撥到耳後,再理了一下。
“其他人我才不會咬呢,我只會咬在言oppa的。”林允兒一副你應該自豪的樣子。
鄭在言聽了哭笑不得。
翻了翻白眼給允兒,想要吐槽允兒,卻是感覺到喉嚨十分不舒服,“咳咳。”
這次鄭在言咳嗽了好久,林允兒一副擔心的樣子給鄭在言把藥拿了出來,又跑下去給鄭在言倒了水上來。
摸摸鄭在言的頭,林允兒感覺微微隻有些發燒,允兒頓時把心放了下來,沒有太高,對鄭在言的寫作或許影響要小很多。
但允兒覺得自己或許應該留下來照顧一下。
一個月要做出來的事情太多了,自己盡管也要練習,但和鄭在言比起來而言,
困難小太多了,更何況鄭在言今天還在發燒。 屋子光線還好,柔和的光線亮度適中,林允兒看著鄭在言臉上紅熱一片,本來有些冷的天氣,鄭在言卻是有些出汗。
最讓人注意的卻是鄭在言的眼睛,十分的明亮。
鄭在言的五官並不是很好看的那種,臉型消瘦,有些尖尖的感覺。但是整個人卻很有氣質,不說話的時候很有一種來自內心的酷酷的感覺。
本來自信的人整個人的精氣神就要比普通的人要好很多,眼睛是心靈之窗,從眼睛可以看出來一個人的這些。
而鄭在言就是那種對自己音樂很是自信的,看似不愛說話沉默還有些偏軟的性格中,其實有很多的偏執。
鄭在言在小時候在徐珠賢家彈鋼琴的時候,每次都在打籃球之後過去,把鋼琴鍵盤弄得很髒。
每次都被罵,但到時間卻是仍舊打籃球,依舊把鋼琴弄的很髒。
喜歡那種籃球結束後的一段鋼琴。
或許,有的時候得鄭在言用完美主義才能夠形容他極端的追求。
允兒喝了口水,鄭在言在紙上劃了很多筆。兩個人都有些走神,不同的走神在同一個時候。
鄭在言想的更多是自己接下來應該做出什麽東西,允兒的到來幫上了一點忙後,鄭在言並沒有更多的想法。
現在自己離要求還差的遠呢,社長隻給了自己10天的時間,而且他居然還是把昨天也是算了進去,所以自己還有八天的時間做17首歌。
林允兒看著鄭在言的眼睛發了會兒呆會清醒了過來,急忙拍了拍自己的臉。
“在言oppa你在想什麽呢,和我說話你也能走神。”
“oppa,和你說話呢,嗚。”林允兒說道一半就被鄭在言給捂住了,嗯不能說捂住。
鄭在言用一根手指擋住了允兒說話的念頭,他輕輕的把手指放在了允兒的嘴唇中間。
像是觸電一般,允兒身體輕輕顫動了一下。
鄭在言深深的埋下頭,另一隻手在紙上滑來滑去,剛剛看見林允兒把那個盒子打開的時候,他心裡其實是有一點感覺的。
而在剛才,允兒盡管咬了自己,說出的那番話卻很是讓他感動。
有的時候,並不需要那種海誓山盟布拉布拉的。一句話,一個動作就可以讓一個人感動很久。
他突然想起他的前女友了,那個很是熟悉的陌生人,曾經也是這樣的把許多的感動給了他,然後卻是這樣傷人的分開。
分手是她提出的,就連見面都沒有來得及。隻是遠距離的電話,長長的電話線透過電線透過離子層傳來消息。
“想哭,來試探自己麻痹了沒,全世界好像隻有我疲憊,無所謂反正難過就敷衍走一回。”
允兒把剛才的mp3玩弄了一下,卻把鄭在言弄好的另一個Demo弄了出來。
“但願絕望和無奈遠走高飛,天灰灰會不會,讓我忘了你是誰,夜越黑夢違背,難追難回味。”
“我的世界將被摧毀,也許事與願違,累不累睡不睡,單影無人相依偎,夜越黑夢違背,有誰肯安慰,我的世界將被摧毀,也許頹廢也是另一種美。”
和鋼琴曲搞出的給金鍾國的不一樣,鄭在言在唱的時候有很多的處理,就比如其中的敷衍走一回,鄭在言用了很模糊的處理。
從聽上去而言,一般很難聽到那個一字。鄭在言咬詞很是不清楚,他很多的是讓歌詞為聲音服務。
不過這樣處理的好處就是整個歌能夠很是完整的唱出來,早知道金鍾國拿到這個可是犯難了很久,鄭在言根本沒有給Demo!
而黃燦錫試著將歌詞改變了一下後,卻發現沒有歌曲本來的味道,和之前的感覺似乎有些不太對,所以就把曲子退了回來。
不過鄭在言卻是很熟悉的將這首歌弄了出來,而當這首歌的Demo給黃燦錫和金鍾國聽過以後,兩個人就差沒有動手搶了。
金鍾國更是特意的送了安陽特產過來,還說以後鄭在言出道了,有事可以找他出面。
雖說有關照後輩的含義,不過更多的卻是看好鄭在言的天賦。
當然金鍾國也是狠狠的蹂躪了一下這個可能的公司後輩, 居然這樣的藏著掖著,還居然故意不給Demo。
當然鄭在言自然是沒有承認自己是故意把Demo的想法留下,隻是說當時自己一心想著不能出道。
林允兒聽著歌曲最後的也許頹廢也是另一種美,很是難受的看著鄭在言。
或許可以這樣說,兩個從小就開始認識的人,有一種小小的默契,像是一起在公園裡燒書取暖的時候,管理員來了,兩人不約而同的牽手逃跑。
像是外出吃冰淇淋最後一口被允兒吃了,允兒很是自然的在鄭在言的兜裡把衛生紙拿出來一樣。
像是鄭在言早上起來上學,把允兒書包外側的零食拿出來當早餐吃,順便把包裡的水果放進允兒的包裡一樣。
像是半夜睡不著覺,兩個人就穿著睡衣就跑到天台看星星一樣……
林允兒聽得出鄭在言的心事。
林允兒也在公司裡學過作曲的基礎課,雖然沒能被老師看上,但是很多作曲的故事還是知道不少。
sm的老師曾經向作曲系的後輩說過鄭在言,誇獎他基礎好,有天分。更重要的是他的做曲有一種獨特的感性。
也就是投入感情,和聲樂的道理一樣。剛來公司的金泰妍不就是這樣才被鄭淳元老師看上的麽,富有情感的聲音。
所以自己的oppa看來是和女孩子戀愛了,而且好像是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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