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得知了有人要對付自己的消息之後,趙東堂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他在南嶽市經營了這麽長時間,無論是官方還是商場,甚至是地下勢力,那個沒有他的朋友兄弟?想要辦他,可不是什麽簡單的事情。
但是正在他想要疏通關系,把趙安從警察局裡放出來時,他才感覺到事情大條了。
原來那些跟他關系的不錯的部門一把手現在一看到他都紛紛躲著走,對於他的要求也是支支吾吾的,不說放人,也不說究竟該怎麽辦。
而幾天過後,趙東堂赫然發現自己名下的幾間公司全都被以各種罪名查封,原來那些地下勢力的老大們也紛紛不鳥他了。
他想去找一些結交的那些關系,但人人卻都對他避之不及,生怕惹禍上身的模樣。
最後還是一名實在不忍心看趙東堂徹底覆滅的人悄悄的對他透露了一個信息。
“這次你惹上的人不簡單,是京城那邊的人說話要對付你的,身份高到你簡直猜都猜不到,所以你就別妄想從官方來解決了。
我聽說那個人很可能是修行界的武者,你老弟在商場上打拚那麽多年,不會沒聽說過修行界吧?
武者也是人,也需要錢,也要吃東西的,你不如拿著你這些年掙的錢去請幾名武者過來給那個人施施壓,估計人家看在都是武者的面子上,還能夠收手。”
得到這位的點撥,趙東堂徹底是明白怎麽回事了,氣的他當場砸了辦公室內的幾個價值百萬的古董花瓶。
原來趙安在外面惹是生非也就罷了,在南嶽市有他這個老子,什麽事情都可以解決,但你現在竟然惹到個修行界的武者,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生了一會悶氣,趙東堂打電話叫來了一名中年人。
“老板,有什麽事情嗎?”那名中年人恭敬的問道。
趙東堂吐出一口氣,這才說道:“老羅,趙安那個混蛋跟人衝突的經過調查清楚了嗎?”
老羅點點頭說道:“當初圍觀的人不少,已經調查的很清楚了。
少爺當初是想請他們學校的一名校花柳依依吃飯,但柳依依好像不願意跟少爺在一起,但卻有不敢得罪他,於是就隨便找了一個年輕人當做是擋箭牌。
於是少爺就跟那年輕人開始了衝突,好像還吃了一點小虧。[77nt.]
後來少爺找了一幫人去找那年輕人的麻煩,並且將他帶到了警察局,最後那年輕人一個電話就找來了公安局局長李文澤過來,將少爺他們給徹底收拾了。”
“啪!”
趙東堂氣的又摔了一具筆筒。
他以前還不知道趙安究竟是怎麽跟一名武者起衝突的,現在才知道,竟然他\/媽的是為了一個女人!
要知道為了這個女人,這段時間他們趙氏集團下轄的五六個公司被封,鬧的人心惶惶的,直接損失多達幾千萬!
但這一切卻是因為一場可笑的爭風吃醋鬧出來的,這差點沒把趙東堂給氣吐血。
“那個叫柳依依的女人是什麽身份?”趙東堂黑著臉問道。
老羅連忙說道:“這個我還真沒調查,我這就去問問。”
老羅立刻打了一個電話,然後說道:“那個柳依依的身份倒是普通的很,只是小康家庭出身,她父親經營一家小型的百貨商場。”
趙東堂冷哼一聲,說道:“一切都是這個女人惹出來的!要不是因為她,趙安怎麽可能惹上一名武者?找人把她父親的那家百貨商場給我封了!絕對不能讓他們一家好過!”
老羅點點頭,立馬下去安排人手。
至於現在的趙東堂,也沒有被的辦法可以解決這件事情了,修行者之間的事情只能由修行者來解決,所以他還是決定花大價錢請一個小世家的武者出手,見一見這個秦宇,把事情解決。
不過聽老羅說那名武者只是一名年輕人,這讓趙東堂松了一口氣。
像他這種大富豪對於修行界都是有一定了解的,知道武者的年紀越大,實力才越強。
這年輕雖然也是武者,但看他的年紀估計也就是那種剛剛踏入修行界的後天初期武者而已,好解決的很,只要請來一個小世家就可以了,那些小世家雖然小,但一名後天中期武者還是能拿的出來的。
想了想,趙東堂撥通了一個電話,用帶著一些諂媚的聲音說道:“沈兄啊,我是趙東堂啊,有件事情想要請你幫忙。
聽說你跟田家的家主很熟悉,能不能幫我引薦一下呢?你放心,事後必有厚報。
什麽?明天就行?那好,明天我準時去接你。”
放下電話,趙東堂的面色略有些陰沉,平心而論,他是不怎麽喜歡跟那些武者去打交到的。
因為那些武者各個都是鼻孔朝天的角色,雖然沒他有錢,但是人家有實力,你還只能夠客客氣氣的跟家人賠笑。
這樣的態度讓縱橫南嶽市商場的趙東堂有些受不了,不過所幸他還在修行界有一些熟識的人可以說上話,要不然就真抓瞎了。
第二天早上,趙東堂就派人去接來了一個人,那是一名中年男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但他卻是一名武者,一名貨真價實的後天中期武者。
這人名為沈聰,據說是湘西那邊一名大世家的弟子,不過因為犯了打錯被人趕了出來,成為了散修武者。
在一個大世家看來,後天中期這種角色只是可有可無的,根本就不用放在心上,反正多他一個又不多,少他一個又不少。
但在南嶽市的這些小世家眼裡,後天中期就已經算是高手了,畢竟這裡很多小世家的高手才只是後天中期而已。
就這樣,沈聰在南嶽市竟然還混的很開,跟一些小世家的家主關系也很不錯,而他跟一些南嶽市的富商也都有聯系。
畢竟是散修武者,身上沒有錢,所以他就幫一些富商處理一些棘手的事情,賺取一些傭金,他跟趙東堂也是這麽認識的。
看到趙東堂,沈聰嘖嘖歎息道:“老趙啊老趙,你讓我怎麽說你好呢?這次的事情我可是聽說了,你竟然惹到一名武者。
要知道即使是一名實力最弱的後天初期武者,那可也是修行界中人,根本就不是你們這些普通人能夠惹得起的。”
趙東堂臉上露出了勉強笑意,尷尬的說道:“是啊,這次算是我老趙倒霉了,不過幸虧有沈兄你在,這事情估計很快就能解決的。”
沈聰得意洋洋的說道:“那是,我跟田家家主那可是八拜之交,到時候我們找幾個後天中期武者過去,給那個後輩一說,估計這件事情也就了解了。”
“是是是,那這裡就拜托沈兄了。”趙東堂又是恭維了幾句,讓沈聰更是得意。
但此刻看著沈聰那張得意洋洋的笑臉,趙東堂心裡別提是有多膩歪了。
這沈聰成天在他身邊說什麽修行者跟普通人區別,好像你們有多尊貴似的。
而且這話別人來說也就算了,但沈聰不過只是一名被攆出家族的喪家之犬而已,有什麽好優越的?
但心中雖然這麽想,表面上他還是要奉承沈聰,畢竟他認識的修行界中人就沈聰一個,以後的事情還需要沈聰幫忙呢。
南嶽市除了原本的一流世家東方世家外,小世家無數,每家都沒有先天武者存在,最強的也不過是後天大圓滿武者而已。
這樣的小世家即使是天下盟都懶得去收攏他們,讓他們自生自滅。
這次趙東堂要去的田家就是這麽一個小世家,整個田家也只有武者不到五十人而已,其中最強的也只是後天中期,只有三人,這種水平的武道世家,在南嶽市只能排到末流。
來到田家後,田家家主,一名矮胖的中年人親自出來迎接,但他好像沒有看到趙東堂一般,只是摟著沈聰的胳膊笑呵呵的說道:“哈哈哈!沈兄你可有日子沒來了,快請進,快請進。”
趙東堂尷尬的低下頭,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人家擺明了漠視你,你能怎麽樣?
還好沈聰及時說道:“這位是南嶽富商, 趙東堂趙董,這次也是他想要請田兄你幫忙的。”
田家家主看了趙東堂一眼,從鼻孔裡哼了一聲,淡淡的說道:“那就進來吧。”
他們田家雖然只是一個再小不過的武道世家,但那也是修行者勢力,對於趙東堂這麽一個普通人,還是有一些心理優勢的。
趙東堂陪著笑,憋著火跟著進入了田家會客廳,除了田家家主,還有兩名後天中期武者在,他們三個就是田家最強的武者了。
等到眾人都落座後,沈聰笑呵呵的說道:“昨天我已經將事情詳細的告訴田兄你了,趙董他遇到了一些麻煩,想請田家為他出手一次,這價格嘛,大家好商量,還有在下作為中間人,就拿田家的傭金的百分之十,怎麽樣?”
趙東堂賠笑說道:“沒問題,這些都是沈兄你應得的。”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他卻在心裡大罵沈聰貪婪無恥,一張嘴皮子就要了十分之一的傭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