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付常衛的話,乘務長頓時滿頭大汗。
客艙部的唐主任他怎麽會不認識?那可是他的頂頭上司啊。
看到這付常衛的德行,秦宇無奈的搖了搖頭,又是一個富二代。
倒不是秦宇藐視這些富二代,而是現在這些富二代的素質的確很有問題。
都說三代才能養成一個貴族,這句話還不是瞎說的。
第一代負責打拚,累積資產,第二代負責守成,將資產穩固,當然前提這位二代不敗家才行。
唯有第三代才是在良好的精英教育下誕生的貴族。
像付常衛這種富二代,一看就是老爹暴富,但自己卻是缺少相應的精英教育,導致其變成了一個性格扭曲的紈絝子弟。
這種人估計也綿延不到第三代了,他老爹要是敢將企業交給他,估計到不了第三代這份家業就會被敗光。
“李安,去,教教這位朋友什麽叫做人!”付常衛一臉陰冷的說道。
田波一邊大口吃著東西,一邊看戲一樣的看著這一切。
對於修真者來說,面對普通人是總有一種優越感的。
即使他修真者當中的最弱者,同樣也是有這種感覺的。
連田波都是如此,更何況是更強的秦宇?所以田波根本就是拿這當戲看呢。
果然,在那李安的手快要接近秦宇時,秦宇忽然出手了。
他直接抓著李安的胳膊,一把就將他擰碎,在場的所有人都仿佛聽到了一聲骨裂的脆響。
“啊!”李安慘嚎一聲跌坐到了地上,他的胳膊已經徹底被扭曲成一個麻花狀,顯然是已經廢了。
付常衛頭頂的冷汗刷的一下就冒了出來,暗恨自己出門怎麽沒多帶幾個保鏢,竟然就帶了李安這麽一個銀樣蠟槍頭的家夥出來。
“你……你別過來!我可是東元集團的總經理,少東家!”付常衛一臉驚恐之色,他這種人不怕比他們有錢,也不怕比他們勢力大的,就怕這種秦宇這種二話不說,上來直接就動手的。
“東元集團?抱歉了,剛才我就想說,你那個什麽東元集團,我還真沒聽說過。”秦宇淡淡的一笑說道。
看到秦宇還想要動手,一旁的乘務長連忙拉住秦宇:“這位先生你要幹什麽?這裡可是飛機上,請您不要動手,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這時連一旁的乘客都有些看不下去了,拉偏架有你這麽拉的嗎?
剛才付常衛要動手時,你連一個屁都不敢放,現在到出來唧唧歪歪的。
秦宇冷眼看著他:“我要是非要動手你能把我怎麽樣?”
乘務長看著躺在地上的李安,一咬牙說道:“那我就隻好報警了,說這裡有恐怖分子劫機!安全員給我過來!看住這位先生,他要是敢動手你就報警!”
其實此時這乘務長心中也是很無奈的。
東元集團的唐主任是他的頂頭上司,而且東元集團在他們東方航空還有股份,雙方的關系顯然很不一般。
現在東元集團的少東家要是在他的飛機上出事了,他就會要直接面對頂頭上司的怒火。
混了幾十年他才混上個乘務長的職務,他可不想丟到這份工作。
看著眼前這個乘務長,秦宇搖搖頭說道:“我算是知道你為什麽這麽大年紀才是一個乘務長了,一個人連一點擔當都沒有,活該這麽大的年紀,才爬到這個位置上。”
付常衛露出一絲得意之色:“小子,現在知道怕了吧?敢對我動手,簡直就是找死!”
但他的話音剛落下,秦宇就出手了。
他直接拎著付常衛的腦袋按到了地上,咚的一聲撞了個頭破血流。
付常衛瞬間就懵了,他剛想慘嚎一下,秦宇又是一個巴掌抽出,直接將他扇飛到一邊,使得他半邊臉頓時腫脹了起來。
秦宇冷冷的說道:“你要是敢嚎一聲,我就再給你一巴掌。”
剛剛要到嘴邊的慘嚎頓時讓顧長衛給憋了回去,看到秦宇那張面無表情的臉,他是真的害怕了。
乘務長指著秦宇哆哆嗦嗦的說道:“你……你竟然真的敢動手!”
秦宇坐下以後好整以暇的說道:“你不是要報警嗎?去報啊,不過我提醒你,你千萬不要後悔才是。”
乘務長恨恨的一擺手,他當然要報警了,不光要報警,還要跟他的領導唐主任匯報一下。
這次的事情可怨不得自己,對方硬要動手,自己雖然攔了,但沒有攔住,希望上面不要怪罪自己才好。
坐下後,秦宇淡淡的說道:“隱門這個規矩做的不錯,可以讓修真者不濫殺無辜,不過也有一點不好,如果對方都挑釁到你面前了,你還不出手教訓一下他,告訴他什麽叫做敬畏,那就不是修真者了,而叫忍者神龜。”
林紅藥被秦宇的比喻噗哧一聲逗笑了,不過笑過之後她問道:“你這麽做可是把事情弄大了,接下來怎麽辦?一下飛機我們肯定會有麻煩的,雖然我們不怕那些人,但被他們纏上總歸是一件麻煩事,畢竟我們還要去參加隱門交易大會,萬一耽誤了時間才是大麻煩。”
秦宇無所謂的一擺手:“如果他們報警了才好呢,不用擔心,我會解決的,對了,以往遇到這樣的事情,你是怎麽解決的?”
林紅藥的嘴角露出了魅惑的笑意:“很簡單啊,白天當作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到了晚上再把他們給割了。”
說著,林紅藥還做了一個往下切的手勢,看的在一旁看熱鬧的田波胯下一涼,連忙回頭過去繼續大吃大喝。
秦宇頓時無語,看來這女人果然如同田波所說的那樣,以前不知道受過什麽刺激,竟然喜好把男人變成太監。
一旁的付常衛縮在角落裡,眼中露出怨毒的神色。
“等著吧,等下了飛機,有你們好看的!”
過了不到半個小時,飛機終於降落,秦宇他們三個起身想要下飛機,但那乘務長卻不知道從那裡竄出來,大喝道:“你們不能走!在飛機上動手傷人,你們難道就想這麽離開嗎?”
秦宇輕輕撇了他一眼,淡淡的吐出一個字:“滾!”
林紅藥和田波也都看了他一眼,那股威勢頓時嚇了乘務長一大跳。
林紅藥和田波先不論實力如何,但那也是貨真價實的修真者,那種氣勢豈能是尋常人能夠承受的?
只是一眼,那乘務長頓時就滿頭冷汗流淌下來了。
這時外面幾名警察走進來,大喝道:“是誰報警說有人劫機的?簡直就是亂來!我怎麽沒看到有人劫機?”
乘務長連忙說道:“是我報的警,他們幾個在機艙內動手傷人,甚至已經致人傷殘了,所以我嚴重懷疑他們有劫機的傾向,我報警說有人劫機,這沒錯吧?”
那名警官看到付常衛和李安那副狼狽的樣子,也有些遲疑了。
特別是那李安,一隻手臂已經扭曲成一個麻花狀了,一看就是已經廢了。
那名警官皺了皺眉頭,感覺這事情有些棘手。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罷了,說白了就是大家鬥毆而已嘛,平時更狠的他都見過,但這種事情放在飛機上就不一樣了,在這裡打架鬥毆可是會威脅到其他乘客安全的,那個乘務長給秦宇他們扣上一頂劫機的大帽子,倒也說的過去。
看到警察來了,付常衛頓時又來了膽氣,衝著那名警官大聲嚷嚷道:“你們還在等什麽?沒看這個家夥都把我們打成這個樣子了嗎?你還不快點把他給我拿下!”
那名警官看到付常衛這個德行,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他平時最討厭的就是這些紈絝子弟了,一個個鼻孔朝天不說,還淨惹麻煩。
“哼!警察辦事,什麽時候輪得到你插嘴?還有,別擺出一副受害人的模樣,事情究竟是怎麽樣還需要調查呢,你說是他把你打成這個樣子的,飛機上這麽多人,他為什麽就打你,不打別人?”
付常衛頓時語塞,一臉的委屈之色,合著我挨打也是活該?
那乘務長輕聲在警官耳邊說道:“這位警官,挨打的可是東元集團的少東家啊。”
聽到這話, 那名警官眼中更是露出一絲厭惡之色,果然是一個仗著家世非為作歹的紈絝子弟,估計挨打也是活該。
不過厭惡歸厭惡,但按照程序,他卻還是要將秦宇帶回去的。
“這位先生,你把他打成這個樣子,還有這麽多的目擊證人在,還請跟我回去調查一番吧,你放心,我們警察是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和放過一個壞人的。”
看著眼前這警官一臉糾結的表情,其實秦宇還是很欣賞他的,所幸也就不讓他為難了。
拿出第十組的教官證扔給那名警官,他一看上面的印章,頓時就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對著秦宇一敬禮:“長官您好!”
一瞬間所有人都懵了,那乘務長傻了,付常衛瞪大眼睛不知所措,他們怎麽也沒搞明白,這秦宇怎麽搖身一變就成長官了?
還有田波和林紅藥更是驚疑不定,他們可是知道秦宇底細的,他不是修真者嗎?這麽搖身一變就成軍隊方面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