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秦宇就要一劍將柳明宗給宰了,這時忽然從天外傳來了一個焦急的聲音:“劍下留人!”
眾人像天外望去,只見一名身穿白袍的男子禦劍而來,焦急的向著秦宇的方向飛去。(шщш.щuruo.網首發)
但秦宇卻仿佛沒看到這個男人一般,手中的青墟劍快速的向著腳下刺去!
那白袍男子面色頓時一變,立刻從手中拿出一枚金燦燦的金剛鐲,大喝一聲:“去!”
那金剛鐲頓時化為一道流光,瞬間便已經疾馳而出,撞到了秦宇的劍鋒。
“咣!”
一聲巨響傳來,秦宇揮劍斬下,將那金剛鐲劈飛,但自己也被那巨大的力量震退了一步。
那白袍男子收回金剛鐲,看上那麽那道深深的劍痕,不禁露出了心疼之色。
他苦笑著對秦宇說道:“這位道友,正所謂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又何必要趕盡殺絕呢?”
“是雪神峰的飛羽劍神!”
田波輕呼一聲,連忙小聲對秦宇說道:“洛老弟,你可千萬不要跟飛羽劍神對上,他可不是那麽好惹的。
雪神峰五位長老繼承人,這位飛羽劍神秋暮白是最年輕的,但也同樣是潛力最大的。
據說他剛剛踏入築基期的時候就曾經進入過修真界修煉過一段時間,曾經被一位元嬰期的老祖指點過。
現在他在雪神峰上的地位,可是不遜於一般長老的,洛老弟你可千萬要冷靜啊。”
秦宇無語的看了田波一眼,自己像是那麽瘋狂的人嗎?這秋暮白也沒有惹到自己,自己也不是瘋子,上來就要跟人家死磕。
“秋道友,不是我不留一線,而是有人給臉不要臉!方才我已經說過此事可以善了,但這位柳明宗柳大人,好像還不屑的樣子啊。”秦宇冷冷的說道。
聽到秦宇這麽說,秋暮白露出了一絲苦笑。
其實事情的來龍去脈他是一直都看在眼裡的。
這裡可是天山,秦宇他們呆的地方距離雪神峰還不到半天的時間,當然是在雪神峰的監視范圍內。
就在柳明宗想要找田波麻煩的時候,秋暮白就已經看到了,不過他卻沒有過來阻止。
碧波湖的實力雖然不如他們雪神峰,但怎麽說都是隱門一脈,柳明宗去欺負一個小小的散修,自己要是上去唧唧歪歪的話,不說會引起柳明宗的怨恨,對於兩派的關系也會有影響的。
所以這麽一來,他就一直隱藏在暗處看著,等事情了解了他在出來迎接柳明宗他們。
沒想到的是,這次柳明宗竟然踢到了鐵板上,不!看秦宇那副凶殘的樣子哪裡像是鐵板?分明就是踢到狼牙棒上才對!
忽然冒出來這麽一個怪物讓秋暮白也嚇了一跳,他剛想去救援,就驚駭的看到秦宇竟然兩劍就將柳明宗給擊潰了!
身為碧波湖三傑之一的柳明宗他自然是接觸過的,不過他心裡卻對柳明宗很不屑,自己要是與他對戰的話,百分百能夠勝出。
但勝出是沒問題,關鍵是要用到多久呢?也許是十分鍾,也許是半個小時,但卻決定不可能是兩招就解決!
秦宇的實力是徹底把秋暮白嚇到了,所以剛才一出現,他就立刻動用了自己的殺手鐧,就是那個金剛鐲。
這枚金剛鐲是他從修真界帶來的,雖然也是法器,但卻是法器當中極品,打造它所用的材料都可以用來打造法寶了。
但沒想到即使動用了金剛鐲他也只是跟秦宇打了個半斤八兩而已。
而且這還只是一招,根本就看不出來什麽的。
看著還將腦袋埋在土理瑟瑟發抖的柳明宗,秋暮白在心中暗罵了一聲廢物。
要是在其他場合,他可懶得去為這個廢物說情,但現在是隱門交易大會期間,雪神峰作為東道主自然是要將秩序維護好的,如果在雪神峰的地盤上出了事情,丟臉的可是他們雪神峰。
“這樣吧,洛道友既然也是來參加隱門交易大會的,又何苦跟碧波湖的人死磕呢?給在下一個面子,這件事就這麽揭過去怎麽樣?”秋暮白很真誠的說道。
秦宇也知道,秋暮白既然來了那這柳明宗是絕對殺不掉了,他所幸就直接說道:“秋道友的面子在下自然是會給的,但我記得先前好像是某個人想讓我給他磕頭道歉來著?”
秋暮白知道,這是秦宇想要一個說法,他連忙踢了踢柳明宗,示意該你出場了,表現的好點你還能留下一條性命。
柳明宗面色難看的從地裡把頭拔出來,灰頭土臉的對秦宇說道:“洛道友,方才的事情是我不對,請您別放在心上。”
這一番話說出來,柳明宗差點當場氣暈過去。
想他堂堂碧波湖三傑之一,未來注定是要成為金丹期修士的人物,竟然要這麽跟人低聲下氣的道歉,這讓柳明宗頗有些受不了。
但眼下為了自己的性命著想,他也就只能忍了,不過心裡卻恨不得將秦宇撕成碎片。
“滾吧!”秦宇厭惡的揮揮手,柳明宗立刻帶著碧波湖的人灰溜溜的逃走了,連句狠話都不敢說。
秋暮白看都沒看柳明宗,反而是對秦宇笑呵呵的說道:“洛道友的實力當真不凡,即使在隱門當中,也算是高手一流,真不知道洛道友是如何修煉的,竟然能有如此強悍的戰力。”
對於秋暮白的套話秦宇只是打個一個哈哈:“散修能怎麽修煉?當然是怎麽苦怎麽來嘍,”
一旁的林紅藥撇了撇嘴,自己方才在飛機上那麽套這家夥的話都沒套出什麽來,你還想從他嘴裡摳出東西來?
不過秋暮白也沒有生氣,還是很有風度的說道:“哈哈,洛道友真風趣,我雪神峰作為東道主自然要好好招待各位一番的,請三位跟我來吧。”
說著,秋暮白便掏出一柄小劍,那小劍迎風漲大,竟然變為十余米大小,足可以容納七八個人。
“嘖!竟然又是一件飛行法器,果真不愧是雪神峰。”田波嘖嘖感歎道。
秋暮白笑著說道:“一件飛行法器只要飛行一個小時便要消耗一枚靈石,這種消耗即使是我們隱門也負擔不起。
所以飛行法器這玩意只是一個雞肋而已,就是用來撐門面、裝逼用的,若不是隱門交易大會召開,你看哪個門派會隨便用飛行法器滿天飛?”
秦宇詫異的看了一眼秋暮白,這位的性格倒是有趣的很,竟然直接說拿著飛行法器得瑟的行為屬於裝逼,殊不知他現在,乾的就是裝逼的行為。
感受秦宇的目光,秋暮白咧嘴一笑道:“我雖然在雪神峰還有點地位,但也是沒資格配有飛行法器的,這飛行法器和靈石都是宗門給的,用來接送客人的,不用白不用。”
幾人說著話,時間還不到三分鍾,就已經來到了天山之巔。
只見那白雪覆蓋的天山之巔上面,一座座白玉般的樓閣聳立,顯得蔚為壯觀,這便是隱門之中的雪神峰了。
而且秦宇能清晰的感受到,那雪神峰上的各種建築好像排列的很有規律一樣,隱隱圍成一個陣勢,秦宇猜測這其中應該是埋藏著一個大陣,用來吸取周圍的天地靈力。
秦宇他們剛一落地,一名年輕的修真者就慌慌張張的跑過來說道:“秋師兄你跑到哪裡去了?三仙山的人來了,長老正讓你去接待一下呢。”
秋暮白對秦宇他們歉然的說道:“三位,在下還有事在身,就不能陪你們多呆了。”
“秋道友盡管去吧,不用管我們。”田波咧了咧嘴說道。
那來找秋暮白的年輕修真者好奇的看著秦宇他們,不知道這個三個人何德何能,竟然能讓秋師兄親自前去迎接。
等秋暮白走後,田波才嘖嘖歎道:“不愧是飛羽劍神,這氣度果然不凡,即使對我等這樣的散修都是客客氣氣的。”
林紅藥沒好氣的說道:“若不是洛道友的實力強悍,他會對我們客客氣氣的?恐怕一句話就把我們給打發了,你就別再這裡做白日夢了,修真者的世界從來都是實力為尊的。 ”
被林紅藥嗆了一句,田波也沒有絲毫的不滿,而是深吸了一口這裡的空氣,陶醉的說道:“果然不愧是雪神峰,本身就處在天山之巔,乃是人間界靈氣最濃鬱的地方之一。
而且雪神峰還有著金丹期修真者親自布下的聚靈陣,兩者加在一起,讓這雪神峰上的靈氣要比外界強上十余倍,要在這裡修煉的話,估計十年之內,我就能突破築基後期。”
田波正在這裡陶醉著,一個不屑的聲音忽然傳來:“這是哪裡來的鄉巴佬?雪神峰上的這點靈氣就讓你陶醉成這個樣子,要是你進入了我雪神峰後山的水晶洞內,豈不是要樂瘋了?”
秦宇他們回頭望去,說話的是一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一身雪白的長袍跟秋暮白一樣,顯然也是雪神峰的弟子。
看到這名弟子竟然也是築基後期的實力,田波不禁有些自卑。
同樣都是從小開始修行的,人家不過二十多歲就已經是築基後期了,而自己都快五十了,才勉勉強強達到築基中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