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青山宏就這麽認慫了,那名陰陽師頓時感覺很無趣。
青山宏在日本的修行界名氣還是很大的,畢竟他是為數不多在國外闖出名氣的修行者。
不過對於青山宏這個人,敬佩的有,但厭惡他的也不少,畢竟身為日本人,他卻跟華夏人走的那麽近。
所以等他修為廢了之後回到日本,落井下石的人可也不少,這名陰陽師便是如此。
想到自己可以欺負曾經半步金丹境界的大師,他就有些興奮,可惜的是青山宏直接認慫,他也不能做的太過分。
“要賣什麽東西,痛快點。”那名陰陽師沒好氣的說道。
秦宇忍住心中的怒氣,拿出一瓶中級治療藥劑放在桌子上。
看到這中級治療藥劑,那名陰陽師頓時眼前一亮,這種從華夏傳來的藥劑效果可不是一般的好,在日本是一瓶難求,特別是現在都已經買不到了,更顯得珍貴。
秦宇當初在月氏城售賣治療藥劑的時候,足足買了好幾個月,這其中購買的可不僅僅是華夏修行者,還有一部分流落到了日本修行者的手中,所以那名陰陽師一眼就認出來了治療藥劑。
“這種治療藥劑你有多少瓶?”那名陰陽師連忙問道。
“一百瓶。”秦宇淡淡的說道。
“什麽!你有一百瓶?”這名陰陽師不敢置信的說道,其他幾名閑聊的陰陽師也被吸引了過來,一百瓶中級治療可是比現今日本市面上流通的治療藥劑都要多!
“怎麽?你不相信?”秦宇直接一揮手,一百多個瓶子乒乒乓乓的掉落在桌子上,讓幾名陰陽師的心跟著也跳了起來,不禁對著秦宇心中大罵。
這可是一瓶上億的救命藥劑,你就拿他當乒乓球玩?
連忙將那些藥劑都在桌子上擺放好,那名陰陽師對其他幾人說道:“快點驗一下貨!”
幾名陰陽師連忙將瓶子都打開,挨個確認了一下,一百瓶全部都是貨真價實的中級治療藥劑!
那名陰陽師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狂喜之色,平常他這個位置就是用來打發時間的,基本上收不到什麽好東西,但沒想到今天卻收到了上百瓶中級治療藥劑,這可是大功一件啊!
“怎麽樣,看好了吧?收購價格是多少。”秦宇淡淡的說道。
那名陰陽師眼珠子轉了轉說道:“一個億一瓶。”
“人民幣?”
那名陰陽師理所當然的說道:“怎麽可能是人民幣,當然是日元。”
“你特麽在逗我嗎?”秦宇的面色頓時一沉。
一個億的日元才相當於人民幣五百多萬,而中級治療藥劑的價格卻是一個億人民幣,這名陰陽師是拿他當傻子耍嗎?
其實這名陰陽師想的倒是很簡單,一百瓶的中級治療藥劑就是一百個億,這對他們黑月流的經濟負擔是很大的,如果他能把價格多壓一下,這豈不又是大功一件?
所以這名陰陽師就自作主張的將價格直接拉低這麽多,直接打算黑下這麽一批藥劑。
他給其他那幾名陰陽師打了一個顏色,那幾人也立刻明白他的意思,紛紛叫囂著道:“我們黑月流療傷聖藥多的是,對於這中級治療藥劑並不是很需要,給你一個億日元都算是高價了!”
這下就連青山宏大師都憤怒了,他指著那名陰陽師怒聲道:“你們這是在敗壞黑月流的名聲!現在日本哪個陰陽師不知道,這種中級治療藥劑的價格甚至要比一億人民幣都要多!”
那名陰陽師不屑的說道:“我說他值一個億日元他就值一個億日元!因為這是我黑月流說的!”
青山宏還要說些什麽,但卻被秦宇給攔住,他一揮手,上百瓶藥劑頓時消失不見,讓那幾名黑月流的陰陽師面色頓時一變。
“很好,你們黑月流是店大欺客啊,既然這樣,那這治療藥劑我不賣了!反正還有安倍家和賀茂家可以選擇呢!”秦宇說完,轉身就要離開,這讓那幾名陰陽師頓時心中一緊。
本來他們打算狠狠壓榨秦宇一番,讓他們低價將這些治療藥劑賣給他們,但沒想到卻弄巧成拙,直接把秦宇給逼走了。
而且秦宇說的不錯,這些治療藥劑你們不想買,我大可以去安倍家還有賀茂家去賣。
一百瓶中級治療藥劑無論放在哪家都是一筆巨款,不用擔心賣不出去。
原本好好的一筆買賣讓他們給弄砸了,幾名陰陽師光是想想就猜得到自己要受到什麽樣的懲罰!
所以他們決定不讓秦宇離開!這一百瓶中級治療藥劑他們必須要拿到手!
幾名陰陽師對視一眼,立刻攔在秦宇他們的面前。
“怎麽,買賣不成現在該強搶了?”秦宇眯著眼睛冷聲道。
青山宏歎了一口氣,歉然的說道:“都是老頭子我的錯,我原本以為黑月流會跟其他兩大家族不同,卻沒想到他們做的竟然要比他們更加的過分!黑月流已經變了,我當初看到的黑月流,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
“哼!要想走很簡單,把治療藥劑留下!”
那名陰陽師冷笑著說道:“你們把藥劑拿到我們黑月流這裡, 結果卻告訴我們現在不賣,這不是逗我們玩呢嗎?你這是在挑釁我黑月流的尊嚴!”
秦宇冷笑道:“好大的一頂帽子啊!我倒是要看看,我今天還就不賣了!你又能把我怎麽樣!”
“哼!挑釁我們黑月流尊嚴的下場就只有死!”幾名陰陽師身上冒出絲絲黑色的光芒,一股邪異的氣息撲面而來。
蘆屋道滿當初被戲稱為邪惡陰陽師,就是因為他的陰陽師比較接近於魔道,大部分都是一些鬼氣森森的東西。
不過這幾名陰陽師顯然是把秦宇他們想象的太簡單了。
被黑月流派來這裡收購材料的都是那種未踏入大陰陽師的普通弟子。
秦宇他們裡面除了彭越和已經廢了修為了青山宏,都比他們強。
但秦宇故意收斂了氣息,林紅藥也是如此,導致他們還下意識的以為他們兩個都是最低級的修行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