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你瘋了嗎?”龐雪面紅耳赤地笑著道。
“怎麽是瘋了?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冷志勇回答得很乾脆。
“不是吧!這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麽了?這難道也有時間限制?”冷志勇笑了笑,“男人,做成事業有所建樹,再有點豔福,這輩子就沒有什麽遺憾了!”
“說什麽呢?哪裡來的豔福啊?”龐雪有些懵了,用手一推,想要把冷志勇推開。
“你真笨,守著這麽好的女人,不叫豔福叫什麽呀?”冷志勇自嘲了一句,抱起龐雪直接到臥室裡去了。
在臥室裡轉了一方向,才把龐雪輕輕地放到了床上。眼巴巴地盯著龐雪的臉,褪掉了身上的衣服。
“你真瘋了啊?”龐雪呦喝了一聲,但並沒有任何的反抗,只是用手輕輕在冷志勇的額頭上點了一下,“好好休息一下,順便把你剛才的那事說說。”
冷志勇搖搖頭,眼睛掃了一下龐雪的眼睛,笑道:“不著急的!”
真沒想到,這個熟悉的女人在大白天竟然是更加迷人,全身上下無一不均勻,身體的弧連成一個個完美的框架。
龐雪美麗而溫潤的唇散發出誘人的香味,似做夢一般向冷志勇靠了一下,橫陳在冷志勇面前,勾一下唇角,笑道:“抱著我,好好睡一覺吧!”
“睡一覺?”冷志勇晃了晃身子,雙唇突然緊貼到了龐雪的唇邊,好可怕的一幕呀!
……
冷志勇直起了身子穿好衣服,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龐雪人的身子。
“你現在改好好睡一覺了吧?”龐雪問了一句,轉了下自己的身子,然後慢慢起來,下身下床去了浴室。
冷志勇在後面眯著眼睛瞅了一眼龐雪的後背,很滿足地笑了一下,然後眼裡閃著不解跟鬱悶。
龐雪已經在洗澡,聽著那嘩嘩的水聲,冷志勇的心裡越來越鬱悶,幾乎鬱悶到了極點。
自己為什麽自己會跟夏天真做出那種事情,唉!這要是讓龐雪知道,說不定是多麽的傷心難過呢!
慢慢躺回床上,收拾一下心情,不知不覺睡著了。
下午,冷志勇接到通知,開著轎車去武陽鎮開會。剛到鎮府大門口,一個特別熟悉的身影展現在了他前面不遠的地方,他下意識地皺縮了一下眉頭,竟然是張翌。
張翌並未注意到這一點,只是直直地站著跟對面的一個男人在說話,根本沒有顧及冷志勇。
冷志勇搖了搖頭,把車開進去聽到一邊!
剛剛下車,另一個熟悉的身影在他的旁邊閃了一下。
“冷志勇,你也來開會?”
“嗯?”
冷志勇轉了一下身子,一個穿著淡青色工作製服的年輕女子站在他的跟前。
“龐瑩瑩,怎麽是你?”
冷志勇趕緊拉了龐瑩瑩站到一角。
“哦!這不是經濟工作部署會議嗎?我們老板臨時不在,就讓我來了。”
“你們老板?你現在哪裡啊?”冷志勇一邊跟龐瑩瑩說話,一邊用眼睛不時掃射著張翌。
龐瑩瑩倒是眼睛快,馬上笑道:“冷志勇,我還有點別的事兒,先上去了!以後找機會再聊啊!”
“哦!”冷志勇心不在焉地點了點頭,看著龐瑩瑩腳步如飛地上辦公樓樓去了。
“冷志勇!來了也不打個招呼!”張翌跟那個男人說完了話,很直接地轉臉看向冷志勇。
“這不是剛來一會兒,看你忙,就沒吱聲!”冷志勇笑了笑,“這個會議,不只是包括各村,還包括企業?”說完,兩眼不眨一下地盯著張翌的臉!
張翌的眼神一閃,害羞似的臉上飛起一段紅暈。
冷志勇一楞,眼神立馬垂了下來,就連臉色也成了青一色。有些不安地道:“怎麽了?”
“沒什麽!”張翌轉了眼睛,拉了一把冷志勇,“先來我辦公室坐坐!”
冷志勇點了點頭,跟著張翌到了張翌的辦公室裡。
“這次會議,不只是各村和企業,就連鎮裡主管經濟的大小頭目都參加!”張翌的語氣有些緊張,像是面臨什麽重大的危險一樣。
冷志勇凝了凝神,有些不解地道:“哦,難道有什麽重要的決定?”
“先別急,我先喘口氣。”
“嗯!。”冷志勇點了點頭。
“你這村裡的一些建設跟張書記打招呼沒有?”張翌喘息了一會,靜了一下心神,榨菜重新看向冷志勇。
“肯定的啊!要不跟他打招呼,我哪裡敢私自做主啊?”
“你砍樹的事情,跟張書記說了沒有?”
“這個倒沒有!不過,這錢都是村裡管著,我一分錢沒亂花!情況,張書記也是知道的!村裡搞建設需要一大批的資金,可是鎮裡又不能給予支持!我們只能砍樹解決一部分了!對了,雖然沒跟張書記說,但我們在村裡也是認真討論的!並且跟村民做了解釋,在以後的建設中會給予他們相應的回報!”
冷志勇說的有根有據,理直氣壯!但臉上又有些焦躁,他感覺今天的會議應該對自己不是什麽好事兒!
張翌靜靜地聽冷志勇說完,點點頭,又搖搖頭!
“什麽意思?”冷志勇不解地問道。
“冷志勇,你說的這些應該是能站住一定的腳的。但我在這裡跟你說一下,到時候如果有人說你擅作主張!你可不要說鎮裡的扶持力度不夠!寧可……”
“寧可什麽?寧可被冤枉也不要說話,是嗎?”冷志勇早已經明白張翌的意思,頓時氣得滿臉通紅,怒火在胸中乎乎地燃起。
張翌並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很細心很細心地拿了拖把在地板上掃了幾下,然後才再一次地看向冷志勇的臉,很嚴肅地道:“大局為重,明白嗎?”
張翌的提醒讓冷志勇心裡難過到了極點, 兩隻眼睛不停翻轉著,他覺得這就是瘦竹竿張書記在推卸責任,或者說就是把他的屎盆子往自己的頭上扣。
“冷志勇,你這麽做,實際上不會吃虧的。”張翌強笑著繼續道。
冷志勇冷笑了一下,看了一眼滿臉嚴肅的張翌,臉有些燙。她很美,也是在幫著自己考慮,自己即便是不害怕說實話惹出麻煩來,恐怕張翌也會多少受到自己的牽連。
鬱悶至極的冷志勇眼看著眼前的女人,頭就像被炸了一樣暈乎乎的!他試探著坐到了身邊的座位上,覺得自己的手在震顫,心也在震顫。
“做事情望以後多想想,絕對不能意氣用事的。”張翌眯了眼睛,仔細打量著冷志勇,伸手拉過椅子,身子一扭,坐到了冷志勇的對面。
“冷志勇,不管你心裡怎麽想,這是事實!你必須得面對,而且要很理智地面對!”女張翌依然不休不止地說著。她要讓冷志勇親口表態才肯放心。
冷志勇突然死死地盯著張翌的眼睛道:“你說,我可以缺席嗎?”
“你怎麽這麽沒擔當啊?你這樣不在場的話,會是什麽下場知道嗎?且不說張書記開心不開心,要是被別有用心地給你扣上一個帽子。誰給你澄清?”張翌怒嗔地聳了聳身子,不自主地抬胳膊伸手搭在了冷志勇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