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剛不是說要連我一塊兒收拾嗎,來啊,我就在這兒呢。別跟我客氣,盡管來,今晚我的菊花屬於你。”黃錦昊媚眼如絲,說道。
一旁的成峰聽到這話忍不住打起乾嘔。黃錦昊肩上的玉兒趕忙跳了過來,落在成峰頭上。
“求。。。求。。。求。。。求你,放開我!”
黃錦昊正色道,“還唯你獨醒呢,我看唯你獨蠢還差不多!趕緊把解藥拿來!”
“先。。。放。。。放開。。。開我!”
黃錦昊手一松,唯我獨醒直接摔在地上。
“解藥拿來。”
唯我獨醒捂著脖子,吸了幾口新鮮空氣,而後搖了搖頭:“這毒。。。沒有解藥!”
黃錦昊眉頭一挑,目光一下子變得狠毒起來,抓起唯我獨醒的手,摘下他手指的爪子。
“不!不要!”
唯我獨醒似乎知道了什麽,大喊著,想要抗拒,可黃錦昊聞若未聞,提起他的領子,用尖爪朝著胸口就扎了下去,扎出了兩個深深的血洞。
“啊!”
唯我獨醒慘叫一聲,昏了過去。不知是裝的還是真的。
黃錦昊冷冷地說道,
“要是明天讓我看見你什麽事也沒有,別以為你是學長我就不敢把你怎麽樣!少在這裝死!髒了這片地兒,馬上給我滾!”
說著,黃錦昊一腳踢在唯我獨醒的身上。這一腳太重,直接把唯我獨醒給踹飛了出去三丈之遠,落地的時候發出一聲悶哼,估計他也是裝不下去了,爬起來撒腿就要跑。
“站住!”黃錦昊突然叫住唯我獨醒。
唯我獨醒不敢再跑,停了下來,神色緊張地看著黃錦昊。
黃錦昊看了眼馬棚中的折扇少年,說道,“把這死貨帶走!看著心煩!還特麽的學長呢?簡直就是廢物!”
唯我獨醒不敢怠慢,以最快的速度跑過去,忍著惡臭從馬糞中把折扇少年拉起來抗在肩上就開溜。
唯我獨醒離開後,成峰看著黃錦昊,
“你還知道出來救我啊,我以為你睡死了呢。”
黃錦昊聳了聳肩,“本來睡得好好的,還夢見公主跟我那啥來著,可是你這玄寵突然跑我床上,在我臉上跳來跳去,我的美夢就讓它給攪了,然後我就看見你遇到了麻煩,就出來救你了。”
“謝了!”成峰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什麽,就當是作為你幫我照顧馬的報答吧。如果你還覺得不夠,那要不今晚我把菊花交給你?”
成峰感到陣陣惡心,不禁吼道,“滾!”
黃錦昊嘿嘿一笑,隨即認真的看著成峰的手臂,“你的傷不要緊吧。明天我們就去找那家夥,要是他還活蹦亂跳的,我非撕了他不可。”
玉兒的手放在成峰的手上,探出絲絲氣息在成峰體內遊走,片刻後,它說道,
“成峰因為體質特殊,那個毒對他並沒有什麽傷害,只需要等幾天,那個毒便自行消解了。”玉兒自然是知道成峰沒有玄丹的事的,不過它也知道有些事情不能隨便透露出去。
成峰回到房間,簡單的把傷口處理了一下,便躺在床上睡下了。
第二天,也是那個女仆來叫醒兩人的,這一次那個女仆學乖了,她就在門外敲門,一直到把成峰給敲醒。成峰又把黃錦昊給搖醒。
穿戴好衣服後,黃錦昊揉著眼睛,向女仆問道。
“這麽早,什麽事兒啊?”
女仆說道,“今天公主殿下要出行,你們去備一下馬車。”
“什麽!”
一聽這個,黃錦昊瞬間便來了精神,把女仆嚇了一跳,“你說公主要出行?!”
成峰在旁邊也是被嚇得睡意全無,道:“幹嘛呢?別一驚一乍的好嗎?公主出行關我們什麽事兒?我們只需要備好馬車就行了。”
黃錦昊的目光一直在女仆身上,只見他點點頭,而後身體旋風般的衝向馬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將馬車給準備好了。
“公主在哪?我馬上就把馬車送過去。”黃錦昊迫切的說道。
女仆被黃錦昊積極的樣子給驚得愣住了,半天沒回過神來。黃錦昊不樂意了,道,
“怎麽?我好不容易積極一次,這麽不給我面子?”
女仆連忙搖頭,“不不不!不是,跟我來吧。”
說著便在前面帶路。黃錦昊牽著馬車跟在後面,成峰本來也想跟著的,哪知黃錦昊說:“這兩天你喂馬也辛苦了,這點小事就不勞煩你了,你去休息吧。”
成峰眯了眯眼睛,牙齒縫兒中擠出一句話來:“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你走!馬上給我走!公主殿下是何等身份?豈容你跟著?”黃錦昊突然換了語氣,板著臉,瞪著成峰道。
成峰撇撇嘴,轉身往回走,同時口中小聲說道:“裝!接著裝!虛偽浪蕩的偽君子!切!”
見成峰不打算跟來,黃錦昊滿意的笑了笑,便牽著馬車跟在女仆身後離開了。
黃錦昊走後,成峰獨自一人在屋中,他盤坐在床上,仔細回想昨晚的戰鬥的點點滴滴。
昨晚,對抗折扇少年時,他施展的是“焚盡天下”,並且用古訣鬥字訣推演過,他自己都沒想到會有那般意想不到的效果。
後來迎戰唯我獨醒的時候,金鍾罩和冰凝盾在沒有進行推演的情況下,竟然毫無作用。
“看來力量上的懸殊終究還是太大了。”
昨晚若不是黃錦昊及時出現,還不知道會發生怎樣的慘劇呢。
想著,成峰開始打坐吐納,凝神修煉。
忽然,屋子的門被猛地推開,成峰被這巨大的聲響從頓悟中驚醒過來, 一股氣突然運行不暢,堵在經脈中,成峰感到胸口氣血翻湧,一口血湧向咽喉,被他生生壓製住。
成峰氣極,雙眼怒睜,瞪著來人,卻是一個樣貌平平,臉頰瘦削的中年胡須男子。
“你是誰!”成峰怒喝。
胡須男子聽到成峰這聲怒喝,臉上也露出憤怒的色彩。
“你知道我是誰麽!竟然敢這般跟我說話!”
成峰就差沒指著他的鼻子了,“隨便擾人閉關修煉!作為一個修煉之人,你連最基本的常識都不知道!我管你是誰!”
胡須男子冷哼一聲,道:“你也只有現在說話還能這般硬氣,待會兒到了那邊,我看你還會不會這般有骨氣!跟我走!”
成峰氣極反笑,“這特麽什麽世道?怎麽這麽多人自詡不凡,隨便對他人吆五喝六的。”
胡須男子眉頭擰了擰,喝道:“小孽畜!你走還是不走!”
成峰不再壓製咽喉的那口血,直接噴了出來,噴的胡須男子滿臉都是,胡須男子怒火中燒,一把揪住成峰的領子,
“作為學院的弟子!竟然這般不懂規矩!對導師如此無禮!”
成峰嘴角溢出鮮血,冷笑地看著胡須男子,不屑道:“導師?哼!都說言傳身教!可你連修煉者最基本的規矩都不懂!枉為人師!你說跟你走就走,你算什麽東西!”
胡須男子氣的直喘粗氣,“今天就算你說出一朵花來!你也必須跟我走!你得明白!有些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
說著,胡須男子伸出鉗子一般強有力的大手,抓住成峰的胳膊,成峰掙扎不脫,被胡須男子拽出屋子,腳一蹬地,凌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