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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童大人,千萬別信這個老騙子,他既然想讓你把人種到地裡,肯定有所圖謀,不能順的心意行事!”
“說的不錯,天策真君這人太過詭計多端,把這名修者種到地裡,說不定就中計了。”
表示反對的聲音很多,尤其是千玉真君,對天策是十分提防戒備,極力堅持不能按照天策的想法行事。
不過金童右並沒把眾人的議論放在心裡,拎著小鏟子,開始認真的鏟土挖坑。
天策真君則微微笑著,在一邊耐心的看著,一副和煦老好人的模樣。
挖坑,埋土,澆水……眾樹人們耐心等著,就等著這名修者被栽種完畢之後,大家一起探究他心中到底是什麽想法。
栽種完畢之後……
“咳……大家好。”那剛剛被種下的修者主動打起招呼。
沒有了之前新人加入時的興高采烈,調侃嘲笑,大家對此人無不抱著懷疑的態度,無數心念都十分急迫的想知道此人能帶來什麽消息。
“咳,大家好……”
“憋說話!”
“閉嘴!”
一聲聲命令喝止了他,眾人使勁搜索著這修者心底的想法,然後十分驚訝的發現,這個叫牙苦的年輕金丹真人純淨的簡直像一張白紙。
出身孤兒,無父無母,從小加入仙巧門,因為天資驚人,又醉心修行,得到了重視。
他本人除了修行之事,對其他任何事情都是毫無興趣,腦海中整天想著的都是更高的修為,更強的法術,更高深的境界。
這次,他來到金紋空間,又被種到地裡,根本就是天策真君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就讓他聽憑一切吩咐行事。
“咳……大家好,我聽天策前輩說在這裡有無數高深的功法秘籍,是不是真的?”牙苦很是期待的詢問道。
一陣感歎聲響起,“哎尼瑪,這就是個傻小子啊……”
“真是好傻好天真,人家一句話你就相信,你知不知道被種到這裡,就會失去身體和自由,永遠的留在這金紋空間了!”
牙苦顯然沒想到這一茬,聽了這話,很是驚訝:“可是……可是,天策前輩沒跟我說啊……”
“哎……真是個傻白甜。”
“那……那……”牙苦想了想,又問:“那這裡到底有沒有無數高神的功法秘籍?”
這傻小子!~
簡直讓人無語,甚至氣憤,心底一點有用的消息都沒有,甚至連一點隱秘羞恥可供大家樂一樂的事都沒用,這小子就算不被種到地裡,也是一根木頭啊。
“有!當然有!多的是!一千八百種閨中秘術,你要不要學!”有人沒好氣的叫道。
“要學!要學!多謝前輩!”牙苦很是欣喜的回答。
額,這小子……極品啊!
對著這樣單純到令人難以置信的修者,金童右也是一臉不解,暗中瞥天策真君一眼,心道:難道此人真的沒什麽惡意,想給金紋世界增加一些樹木?
天策真君笑著,衝金童右道:“你看,我並沒有什麽詭計,我們到了這金紋空間除了好奇之外,很大程度上只是偶然事件。所以,還請金童大人相信我們。”
說著,又一名修者開始低語,然後收獲了一些靈石。
金童右遲疑了下,拎起小鏟子再次挖起坑來。
“尼瑪,這小子是不是傻到沒邊了,還真的學起了一千八百種房中秘術!”一片驚詫聲響起。
“喂!小子,你懂什麽叫房中事嗎!”
牙苦很是坦然的回答:“我當然懂,不就是男女在一起交配嗎,這個我是了解的。不過,我還從沒想到竟然能有這麽多花樣,今天真是開了眼界。天策前輩說的沒錯,這裡真的是一片知識海洋啊。”
“我的天,這小子已然傻的沒底線了。喂!傻小子,你知不知道自己會永遠困在這裡!你出不去,也沒了身體,就算學再多的花樣技巧,以後也沒機會實踐。”
牙苦立刻回道:“朝聞道,夕死足矣。不是每人做每一件事情都要有什麽功利性的目的,有時候,只要自己感興趣就行了。”
這小子!真是讓人無語,不過他說的倒也有點意思,人畢竟是人,不是每個人都是功利機器。
不過,天策真君絕對不是那種做事不帶功利心的人。
夏流忽然心中一動,天策故意讓這樣的修者種到金紋空間,難道一開始就是想讓牙苦學習這裡的東西?他這是……圖謀這裡的功法秘籍,隱秘知識?
這個想法引起了一些討論,有人想到了一件事,道:“牙苦的記憶說不定都不是真的,要知道,修為高深到一定境界,不知不覺中修改刪除一個人的記憶也不是很難的事情。”
“據我所致,一些強者可是有凝魂成體的逆天本領,往往隨便一道神念,便能重塑一人,有血有肉有記憶,被重塑之人本身甚至不知道自己只是一道分身。”
“這樣的手段,就是分神尊者也不一定能做到吧。”
“的確是,天策來此地明顯有備而來,說不定牙苦就是別的強者凝出的一道神念,只為了竊取我們的諸多偉大研究成果。”
這些議論讓牙苦聽的一愣一愣的,他有可能只是人家的一道神念,這不可能吧!他雖然沒有父母,但是有師傅,有同門,有簡單卻不失精彩的修行生活,難道這些都不是真的!
這也太可怕了吧!
眾人心有戚戚焉,如果自己的一切記憶都是虛構的假象,這的確是夠讓人絕望的。
但很快,牙苦重新收回略有慌張的心思,堅定的說道:“都說了朝聞道,夕死足矣。就算我是他人的一道神念,但此時此地,我就是我,我思故我在!”
說完,又醉心研究起那些房中秘術。
這……這傻小子!
夏流曬然一笑,忽然想起秦詩對於他道心堅定是否的評語,從某種程度說,這個叫牙苦的年輕人道心堅定的嚇人啊。
正想著,一道怯怯的聲音響起,“咳咳……大家好,我叫牙苦!”
什麽!牙苦!你也叫牙苦?!
這是金童右栽種下來的第二人,但僅僅他的名字就讓大家很是震驚。
連忙探究其心中的記憶,一陣無語,這第二個叫牙苦的年輕金丹真人竟然也是無父無母,出身孤兒,從小加入仙巧門,後來被天策真君簡簡單單的幾句話,就帶進了這片金紋空間。
比之第一個牙苦,兩人的記憶十分相像,就連性格以及醉心修行的特點都是一樣的。
這下不用懷疑,這兩人要不是記憶被篡改過,就是本身就是絕世高人隨隨便便用凝出的身體。
金童右轉頭衝天策喊道:“這兩人是怎麽是回事!為什麽他們的記憶都是一樣的?”
天策真君笑了笑,道:“這個還請金童大人見諒,要知道這些修者都是我仙巧門的弟子,他們多多少少都知道一些我仙巧門的秘密,為了保密起見,才對他們的記憶做了一些手腳。這個措施僅僅是防范於未然,並沒什麽惡意,請大人明察。”
這話聽著就讓人難以相信,但金童右想了一會,也想不出什麽反駁的話,隻好再次默默的挖坑。
但挖好坑後,金童右無視了那第三名等待的修者,而是抬手指指天策真君,道:“你,進來。”
天策真君愣了下,搖頭道:“不,我不想被種到地裡。”
“哼!你說不想就不想,我這金童大人的名號豈不是白叫了!”金童右昂首說著,身上的氣勢一漲再漲,黝黑的紋花戰甲浮動起一道道金色紋路,變的光彩奪目起來。
不得不說,金童右不耐煩之下準備直接力量碾壓,的確是個好辦法,管你什麽陰謀詭計,在絕對的力量面前,都是浮雲。
而且,在金紋空間裡,是不允許有陰謀詭計這樣的東西存在!
天策真君面上多了一絲凝重,金童的反應超乎他的意料,不是說金童都是規則所化,說話做事都是嚴格按照規則來的嗎?怎麽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身著金紋戰甲,身材嬌小的女孩看起來就像一名女戰神,聲音清脆又帶著不容質疑的意味:“要麽主動進坑,要麽死。”
嗡……一陣震鳴,一個方圓幾千丈的大陣泛起了五彩的光,把所有人和樹木籠罩其中。天策真君神情肅然,認真說道:“我真的沒有什麽惡意,一切都好商量,沒必要魚死網破。”
“魚死網破,你倒是看得起自己!”金童右只是瞥視大陣一眼,卻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樣子。
天策真君皺了下眉頭,身上紫光一閃,一個紫色光罩將他全身護住,然後一揮手,道:“三才生門!”
呼啦啦,兩百人的隊伍迅速變陣,變成三十多組小隊伍,三十個小隊伍迅速向四周飛掠疾馳,身形化成了光影。
金童右饒有興趣的看著,嘴角帶著一絲笑,三才生門陣?呵呵!
只是片刻的功法,頭頂的大陣幽光閃動,光線環境大變樣,光線黯淡,詭異的風聲嗖嗖響著。
呼呼……
聲勢大震,三道黝黑的狂風巨龍襲向金童右。
“切!”金童右不退反進,手指金色小叉子,身著金紋戰甲,劃過一道詭異的路線,如一道金鴻從三頭巨龍邊上擦身而過……
吼……
幾聲震天吼之後,三條巨龍完全不堪一擊,一招破碎殆盡,金童右抬起小叉子,指指一片虛空,傲然道:“陣法是對我沒用的。”
天策真君的身形慢慢浮現, 表情淡淡哦了一聲:“是嗎,那再試試朱雀七星陣。”
話音剛落,身形消失,四周的環境再變,幽暗轉耀眼,紅光漫天,一聲尖利的嘯鳴,一頭渾身冒火的巨大紅鳥浮現出來。
想來這就是陣法所化的朱雀了。
朱雀火光升騰,一道道火苗跟它的一根根擺動的鮮豔羽毛纏繞著,分不清這到底是一團火,還是一隻鳥。
“張的倒是挺好看的……”金童右笑著說。
這話似乎是激怒了朱雀,立刻一聲尖嘯,身形化影,以一化七,七隻朱雀一起振翅撲向金童右……
金童右只是一聲輕笑,這七隻朱雀雖然聲勢驚人,但也只是某種火陣所化,火當然不能不能奈何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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