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天錦不敢相信,但卻不得不相信,至少他們現在面臨一個問題,原來的路哪去了? 這太詭異了,這是石頭廊道,怎麽可能不翼而飛啊!
軒天錦連忙問道,我問你剛才除了這門,還有別的門嗎?白虎搖了搖頭,絕對沒有!我可以保證,只有這一扇門。
最重要的不是這個,說著它看向腳底下的血跡,你們看,軒天錦看了一下說這血跡剛才我們走上來的時候有沒有啊!
這難道有鬼作祟嗎?白虎說不是沒有可能,如果這裡不是幻境,而是亡靈之境的話絕對有可能,麗兒一聽這話,臉就煞白,似乎聽過這麽名字,而且抽泣聲不止,她一旁打哆嗦,一邊拉著軒天錦衣服,她夾雜在兩人中間,似乎只要前後都不安全,軒天錦一看就知道肯定苗頭不對啊!以前最多是害怕可從沒嚇哭過啊!
白虎說亡靈之境顧名思義,必有幽靈作祟,我們可能一開始就中了它的力量,我們很可能被鬼遮眼了,據傳說,有的人在一個山洞走不出去,一直走走到死都沒出去,知道進來一隊,他們竟然在山洞入口找到他,而且那個山洞根本就是一眼望到頭,出路就在他面前,橫七豎八全是出口,但只要少於十個人進去,那就是盤根錯節的死路,詭異莫名啊!這就是亡靈之境。軒天錦問道你不是會解開幻術嗎?
在幫我們解除一次,麗兒哆嗦身體,嘴巴一邊抽泣,一邊小聲說沒用的,如果真是亡靈之境,一種選擇是用爆魂將幻術彈開,但我試過沒用,或許這個詛咒非常強大,我們沒辦法彈開。
二就是向白虎那樣,有特定的魔法解除它們,但就算有用,我們面臨的問題是,我們即使回到底下,可能看到的已經,那個時候我們被鬼遮眼,我們認為走的是直線但卻有可能走的是,哼,走的是盤根錯節的路線!
哼,而且剛才它遮住眼睛顯現的是蛇的話,那麽這個,說著她指了指旁邊的表情已經扭曲的鬼臉,陰森恐怖至極,她說道如果真是亡靈,那麽它肯定不希望我們出去,我早就說了先等等,你們,額嗚嗚!
啊!說著麗兒便哭了出來,軒天錦不知道該怎麽辦了,但是他以前哄小孩子時候的辦法,他心裡也有猶豫能通用嗎?
剛才就失敗了,算了試一試,說著便摸著她的頭,喊道不要哭了有我我會保護你的,麗兒瞪了他一眼,你還說保護我,就你這種實力,還敢說保護我,我早就說過不要走進去,先看看,你們就是不聽,如此這般.......總之她大罵一頓,但是氣氛竟然稍稍有些緩和,而軒天錦則是一直以為她罵完就好了和小孩一樣。
殊不知完全不一樣,她罵完之後還一樣在哪裡哭泣,軒天錦一直摸著她的頭喊道沒事沒事,其實軒天錦比她還要害怕,在這個世界他就是一個小孩子弱小至極,詭異的事情太多令他根本無法想象前面,到底還有什麽等著他,總之哭了一會,麗兒說哼走吧!
白虎說哭完了嗎?軒天錦看著白虎,心想它也有善良的一面,到現在為止一句話都沒說,一直等著她哭完罵完。他看著麗兒說道走吧!
麗兒點了點頭,他們便又下了樓梯,沒過多久,一扇門出現在他的面前,現在他們對於門上的信息,和它的詭異程度已經到達了極限,以至於見到門就是一陣哆嗦。現在那個石門上面竟然赫赫立著一個詭異的圖案,上面有著一個沒有身形,不有身形,不過身形像是煙霧被一層青煙附著,外漏的手掌竟然已經是森森白骨。
他身體幾乎一半已經變成骨架上面勉強看到腐爛的衣服,和裡面的細小蛛網,它只有一個頭顱,那頭顱正是這個石雕上的頭顱,眼睛是用血紅色的寶石做的,做的惟妙惟肖,它眼睛向下直勾勾的盯著自己,恩那是那眼睛好像,軒天錦看著入神。
白虎搖了搖他的身體說道,你怎麽了,軒天錦說我在想,剛才走那條通路是蛇,那這條通路不會盡頭有這個東西吧!
與其說是生物倒不如說是什麽死去的亡靈更加貼切,上面的字寫的什麽軒天錦戰戰兢兢的問道。
白虎說這上面寫的是你們已經死了,軒天錦感覺這六個字比任何一次都要恐怖,是因為我們走不出去了嗎?
軒天錦看著白虎,說在這麽下去不是辦法,氧氣明顯已經不夠了,白虎點點頭,不管如何現在回去必然會經過那些毒煙,只有進去了。
說著白虎推開了大門,雖然已經有預想,但景象還是嚇了眾人一跳,原先的平坦的大道變成了一個充滿黑色迷煙的洞窟,白虎說道果然是亡靈之境嗎?如果真是這樣,那麽恐怕在強大的人都不可能出去,走吧!軒天錦嗯了一聲,白虎看著山洞,一,二,三,竟然有三個通路,怎麽辦,我們分頭走嗎?
白虎說了聲不行這絕對不行,這洞窟裡萬一在有蛇眼那樣的東西,讓你們去就是送死。
腳底下是松軟的泥土,麗兒跟著軒天錦身後,軒天錦感覺麗兒扯了扯自己衣服,就問道怎麽了,麗兒看著腳底下一陣哆嗦喊道,底,底下的血跡,眾人往地上一看,血跡竟然分成三分,不不止如此,由於腳底下是松軟的泥土,甚至連腳印都能看清,麗兒說道我學過追蹤術,我可以保證剛才的腳印最多三百人,他們分成了三隊走進三個山洞。
但現在至少千人,而且他們分成三份的腳印竟然來回走了數趟,他好像完全喪失方向,才會有這種腳印,最重要的是這裡腳印變的,變的越來越多,不是越來越少。
麗兒身體明顯有些顫動,很明顯是害怕!
我們要分開走嗎?白虎說道,我母親交給我的解法倘若真的有效果的話,那麽我們分開走很可能會死,剛才那些屍體,一部分是被毒蛇咬死,但更多是被人用刀劍砍死的,如果我們分開,在見面的話,恐怕會不知道那到底是不是真的,擅自接近的話很可能會死。所以我們必須要在一起,麗兒好像松了一口氣,問道我們往那邊走!
軒天錦喊道啊!那就中間的把!我感覺這裡有種讓我很火大的氣息,白虎點了點頭,恩走吧!
說著我們進入了中間那個洞窟,軒天錦不行了我已經完全走不動了,麗兒在背後拉著軒天錦衣服說道:哼真是沒用,快走啊!她一邊看著周圍,一邊雙手推著軒天錦,軒天錦一邊扶著牆壁,一邊喘著粗氣說道好奇怪啊!
但是回頭一看麗兒,白虎已經全部消失,隻留下軒天錦一人,不對啊!剛才一直沒回頭,那麽推我的到底是誰啊!
他將火把舉高,數十分種麗兒一直在推著我,他們,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一直都沒回頭,看著周圍只剩軒天錦一個,他的恐懼已經到達極點,只聽嘻嘻嘻的聲音傳來,他感覺到那個黑暗裡有什麽東西在動,那嘻嘻聲越來越大,只見一個頭足有身體大小的嬰兒,他臉煞白無比,沒頭髮,嘴上竟然和女人一樣抹著口紅,它爬行速度奇快,一邊嘻嘻嘻的笑著,軒天錦嚇得回頭就是一陣猛跑!
這是玩命的跑啊!回頭一看,那嬰兒速度非但沒有減少,居然越跑居然越快,而且樣子更加詭異,這家夥簡直就是嬰兒杯的賽跑冠軍啊!
還沒等軒天錦回頭,他感覺隨著腳向右邊一滑,身體向左傾斜,軒天錦感到身體向下傾斜,有種向下墮落的感覺,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的頭部被石頭狠狠撞擊了一下。接著他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短短數秒他意識接著恢復了正常。
身體竟然開始向下滾動,啊!這怎麽可能,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原先的平整地面,竟然變成向下的斜坡,而且這個斜坡竟然異常濕滑,他看到後面竟然變成了一個絕壁,他驚慌中喊道,這這是,啊啊啊!
他本能的求生心讓他想要抓住周圍岩石,但是周圍岩石竟然被水打磨的異常光滑,而且他手一貼緊地面,就感到一陣鑽心的痛處,急速下滑的身體手只要貼緊地面就會被碎石給摩擦,他感覺到手指被岩石割破的鑽心的痛處。
但他絕不想死這一執念讓他在慌忙中尋找能夠抓住的石頭,他忍住身體被岩石摩擦的灼熱感,以及身體被零散碎石割破的痛處,他翹起腳想要尋找能夠攀登的碎石,不知到是不是他天性,在慌忙中竟然異常冷靜,拚命尋找能夠抓主的岩石,他感覺踩到一塊岩石,本以為能夠得救,但是速度竟讓他的腳脫離了那塊石頭,不止如此,腳還被岩石割傷,疼痛無比,喊出的聲音,幾乎讓他感覺喉嚨酸痛。
即使如此也無法減輕疼痛半點,這種痛苦實在難以言喻,但卻因此,感覺速度稍稍有些緩和,他立即抓住一塊岩石,看自己不在下墜,這才松了口氣,隻感覺身體一陣酸楚,連忙喘著大氣,然後就感覺自己身體疼痛難忍,他不禁心頭一陣痛楚舊傷沒好,又添新傷這太倒霉了,忽然感覺後面寒氣逼人,他禁不住好奇心,他往後一看,心裡就咯噔一下。
哎呀距離身後懸崖差半米左右,這懸崖底下是什麽,最奇怪的是,周圍黑色煙霧竟然從懸崖裡面冒出來,只聽上面喊道,沒事吧!我們馬上去救你,還活著嗎?抬頭看向頂上,一看大吃一驚,幾乎垂直的懸崖,向上看去,竟然有大量水流從岩壁滑下,他聽著一個聲音傳來,麗兒嗎?
麗兒垂著幾根絲線,從頂上吊下來,正在這時候軒天錦手上岩石竟然開始松動,只聽,珂珂呲呲的聲音,軒天錦就感覺一陣慌張,哢噠一聲岩石應聲斷裂,正當軒天錦萬念俱灰之際,麗兒一把抓住軒天錦,說道呼呼快抓住我的手,現在將你拉上去,軒天錦不住送了一口氣。
正在他竊喜的時候,只聽上面傳來啪呲呲的聲音,他想上面一看,麗兒的絲線竟然正在被一塊堅固的石頭摩擦,軒天錦看著斷裂的絲線, 低頭靜靜想了數秒,對麗兒說道,能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麗兒看著斷裂的絲線喊道,都什麽時候了還說這個,你瘋了,別說話了抓住我,她低頭看著軒天錦一臉嚴肅,問道什麽事情啊!
軒天錦說道能不要在將白虎捉住好嗎?麗兒看著軒天錦喊道,神經病啊!這時候,說什麽,他笑著看著麗兒說道,你笑起來一定很好看,多笑笑不要這樣,長得這麽好看可惜了,麗兒說道我還以為什麽那!
現在還沒等她說完,軒天錦將麗兒的手掰開,麗兒喊道你瘋了嗎?軒天錦將麗兒手掰開,眼睛滲出了幾滴淚水喊道,告訴白虎對不起我無法遵守它的約定了。他手臂一直往上張開,很想喊救我,但是又怕麗兒會為了救他,讓自己陷入危險,他忍住自己的聲音,啊!最差勁的心情,還有好多想做的沒做!
這樣死了,算了也不差,接著他就感覺自己有種呼吸不了的感覺,這就是死嗎?好痛苦,好難受!
算了麗兒看著他輕蔑的口吻說道啊啊啊!笨蛋嗎?他是,竟然為了救別人而死傻瓜!
說著麗兒竟然笑了,身體漸漸變得透明,逐漸化成一陣青煙,原本的麗兒竟然消失,而在她消失的地方,竟然有一個軒天錦剛才抓住的岩石,一個聲音說道恩有趣的家夥!
自己中了幻境都察覺不到,真是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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