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虎師的名字容易讓人產生歧義,會令人以為這是哪支部隊的番號,實際上它不是軍隊,並且與華蒙屬於合作,而非從屬關系。
這種形式的形成源自於它的建立者,那支民間團體,他們來自於華蒙的一支隱世家族,從炎黃時代一直繁衍傳承到了現在。
那支隱士家族信奉的圖騰是隻黃色老虎,家族成員行事低調,甚至未建家族名稱,隻以姓氏向其它勢力做自己家族介紹,因此被人稱為黃族。
黃族的實力無法和大型跨時空組織相提並論,但在楓時空常規勢力中有佔得一席之地,他們的資本是家族世代積累下的文明和物質財富,其中有大量外來知識是他們通過與跨時空勢力接觸所學到的。
楓時空中類似黃族這種世代傳承的家族還有不少,他們是最為了解跨時空勢力的那批人,或者說他們比楓時空各國與跨勢力的接觸還要近,有發展成本土跨時空勢力的趨勢。
上個世紀華蒙建國初期,黃家就已和當時的國家管理人員對上話,向國家管理機構透露了大量關於跨時空勢力的事情,也就在那個時候雙方合作建立了龍虎師。
龍虎師因性質原因不合適掛在華蒙管理部門下,便由黃家直接負責領導。
賀青竹將龍虎師當作自己手中的王牌,是對黃家表現出來的能力信服,相信那個家族會是與跨時空勢力對抗中的強力保障,對張雪松與嚴問說:“有機會的話你們去拜訪下顧康,以後你們免不了有什麽地方需要他的幫助,那位老爺子才是真的不簡單。”
“到時候還請賀老幫忙引薦下。”嚴問說道。
“我幫你們安排。”
張雪松分析道:“這麽說,這個龍虎師是我們華蒙專門負責處理時空事件的機構嗎,比如跨時空交流中那些大大小小的問題。”
“嚴格來說,龍虎師的工作性質算是情報部門。”賀青竹明白張雪松的意思,說:“我們各國目前在對異時空的了解上還是比較少,人事經濟上的互通也不多,所以到現在也沒建立起專門負責處理時空事件的機構。”
張雪松建議道:“我覺得我們可以在這方面下點兒功夫。我們以前的管理機構所針對的是本國和其它國家,在對上異時空事件不清楚到底是哪個部門在負責,基本上很多個部門都有去管,但怎麽說呢。不當成本職,處理不好也不覺得有什麽。”
“了解,不在其位不謀其政。”賀青竹舒坦的靠在竹木座椅上,說:“所以這次的天蒙會議主要有兩件事,一是全球統一計劃的後續。再就是機構改組,就是讓你們討論新機構,你們倒好,在這兒八卦。”
嚴問將瓶子裡的酒一乾而盡,懷疑道:“關鍵是我們說了算嗎?”
“一號在眾參院那邊忙不過來了,昨天他到這裡露面,就是說明這次會議的重要性。”賀青竹以此表述道:“這次會議是動真格。”
嚴問壯志滿懷的說道:“好,那這次我們就當回上面。”
“不是說要先分組嗎,軍事、經濟、文化等,先分成幾個大塊。”張雪松問道。
賀青竹搖手表示說:“初步討論沒那麽多程序。說到這了,就先說說負責異時空事件的單位該怎麽構建,你們有什麽想法?”
嚴問招呼著周圍其他要員參與討論,就圍繞建立專門處理時空事件的部門為話題。
提出了兩個方向,是成立單獨的部門,還是建立套系統。
單獨成立個部門要投入的人力和資源很大,人員間的磨合也需要時間,好處是辦事效率高。
成立系統的話便是在原有部門中各分化出應對時空事件的科室,操作起來比較繁瑣,會顯得機構臃腫。好處是涵蓋的關系資源較廣。
這兩個方向各有優劣,目前便是討論選擇哪條路,還是雙管齊下。
大部分人偏向兩方面同時發展,畢竟現在異時空事件在管理機構中佔的比重越來越大。倘若只是成立個應對部門在處理那些事件時會顯得實力薄弱。
賀青竹覺得倒是可以先成立單獨部門以應付著眼前的麻煩,再看看效果如何,順便為成立系統積累經驗。
對於時空部門的名字也被當成了討論話題,有幾個還算聽得過去的名稱,時空事務所、時空管理局、時空拓展部、時空理事院。
後綴的所局部院直接關系到了部門的規模,到時會拿到正式會議上進行判定。
張雪松懶得看他們在這兒吃肉。到商店裡拿了些桂花糕,分給了他們些,問:“話說這個新單位的老大誰去當啊?”
很多人紛紛表態自己去,沒什麽好謙讓的,反正就是折騰,折騰好了是為國盡力,折騰不好大不了再下來,誰也不知道肯定能辦好,對於新出現的領域就是摸索中前行,心態是好的就夠了。
嚴問對這事兒倒不怎麽積極,表示還待在自己原來的部門中,時間長了有感情了,就算以後機構重新改組,大的框架上不會有多少變動。
討論途中,黃悅趕過來對張雪松說商碩到了,正在離此兩公裡遠的保衛室中,那邊打過電話來說讓茗蘭辦公區親自去接人,否則不敢放人。
此時的茗蘭辦公區屬於機密區域, 普通要員不能進入,對於前來參加會議的人都有過詳細審查。
對於商碩的審查早就過了,只是他的行程在茗蘭防護區沒有備案,所以需要茗蘭區內部親自帶人,以防出現差錯。
張雪松在了解了情況後對黃悅說:“我去吧。”
商碩面對自己老板親自迎接有些受寵若驚,表示說一定好好工作。
張雪松看著這裡的保衛人員想起了上次的泄密事件,就影子是如何知道那次在海邊的談話,後來也沒顧上對那件事進行詳查。
將商碩安排到住處後讓他先休息會兒,帶著他拿來的資料把外面的黃悅叫回了自己屋裡。
黃悅對一臉沉重的張雪松問道:“怎麽了,出什麽事了嗎?”
“沒什麽,就上次我們在海邊的談話,一直沒查出消息是怎麽泄露的,擔心我們身邊還有影子的間諜,要是會議內容因為這個泄露估計會有不少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