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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a300_4(); 吳麗娜趴在張雷身上,捧著張雷的臉俏笑說:“你今天好風光呀!面對記者采訪,你竟然把話說得那麽冠冕堂皇,臉不改色心不跳。”
張雷笑說:“不忽悠他們怎麽行?我這是在幫你破案,給你機會立大功的啊!”
吳麗娜扭屁股,俏笑說:“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你做了些什麽能夠瞞得了我嗎?是不是看中老板女兒了?”
張雷撇嘴笑說:“哪能呀?人家能夠幫我聯系高山一雄,我怎麽能不對人家好點?”
吳麗娜笑說:“不要騙我!你騙不了我。不過我不擔心你和小日本好,你這人對小日本恨著呢!你和英子好,肯定有目的。這事我現在不管,將來我一定要問清楚的。現在我關心的是案子,提醒你,加點緊啊!高山一雄假如當選知事後,我們再對付他,就太難了。”
張雷搖頭說:“我怎麽會給他當選的機會?放心,我和他很快就會見面的。”
吳麗娜說:“我知道,只要你真心想辦某事,沒有你辦不成的。好吧!時間不早了,我們不要再說高山一雄了,趕緊玩吧!”
張雷伸手按下吳麗娜的頭,和她接吻。
第二天,張雷坐英子的豪車,來到一座大商場,兩人手攜手進入。
中午,張雷、張君玉、豬豬、一個日本男人和一個日本相撲手,在酒店吃午飯。
在豬豬介紹後,張雷和那個日本男人握手。
日本男人說:“我是經紀人,我知道您非常想讓您的選手與高手較量,但是我的力士與您的選手進行較量,一旦失利,損失就太大了。為此,我得要求您給我的力士出場費。”
張雷笑說:“您怎麽這麽沒自信心?行!您開個價。”
日本男人說:“我的這位力士屬於關脅級,出場費得一百萬美金。”
張雷搖頭說:“五十萬,勝了獎兩百萬。”
日本男人說:“出場費八十萬,勝了獎四百萬。”
張雷笑說:“出場費五十萬。勝了獎四百萬。”
日本男人眉開眼笑,和張雷熱烈握手。
晚上張君玉和日本關脅級力士比賽,張雷買了兩百萬美金張君玉勝。
比賽結束,張君玉完勝。張雷贏三百萬,付給對手五十萬,還賺兩百五十萬。
又有一位關脅級力士經紀人和張雷談比賽事宜,兩人約定,明晚比賽。獎金和出場費與今天的相同。
連續兩個星期,張君玉幾乎天天都與高手比賽,而且場場完勝,最高級別比賽的是大關力士,張雷想讓張君玉與橫綱級力士比賽,出再高的價,都沒人願意。橫綱級的力士們,說實在的,得知張君玉近來連勝,勢頭正猛。他們為了保住名聲,都老實當起了縮頭烏龜。
張君玉的神勇折服了無數小日本,東京各大媒體都以大幅版面報道張君玉,說張君玉是相撲界冉冉升起的明星,將來一定能光同日月,張君玉在東京一下子火了。
張雷贏了一千多萬美金。
張君玉不管與什麽人比賽,張雷只要買輸贏,至少能撈回本錢,折本的可能性絕對沒有。
張君玉是什麽人?大神中的高手啊!他假如沒有三分三,沒有真本事。靈寶天尊怎麽會讓他幫助張雷?四五百斤的相撲高手,張君玉假如變成蛤蟆,張口就能把他們當點心吃了。
張君玉的耐心天下無敵,張雷讓他耐心與對手比賽。他就一定會按照規則,聽從張雷的話,慢慢與對手周旋,絕對不會一動手就把對手打趴下。
從某個角度說,張君玉也是極具表演才能的。
張雷改變了策略,倒過來提出了條件。假如再有力士與張君玉比賽,對方得付給張君玉出場費。
因為張雷的目的已經達到,張君玉橫掃這麽多相撲高手後,高山一雄一定坐不住了,他既然極其喜愛相撲運動,他又收養了那麽多相撲高手,張雷就可以坐等高山一雄出牌。高山一雄假如想購買張君玉,那就跟他談價格。高山一雄假如想讓他的力士與張君玉比賽,那就讓張君玉與高山一雄收養的力士比賽。反正高山一雄只要出牌,張雷就會接。然後,根據牌的種類大小,采取應對措施。目標很明確,借機接近高山一雄,通過談判,從而了解他,找到他的弱點,再一舉殺了他,奪取他手中的寶貝。
這天,張雷和張君玉正在酒店房內說笑,豬豬帶了一個人來拜訪,這人自稱是高山一雄的朋友,他想和張雷談談轉賣張君玉的事情。
張君玉只看了對方一眼,就一口回絕。
對方離開後,張君玉問張雷:“大哥,你為什麽不和人家談?”
張雷搖頭說:“來人不夠格。”
張君玉好奇問:“你想和什麽樣的人談?”
張雷說:“高山一雄今天派來的人只是試探,這人連忍者都不是。放心,一個星期內,他一定會派另一個更高級別的人來談的。你現在連大關都勝過,已不再是一般的相撲手,媒體又正在熱炒你,屬於明星級了,我假如不擺些資格,高山一雄會懷疑的。”
張君玉說:“今天沒有比賽,好沒勁。”
張雷笑說:“等著,不久就會有新比賽找上門,這次出場費就有可能搞個幾百萬美金。”
不出張雷所料,三天后,又有一個經紀人主動找上門,雙方約定打場商業比賽,對手是大關級力士,收益四六分成,對手拿六成,張君玉拿四成。張雷沒有向對方要出場費,能與這種級別選手比賽,張雷求之不得,讓張雷出錢他都願意。
這消息通過媒體對外公布,由對方負責宣傳。
時間定在周六晚上,屬於那晚的壓軸比賽。
張雷很有耐心,已經知道高山一雄其人卻沒有去調查,更沒有主動去接近,這讓吳麗娜百思不得其解。由於有抓捕趙兵的先例,吳麗娜以為張雷一定會象抓趙兵那樣把高山一雄抓來送她,讓她立大功的。卻沒有想到,張雷似乎把高山一雄忘了,整天只是在玩相撲。
吳麗娜著急啊!她可是小日本特邀來的專家,假如不能有所作為,她覺得極其丟臉。再說,她還有夢想在的啊!想立大功,想再升職。高山一雄是幕後真凶這一點,在警界只有她一人知道,幸虧高山一雄近來沒有再作惡,假如再作惡,她會感到良心過不去。她壓力山大,萬一她知道高山一雄就是幕後真凶的消息泄露出去,她是會受到處罰的啊!
吳麗娜極具責任心,一天不抓住高山一雄,她一天就坐臥不寧。
吳麗娜決定與張雷好好談一次,必須弄清張雷如此怠慢的真實意圖,不然的話,她連覺都睡不著了。
晚上,兩人談不了幾句就得上床,吳麗娜決定在下午和張雷談。
周五下午,吳麗娜要張雷在酒店等著她,她打車趕來與張雷見面。
張君玉主動避開,到房中休息。
張雷在吳麗娜坐下後,親自給吳麗娜泡上好茶,朗笑說:“白天我們不能見面,你非要見,幹什麽嘛?晚上不行嗎?今晚我可以好好陪你一晚的呀!”
吳麗娜看著張雷的眼睛,拍身邊沙發,張雷坐下,吳麗娜捉住張雷的手貼臉上,看著張雷的眼睛,小聲說:“雷,你能告訴我,你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嗎?高山一雄就在那裡,你為什麽不去抓?”
張雷搖頭說:“督察同志,腦殼裡裝的是不是都是漿糊啊?高山一雄這麽容易被抓的嗎?不講別的,他現在可是東京知事熱門候選人?受到全日本的關注。沒有真憑實據就抓他,你想解職是不是?再說了,高山一雄武功高得不得了,一旦打草驚了蛇,他躲藏起來的話,我感覺我一時半會是沒有辦法找到他的。”
張雷沒有向吳麗娜解釋瞬間移位的厲害之處,掌握了瞬間移位法術的人,假如想逃,追蹤他的人本事再強大,都不可能追得到。可逃的方向實在多,他可以在瞬間逃向任何一個方位的任何地方。
吳麗娜噘嘴說:“可是你一直在玩相撲,我沒有感覺到你有半點著急。”
張雷笑說:“我乾嗎要著急?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在釣魚嗎?高山一雄已派人跟我接觸過了,將來還會派人來。他不派人來,我也會主動上門找他。我感覺你的狀態不好,這個周末先回香港休息一下。逛逛街,購購物,放松放松心情。放心,高山一雄只要咬上釣,我就會慢慢地遛他,不僅會把他犯罪證據搞到手,還會活捉他。不能活捉,也會宰了他。”
吳麗娜的臉上展現笑意,噘嘴說:“我想立大功的嘛!我很擔心他還會搶劫,還會殺人的呀!我是警察嘛!他一天不抓,我一天就不會安心呀!”
張雷吻吳麗娜的性感紅唇,點頭說:“放心吧!不要再囉嗦了。你絕對不能給我壓力,不然的話,我會做出錯誤決策的,到時你的立功夢泡湯了可不要怪我。香港去,好好休息幾天,高山一雄即使再派人搶劫,再殺人,你都不要管。提醒你一點,你們假如盲動,被他殺了,我可不會管。我既然決定釣他上鉤,而且發現他已派人和我聯系,我就會咬定青山不放松,堅持用我的方式對付他。”